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法宝受损,年老大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捂著左眼,神色狰狞,流著血泪。
石壁之上,噬心魔剑身上的红光愈发明亮,犹如血魄般异常瑰丽。
噬血珠更是绽放出一缕血光,吞噬著赤魔眼的血煞邪力。
不过片刻,赤魔眼內的血煞邪力便被吸乾,成为飞灰。
道惟一剑指一探,噬心魔剑飞回,凌空一拐,瞬间洞穿了年老大的胸膛。
短短几息,年老大便被吸成了乾尸。
“年老大!”
那桃夫人、野狗道人、刘镐等人,看著成为乾尸的年老大,手脚发冷,身躯骇然。
黑暗中,碧瑶神色一激动,目光紧盯著噬心魔剑之上的那枚深紫色血珠:
“幽姨,你看那剑首之上,是不是传说中黑心老人的法宝噬血珠?”
幽姬神色凝视片刻,微微頷首:
“正是我圣教至宝噬血珠,没想到这青云弟子,居然有如此大凶之物!”
“看来,我们也不用去找那滴血洞了,那噬血珠在此人手中,除非宗主亲来,否则我们也得不到。”
碧瑶道:“幽姨,那我们这便离开,给父亲传消息,让他亲自前来夺取噬血珠。”
幽姬沉吟片刻,继而微微頷首,隨后二人带著其余鬼王宗黄衣弟子,缓缓消失在隧道中。
另一边,平台之上,隨著年老大身死,其余炼血堂几人见情势不妙,纷纷出手,使用秘法,强行挣脱眾人,跳下死灵渊遁走。
其中也包括著小周』。
道惟一收回噬心魔剑,来到陆雪琪身边,轻轻问道:
“师妹,你没事吧?”
陆雪琪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摇了摇头,道:
“没事,只是损耗了一些法力,並无大碍。”
道惟一頷首,同时正道几人在曾书书、齐昊的带领下来到了二人身边。
曾书书一脸关切道:“道师兄,陆师妹,没事吧?”
“没事。”
道惟一揭下面具,眸光看向了其余四人,却听一声佛號响起。
“阿弥陀佛,可是青云门大竹峰田真人座下的道惟一师兄?”
只见法相手托轮迴珠,看向了道惟一。
道惟一道:“不错,我是道惟一,不知这位师兄是?”
“小僧法相,早就听普智师叔说过,师兄乃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今日一见,果然不差。”法相神色含笑,双手合十道。
“师兄客气了,五年多未见,不知普智大师身体如何?”
听到道惟一问到普智神僧,法相眸光一黯:
“师叔早在三年便已去往西天极乐世界了。
什么?
此话一出,不止道惟一,即便是齐昊、曾书书,陆雪琪、燕虹、李洵五人也不禁面色一变。
齐昊惊声道:“四大神僧之一的普智大师,竟然坐化了?”
道惟一轻嘆一声:
“没想到,三年前普智大师便坐化了,可惜了,虽然我已有心理准备,但一听前辈坐化,心中还是难免悲痛。”
他与普智,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无论是噬血珠,还是传他大梵般若,虽无师父之名,却有师父之实,心中难免有一丝悲伤。
“待过一段时间,我便向师门长辈请辞,前往天音寺一趟,拜謁普智大师。”
法相闻言面带微笑,轻轻頷首:
“阿弥陀佛,如此甚好,那小僧便在天音寺恭候师兄了。”
道惟一点了点头,隨后眸光瞥向了焚香谷二人,微微拱手道:
“想必二位便是焚香谷高徒了吧,在下青云门道惟一,这位是我师妹陆雪琪。”
燕虹看著面前俊美的男子,耳根微红,拱手道:
“焚香谷燕虹,见过道师兄,陆师姐。”
“焚香谷李洵,见过道师兄、陆师妹!”
李洵对著道惟一微微拱手后,隨后看向了陆雪琪,那双眸微动,似乎要穿透银纱看清陆雪琪的面容。
陆雪琪眉头微蹙,未等她开口,便听到道惟一道:
“如今炼血堂堂主已死,这些魔教妖人,仅剩刚才几人跳下死灵渊逃遁,其他人皆已伏诛!”
“此回我等三派弟子,也算是完成了师门託付的任务,我们回去吧。”
眾人闻言微微頷首,隨后离开了万蝠古窟。
空桑山外,眾人踏出万蝠古窟,不禁长啸呼一口气。
曾书书感嘆道:
“还是外面好,这里面的污秽之物,真是令人作呕。”
道惟一目光看向天音寺、焚香谷四人,道:
“诸位,我们就此別过。”
“道惟一师兄,告辞!”
法相等人微微一礼,隨后御物离开了空桑山。
道惟一回过身,看向了陆雪琪、齐昊、曾书书三人,道:
“我还有事,暂时先不回山了,你们可先行回山,稟告掌门。”
齐昊、曾书书两人虽然惊讶,但是也没有多问,不禁点了点头。
倒是陆雪琪,微微抬头,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了他,似乎在询问他干什么去。
道惟一轻笑一声,道:
“师妹放心,不出一个月,我定回青云。”
说罢,道惟一轻轻敲了右手上的那紫色音戒。
陆雪琪盯了他片刻,继而微微点头,隨后与齐昊、曾书书,御剑离开了空桑山。
在三人走后,道惟一笑意內敛,眸光微眯:
“鬼王宗”
早在与魔教妖人激战之时,他便感觉到了有人在暗中注视著他。
若是不出意外,便是鬼王宗碧瑶、幽姬等人。
只是未等他战斗结束,那些人便离开了万蝠古窟,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你们想干什么?”
道惟一眸光深邃,轻声呢喃一声,心神微动:
“不过,再此之前,那玄火鉴却是不能错过!”
道惟一定下心神,摘下了斗笠,將戮妖古剑与星辰剑匣,都收入乾坤袋中。
“唳!”
陡然间,一声长啸响起,迴荡在空桑山上空。
道惟一昂首望天,却见一只金翅大鹏鸟,盘旋在上空,正是小金。
道惟一看著小金轻笑一声,隨即信步离开了空桑山。
道惟一脚程极快,仅仅一日,便来到了一个名为小池镇』的小镇。
这里人流还算密集,贩夫走卒叫卖之声,让修道数年的道惟一,不禁重新感受到了一丝烟火气。
道惟一信步走进小镇,来到了一家客栈,洗漱一番,换了一身乾净的衣袍,头挽一支道簪,手持一面描金画扇,仿若一名风流倜儻的公子。
那描金画扇之上,笔势凌厉却不失细腻,扇中那一山、一河、一大鹏,却是栩栩如生!
此扇,正是林锋手中的法宝,山河扇。
只不过未等他用出此扇,便被道惟一一剑杀了,而这柄扇子也被道惟一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