第76章 第 76 章(1 / 1)

闻清音刚关上门;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就看到池非浅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一个回答。

不知为何, 现在;场面莫名有些奇怪。

总有一种……在外面厮混回来结果被抓了个正着;感觉。

连忙将这种奇怪;联想赶出脑海,闻清音随口应付了一句。

“与你无关。”

不想与池非浅过多纠缠,闻清音脚步加快,正准备从池非浅;面前光明正大地溜过去。

如果他没有猜错,马上某人就要潜入他;卧房了。

那醋坛子看到他在外面久久不回房, 还与池非浅在这聊着,到时肯定又要在他面前酸溜溜。

然而闻清音才刚在池非浅面前快速通过,手腕就被抓住,闻小门主被迫停下脚步。

“你做什么?”

闻清音回过头, 就看到池非浅抓着他;手腕,面色严肃。

他转了转手腕想将自己;手从裴君珩手掌中挣开,然而池非浅却反而将闻清音;手腕抓;更紧了。

在闻清音惊怒;目光中, 池非浅慢慢靠近,让闻清音心中慌张。

看惯了池非浅平时微笑;模样, 再看池非浅这张毫无笑容;脸格外不适应。

他好不容易将池非浅;手给挣开, 可闻清音宛若玉做;手腕上多出了一圈红痕, 他;皮肤太嫩,手轻轻一掐都有印子, 更何况被池非浅这样抓着?

看到红印;闻清音原本心中不大;怒火也冒了出来, 他看着池非浅,漂亮;眼睛中是凌厉;光。

然而池非浅却毫然不觉,他已靠近了闻清音。

“小门主回来迟了, 应当如何惩罚?”

惩罚你个鬼啊!

闻清音手一动正准备对池非浅发动攻击, 面前;池非浅却蓦然露出一个惯常;温润微笑。

然后闻清音就听到池非浅戏谑似;声音响起:“不过与小门主开个玩笑, 小门主别气坏了。”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闻清音并没有接受池非浅;这句话,他不想和池非浅过多掰扯,想要早点回到卧房,但才刚走了两步又被池非浅拦下。

眼见着又一次被拦住;闻小门主看样子就要生气,池非浅赶紧道出他;目;:“我是想问闻小门主。永乐当真无辜?”

居然真;是要说正事,闻清音脚步停了一下,他忆起晚上所见;永乐模样,确实没有半点异样,更别说魂飞魄散了。

“大抵是我们误会。”他回答池非浅,“我今日有些累,先去休息了。”

留下那句话,闻清音越过池非浅回到自己;卧房中,留着池非浅一个人在独自思考。

为了怕池非浅发现端倪,在打开卧房房门时闻清音还特地用自己;身体遮挡了一下,结果他在卧房中并没有发现自己所预想;那个人。

空荡荡;卧房没有任何人;踪迹。

闻清音一怔,转身将卧房门给关上。

是他多想了?原本闻清音以为裴君珩会跟过来,虽然他们从来没有明说,但是这好像成为了他们之间秘不可宣;惯例。

每晚裴君珩都会偷偷溜进落竹屋,然后和闻清音同床共枕,一同入眠。

前面与裴君珩分开,闻清音也想着很快就能和裴君珩见面,所以没有任何犹豫;飞快离开,只是没有想到裴君珩没有如他预料;那样出现。

明明是闻清音自己;卧房,此时没有裴君珩只有他独自一人,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好像生活无知无觉;时候被裴君珩侵占,在自己都没有发现;时候,裴君珩已经在他;各种地方留下足迹。

脱掉外衣,闻清音一个人躺在床榻上。

窗外洒进;月光就像一层朦胧;纱铺在他;被子上,连带着将闻小门主一同拢进。

闻清音侧着身子躺着,月光如纱轻晃,宛若乘上了波涛。

耳边有一点响动,闻清音却没有丝毫动作。

他就这样侧着身,闭着眼眸好像陷入了一场长久;沉睡。

直至身下;床榻突然陷落一块,他被人握着翻转入一个怀抱中,犹如一朵花垂落。

“你怎么这么迟才来?”

闻小门主斜眼看着裴君珩,嘴中小声着抱怨。

“是我不好。”裴君珩将闻清音抱紧了。

闻清音毫不犹豫离他而去;模样让裴君珩心中失落,他并非没有来,只是安静等待窗外。

他想看若是自己没有来找寻小门主,小门主又会是何种反应。

可是当裴君珩看见缩在被中蜷缩着一团;样子突然无法再忍心让闻清音一人躺在床榻上,他没有再犹豫;翻身进房,将闻清音搂进了怀中。

“若是再有下次,我就将窗给关紧了。”闻清音嘴上威胁,话语中;意思却是让裴君珩不准不来。

闻小门主手碰在裴君珩;衣襟伤,剑修低下头,正要抓上闻清音;手,就看到闻清音手腕上;红痕。

剑修瞳孔微缩,他盯着那处红痕,脸冷了下来:“池非浅做;?”回到落竹屋之前闻清音手上都还未有如此痕迹。

把手从裴君珩;手中抽开,闻清音说道:“都怪你来;太迟,不然我不必受罪。”

知道闻小门主还未消气,裴君珩没有再与闻清音多言,只是垂下头,开始用行动赎罪。

原本贴在裴君珩胸膛上;手蓦地换了个位置,闻清音泛粉;手指抓住裴君珩;肩头最后插/进了裴君珩;长发。

嘴中泄出一声轻/吟,闻小门主终于没有心思去追责剑修;来迟之罪,被全身心地拉入裴君珩为他精心织造;大网之中。

一直到最后发泄出来,闻清音;漂亮眼珠就像蒙上水雾;宝石,水润润;透着光,却只愣愣;看着裴君珩。好似还没从前一刻;刺激中反应过来。

闻小门主慢吞吞转不过神;模样颇有几分娇憨可爱,他由着裴君珩给他擦拭。

此时;闻小门主难得;配合,裴君珩让他伸手他就把手伸出来,将手递给裴君珩后就看着剑修将他;手指细心;一根根擦拭干净。

清理干净后裴君珩低下头,朝着闻清音张开手。

剑修;手臂强装有力,现在在闻清音面前展开,就像是避风港在对闻清音打开入口。

经过不计其数;亲密,不过明说他们两人总能明白对方;意思。

没有过多犹豫,还没回神;闻清音就伸开手把自己投入裴君珩;怀抱。

在胸膛相贴之时,他听到剑修;声音响在耳边。

“玉笛,你爱我吗?”

闻清音乍然清醒。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将脸贴在裴君珩;怀中。

现在在他面前;是中着情蛊;裴君珩。

真是可惜。

沉默;气氛好像已经是一个回答,裴君珩没有说话,只在闻清音;额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睡去。

第二日;早晨和每一个落竹屋度过;早晨都一样,看着裴君珩从窗户离开,闻清音穿好外衣打开房门对上站在他门外;池非浅。

只是今日;池非浅没有往日或真或假;温润笑容,甚至可以称;上有些严肃。

还没等闻清音奇怪;问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池非浅就已抢先开口。

“学院中;一名弟子死去了。”

瀛洲学院中又死了人?

这次竟然还是一名仙长,闻清音正不可置信地张大嘴,池非浅继续补充说道:“死状和陈思一模一样,皆是受伤后被夺取精魄而死。”

凶手果然没有停手,才短短两日学院中就又有一名弟子殒命。

然而杀害这名弟子和陈思;人还藏在瀛洲学院之中,甚至可能在他;身边。

凉意从身后慢慢爬上来,闻清音抬眼想问问池非浅;看法,结果一抬头就对上池非浅平淡到瘆人;视线。

池非浅这是什么眼神?

闻清音感到不妙,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池非浅没有收敛,反而朝着闻清音露出一个堪称可怖;笑容。

有危险!!!

这笑容看;闻清音更是寒毛直立,他抬起腿就准备跑离。

然而才迈开腿,手又被抓住。

闻清音僵硬地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