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这些都是我在白莲教內部搜刮回来的,全都在这里了,这帮畜生还绑了一群女子,我见他们可怜,於是就给了他们一些钱財,然后放她们离开了!”
夜晚
杨方將之前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知了李臻,並將几箱子金银细软都搬回了小宅別院,以听自家师叔发落。
“嗯!”李臻闻声点了点头,低眉看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隨后道:“这些东西来的正是时候,我这也正好事儿需要你去办。”
杨方闻声赶忙抱拳道:“师叔於我有救命之恩,更助我报仇白莲教!日后师叔有何要求,弟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李臻闻声笑了笑,当即上前扶起杨方,开口道:“你替我取出一部分金银,然后拿去买这清单上的药材,越多越好!”
“是!”杨方闻声当即抱拳应了一声,隨后道:“不过师叔要这么多的药材干什么?”
“到时你自然会知道!去吧!”李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
杨方虽然理解不到自家师叔的意思,但此刻既然是他的命令,自然不敢怠慢,当即抱拳应了一声,开始取物。
此刻,李臻望著窗外那朦朧的夜色,缓缓抬起了头。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两日后
位於四九城的街道上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正在疾步前行
身边脖子上掛著照相机的男子,也当即扶了扶眼镜,伸手拦住了身边穿著小西装的高挑身影,开口道:“梓年,你確定真的是那个叫李臻的算命先生救了你们妹妹?会不会弄错了?他一个摆摊算命的,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
林梓年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的嘆了口气,隨后抬起头表情坚定的看向身边之人,开口道:“这是我妹妹亲口说的,难道会有假吗?”
“但那可是白莲教啊!这个臭名昭著的邪门组织连一些军阀都剿灭不了,他是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能灭了整个白莲教?这听上去有些太夸张了些吧?”眼镜男子不免皱了皱眉,当即质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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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听过了,这位李先生在北平很有名气,大家都说他算卦精准,能断人生死,助人趋吉避凶!他说不定真是个世外高人!”
“如果真的是他灭了白莲教,救了我妹妹的话,那我就一定要给他做一次专访,我要让整个北平的人都知道他!”林梓年扶了扶眼镜一脸认真的说道。
如果成功的话,相信他的生意也会越来越好的,也不用再摆摊算命维持生活了。
想到这里
她也是加快了脚步,当即朝著北街的方向走去。
后方男子此刻虽时满脸无奈,但还是摇了摇头跟了上去。
可当她带著万分期待赶到现场之时
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愣在了原地。
只见北街,李臻的卦摊前方
此刻早已经聚满了人。
各路男女老少此刻凑在这里,这庞大的数量,已经完全超过了林梓年的想像。
“这这么多??”林梓年望著眼前的一幕,呆呆的抬起了右手。
她原本还以为北平算卦的人不多,李臻就是个依靠摆摊算卦户口的算命先生,所以才会想要藉助这个机会,帮他一把!
助他上报,上北平日报,这样一来,整个北平的人都会知道他,到时候他的生意就会源源不断了。
可没想到,李臻根本就不用他帮忙,如今聚集在他掛摊上的人,甚至比北平最大饭店的里面的人还要多。
“我的天吶?这么多人??全都是来算卦的??”眼镜男此刻望著眼前的一幕,也是一脸惊愕,这一幕已经有些超乎他的认知了,因为在他的记忆里,是不可能有这么多人前来围著准备算命的。
这一幕,也让林梓年心中不免產生了好奇,她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卦摊前,正坐著,手持摺扇为人算命测字的李臻,不禁扶了扶眼镜,心道:“看来这位先生果然不同凡响,今日正好来了,不如就围在这里看一会儿,见识一下,到时候上报的內容也能写更多更详细些。”
此刻,身边的眼镜男子此刻也偷偷的举起脖子上的闪光照相机,打算偷偷拍几张照片。
但却被林梓年拦了下来。
“先別拍!別打扰到先生,等到她忙完之后,我们再去拜访,一定要等他同意了之后,再来拍照,否则太不礼貌了。”林梓年默默的盯著前方,缓缓开口说道。
这番话,也让身边的眼镜男子思索了片刻,慢慢放下了脖子上的相机。
此刻
桌前那人激动的起身,对著李臻拜谢道:“多谢先生指点!我家孩子有救了。”
说罢
便是放下卦钱,隨后一脸激动的挤开了人群回家了。
这般情况
也让身边之人看著欣慰十足:“那王婆子孩子病了好久了,也因此连续来北街等了先生您十多天,今天可算是等到您的这一卦了!誒,说起来,先生,前段时间您为何不出摊啊?”
李臻闻声笑著开口道:“前段时间外出了一趟。”
“原来如此,不过如今世道不太平,先生外出可要多加小心啊。”
“多谢掛怀。”李臻笑著点了点头,隨后目光转向前方,开口道:“下一位!”
这话一出
眾人目光转向人群后方
大家都在疑惑,下一位是谁。
“是我!”
话音自人群左侧传来
只见一个身著黑衣的男子慢慢走进了人群,带著一抹轻笑慢慢来到了的摊位前坐下。
这一幕,也让在场眾人不由的一愣。
因为来这里算卦的,基本上都是知道李臻大名的,甚至是慕名而来的,所以对李臻的態度十分恭敬。
而眼前此人,態度傲慢,而且看著面生,好像並不是本地人,此刻,他就这么一屁股坐下,也让在场眾人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
也让远处的林梓年不免蹙了蹙眉。
但此刻的李臻,却是不为所动,他只是平静的开扇,望向面前之人,开口道:“阁下想算什么?”
“听闻李先生算卦精准,无一不通!我想要见识一番,不如,今日就请先生算算我的身份吧!”来人单手放在桌上,轻轻抬起指尖轻点著桌面,面带轻笑的说道。
这话一出
在场眾人也瞬间听出意思来了。
感情今日这傢伙是来测李先生实力的?
这人,不会是哪家的公子哥,存心来找事儿的吧?
“面算,还是字算!?”
正在眾人感慨皱眉之时。
前方的李臻却是依旧平静出声,开口问道。
“面算我已经听腻了,还是字算吧!”来人轻笑著说道。
话音落下
身边的阿箐便是要伸手拿纸,但是却被来人当即伸手阻拦:“誒!!我不写,只口述!”
这话落下
在场眾人顿时就炸了。
“誒,我说你,你是来捣乱的吧你?”
“就是,哪有测字是口述的?你不写,先生怎么帮你看啊?”
“我看这人就是来捣乱的!”
眾人不悦之声隨之袭来
此刻的林梓年也是不禁蹙了蹙眉,虽然她平日里不怎么关注算命测字这一类的东西,但也知道,测字测字,如果不写字,该如何算?今天这个人摆明了就是来找事儿的!
想到这里,林梓年当即伸手招呼身边的眼镜男子,开口道:“去找警察厅的人,就说有人这里闹事,让他们”
“口述!”
“也可!”
就在眾人议论,林梓年打算帮李臻报警之时。
前方的李臻竟然再度开口。
这番话,也让给在场眾人不由的一愣,皆是惊讶的看向前方的李臻。
就连座位前的那人都不由笑容一僵!
口述也能算??
李先生当真如此厉害?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看到李先生给人口述算命,这般情况,让在场眾人在惊讶的同时,不禁將目光转向了前方。
“既打算口述,那便说个字吧!”李臻轻轻晃动摺扇,对著面前之人抬手道。
那人思索了片刻,隨后抬起头道:“既是口述,那便以“口”字来算吧!”
口?
眾人眯眼呢喃,瞬间皱紧了眉头。
这“口”能算出个什么东西?
“口!”李臻摺扇轻抬,平静道:“口字从口出,二口结一日!口字非落笔,即本空无白!坐身对北门,头顶映朱日,二者取其一,身份便可出!”
林梓年闻声低眉,却于思索片刻后猛地双眸一亮。
却见李臻摺扇轻掩,於此刻,瞬间抬眉,表情平静望向前方之人,沉声道:“两口为日,空白为本,身朝北,头顶朱日,由此可见,阁下並非本国人,而是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