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站在斯芬克斯岛最高的崖壁上,海风吹动他的衣角。
望著眼前初具规模的新家园,以及更远处波涛汹涌、暗流密布的大海,他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窝在家里等著麻烦上门,太被动了。”某次团队的会议上,李斯敲了敲桌子,目光扫过在场的白鬍子、托尼、旺达、海拉、琴和马尔科,“这个世界刚刚经歷剧变,旧的秩序粉碎,新的秩序还没完全建立。到处都是混乱,黑暗不是在滋生,就是在反扑。黑鬍子能摸到我们家门口,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站起身,走到悬掛的巨大海图前,手指划过上面標註的诸多岛屿和航线。“我们需要主动出击。在真正的麻烦找上我们之前,先把那些明面上最骯脏、最猖獗的毒瘤清理掉。给这片大海,带来一点最起码的秩序和光明。”
白鬍子灌了一口酒,重重放下酒碗:“库啦啦啦!说得对,老子早就看那些欺压平民、贩卖人口、无法无天的渣不顺眼了。
以前是没精力管那么宽,现在正好,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
托尼翘著二郎腿,指尖投射出世界地图的全息影像:“同意。顺便也能测试一下新装备的实战数据,再收集点这个世界的“特產”资源。
贾维斯,开始扫描全球信號,標记所有大规模异常能量反应、频繁交战信號以及—嗯—哭声最大的地方。”
旺达和琴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她们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瀰漫的痛苦情绪,能为消除这些痛苦尽一份力,她们义不容辞。
海拉把玩著一把匕首,慵懒地道:“清扫垃圾?无聊。不过,如果过程中能遇到几个像样点的、值得变成亡灵战士的傢伙,倒也不算完全浪费时间。”
“马尔科,”李斯看向一番队队长,“岛上的防务和日常管理,就交给你们了。我们会分成两组,提高效率,保持联繫。”
马尔科郑重点头:“放心去吧,李斯先生,老爹,家里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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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既定,行动迅速展开。
李斯、旺达和海拉一组,乘坐的是经过托尼简单改造,兼具速度、防御和一定生活设施的“夜鸦號”快船。
托尼、琴以及x战警等人,乘坐的是托尼那艘科技感十足的流线型舰艇,两组人规划了不同的航线,覆盖更广的区域。
李斯他们的第一站,是位於伟大航路前半段,一个刚刚经歷过海贼洗劫的岛屿一一甜橙镇。
当“夜鸦號”靠岸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小镇大半化为焦土,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味。
倖存下来的居民们眼神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废墟中翻找著可能倖存的物品,或者抱著亲人的尸体无声哭泣。
一个断了一条腿的老兵,正试图组织几个轻伤的人搭建临时庇护所。
看到李斯他们下船,尤其是看到海拉那身明显不好惹的打扮和李斯深不可测的气质,顿时紧张起来,抄起一把破旧的火,颤抖著对准他们:“你·你们又是哪来的海贼?滚出去!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李斯没有在意那支火,目光扫过惨状,眼神微冷。“我们不是海贼。这里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似乎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那老兵愣了一下,火稍稍放低,悲愤地道:“是『血屠夫”巴尔克。那个该死的疯子,就因为我们交不出他要求的钱——-他就—-他就下令屠镇。
抢走了所有粮食和財宝,还放火烧了村子我的儿子儿媳—都没能逃出来”老人说著,老泪纵横。
“巴尔克?”李斯看向旺达。旺达闭上眼,猩红色的能量微微波动,片刻后睁开:“东北方向,大约五十海里,有一艘船,旗帜是交叉的砍刀,船上的气息充满了暴虐和血腥,应该就是他们。”
“知道了。”李斯点头。他走到一片空地上,双手微抬。
剎那间,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绿色的潮汐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焦黑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嫩绿的草芽钻出地面,被烧毁的树木抽出新枝。
受伤的居民们惊地发现,自己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断腿的老兵甚至感觉断肢处传来一阵麻痒。
这不是魔法,而是李斯调动了体內六库仙贼转化的生命本源,进行的区域性馈赠,虽然无法让死者復生,却足以治癒生者的创伤,抚平大地的疮。
“神神跡啊!”倖存者们纷纷跪倒在地,激动得难以自已。
李斯没有停留,对旺达和海拉道:“走吧,去会会那个『血屠夫”。”
五十海里,对“夜鸦號”来说转瞬即至。
那艘悬掛著交叉砍刀旗、船身还沾著血跡的海贼船正在洋洋得意地航行著,甲板上的海贼们正在喝酒庆祝这次的“丰收”。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天际边急速靠近的黑点。
“那是什么船?好快的速度!”瞭望手惊呼。
血屠夫巴尔克,一个满脸横肉、身高近三米的壮汉,提著还在滴血的巨斧走上甲板,眯眼望去。
下一秒,他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道黑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他的船头栏杆上。
那是一个黑髮青年,眼神平淡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是?”巴尔克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厉声喝道。
“清理垃圾的人。”李斯淡淡回答。
“找死!给我砍死他!”巴尔克怒吼。周围的船员们豪叫著扑上来。
李斯甚至没有动手。跟过来的海拉只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轻轻一挥手。
咔!咔!咔!
无数风刃斩出,瞬间將甲板上所有的海贼,包括那个不可一世的“血屠夫”巴尔克,全部斩成两半。
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李斯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效率。”
旺达微微眉,挥手散去令人不適的血腥味:“下次可以稍微——·环保一点。”
李斯没说什么,意念一动,整艘海贼船的財宝,瞬间被收取。
他们返回甜橙镇,將搜刮来的財宝留给了倖存者,並告知巴尔克海贼团已经覆灭。
小镇居民感恩戴德,几乎要將他们奉若神明。李斯只是叮瞩他们儘快重建家园,並留下了一个简易的通讯器,告知他们若有紧急情况可以求助。
离开甜橙镇,李斯小组继续航行。他们沿途经过数个岛屿,处理了多起事件:镇压了试图自立为王的残暴前王国贵族。
端掉了一个隱藏在旅游胜地下的巨大人口拍卖场剿灭了一群以虐杀平民为乐、自称“新神”的能力者狂徒——“
他们的行动迅捷而彻底,往往敌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碾碎。
李斯很少亲自出手,多是旺达和海拉解决,他更像是一个定海神针和决策者。 他们的名声传播的更快了,世界之王正在清理世界上的垃圾,让一些罪大恶极之人心惊不已,
平民们则庆幸不已,那些大势力们也纷纷行动起来,对自己地盘里的残渣们开始清剿。
这一日,李斯他们抵达了一个气候异常炎热、以採矿和冶炼闻名的大型岛屿一一熔炉岛。
还没靠近,就感觉到岛上气氛异常。港口封锁,守卫森严,岛上的工人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恐惧,如同惊弓之鸟。巨大的烟肉冒著浓烟,却听不到往日的锻打轰鸣声。
旺达感知了一下,低声道:“岛上有很强的恐惧和怨恨情绪,集中在岛中央的冶炼厂。那里有很多微弱濒死的生命信號,还有几个有些强大且残忍的气息。”
“利益使人疯狂啊!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拥有充足的利益,这些人都会有侥倖心理的。”
李斯感嘆一声,然后三人如同鬼魅般轻易避开了港口守卫,进入了岛屿內部。
越靠近中央冶炼厂,气氛越压抑。工厂外围拉著高压电网,有穿著统一制服的私人护卫队巡逻,他们手持的不是刀剑,而是造型奇特,似乎能发射能量光束的武器。
“看起来不像普通海贼或者恶棍。”李斯评价道。
他们潜入工厂內部,看到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无数衣衫槛楼、骨瘦如柴的工人,如同奴隶般被驱赶著工作,动作稍慢就会遭到监工毫不留情的鞭打甚至电击。
工厂深处,並非在冶炼金属,而是在抽取地底某种炽热的红色能量矿脉,那种抽取方式极其粗暴,导致地脉能量极不稳定,不时有小型爆炸发生,吞噬附近的工人。而那些监工对此视若无睹。
在一个装饰华丽,与外面炼狱景象格格不入的办公室里,一个穿著考究西装、梳著油头、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对著电话虫点头哈腰:
“—是的,大人,请您放心,『熔炉之心』的能量抽取非常顺利,很快就能满足『圣殿”的需求是,是,那些劣等民的消耗?请您不必在意,能为了伟大的事业献身,是他们的荣耀
李斯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这种披著文明外衣的恶行,有时比海贼的直白残暴更令人作呕。
“看来,找到了一条不小的鱼。”海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旺达直接出手了。猩红色的混沌魔力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个工厂。
那些凶神恶煞的监工和私人护卫们,突然集体陷入了呆滯,然后开始发出惊恐的尖叫,胡乱攻击身边的一切,仿佛看到了最恐怖的幻象。
他们手中的能量武器纷纷失控爆炸,反而伤到了自己人。
办公室里的西装男听到外面的骚乱,刚想呵斥,就发现办公室的门无声无息地化为了灰。
李斯三人走了进来。
“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这里是世界政府直属—”西装男惊骇地想要抬出靠山。
咔嘧!
一道风刃瞬间將他斩成两半,鲜血染红了华贵的地毯。
李斯嫌弃地甩了甩手:“废话真多,世界政府早就灭亡了。”
李斯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个还在通话中的电话虫。对面似乎察觉不对,正在急促地询问:“餵?卡姆拉?发生什么事了?回答!”
李斯对著电话虫,平静地说道:“你们所谓的『圣殿”和“伟大事业”,很快就会结束了。”
说完,五指微握,电话虫连同里面的通讯信號一起被捏碎。
他走到窗边,看著下方混乱却开始出现生机的工厂,工人们茫然地看著发疯自相残杀的监工,
有些胆大的已经开始尝试反抗。
“这个世界,需要一场彻底的大扫除。”李斯轻声道。
就在这时,他的见闻色霸气捕捉到工厂深处,那剧烈波动,即將暴走的地脉能量源深处,似乎有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坚韧的生命信號,正在努力地--吸收著那些狂暴的能量?
“?”李斯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工厂最底层,地脉能量抽取的核心区域。
这里热浪滔天,红色的能量如同岩浆般翻滚,隨时可能发生毁灭性的大爆炸。
而在能量最汹涌的中心,赫然有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瘦骨鳞,满头红髮的少年。
他悬浮在半空,双眼紧闭,身体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吸收著周围足以將钢铁瞬间气化的狂暴能量,他的皮肤不断开裂又癒合,表情极其痛苦,却带著一种不肯放弃的倔强。
他竟然在凭藉本能,吸收这些能量,试图阻止爆炸的发生,保护上面的工人。
李斯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欣赏。他能感觉到,这少年的能力极其特殊,似乎是一种能够容纳和转化狂暴能量,仔细想了想,这不是黑皇的能力嘛?
难道两个世界融合了规则互通之下,海贼世界也开始诞生变种人了?
李斯也没多做思考,反正有的是时间,伸出手掌,轻轻一招。
即將爆炸的整个地脉能量池,那海量狂暴的能量,温顺地、如同百川归海般,被强行吸收到李斯的体內,被六库仙贼所转化。
少年身体剧烈震动,体表散发出惊人的光和热,最终一切平復下来。他缓缓从空中落下,陷入了昏迷。
但他原本乾瘦的身体变得充盈了一些,头髮更加鲜红,甚至周身还隱隱散发著温热的能量波动。
李斯抱起这个昏迷的少年,对赶来的旺达和海拉道:“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小傢伙。”
他们解救了熔炉岛的工人,彻底摧毁了那个粗暴的能量抽取装置,並將从办公室找到的关於“圣殿”和世界政府残余势力进行秘密能源研究的资料带走。
离开熔炉岛时,“夜鸦號”上多了一个昏迷的红髮少年。
与此同时,托尼和琴的小组,也在另一条航线上掀起了风暴。
在一个信息封闭,被邪教控制的王国,托尼直接动用全息投影技术,在王国广场上空投影出邪教首领私下里贪婪享乐、草营人命的真实画面,瞬间瓦解了其信仰基础。
琴则用心灵感应找到了被囚禁的真正王室继承人,並將其护送回王座。
他们还顺手救下了一艘被海王类围攻的商船,托尼用声波炮驱散了海王类,而琴则在商船上发现了一个有著罕见“聆听万物之声”天赋的盲眼小女孩,正被船员们当成不祥之物排挤。琴温柔地安抚了她,並决定带她离开。
两组人通过托尼建立的加密通讯频道保持联繫,交换情报和坐標,
“我们这边端掉了一个『圣殿”的能源基地,救了个能吸能量的小子。”李斯通报。
“圣殿?我们这边也截获到一点信息,好像是什么『世界復甦计划”的一部分,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托尼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