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炼血堂眾人,长生堂二人组!(1 / 1)

待二人重回古洞中,便向著另一隧道走去。

这里的尽头也是一间石室,里面一侧摆放著架子,一侧摆放著一些残破的刀枪剑戟。

道惟一、陆雪琪两人只看了一眼那些破铜烂铁,便没了兴趣,转而看向了另一边的架子。

架子上的每一格上,都放著標籤,上边有些字早都模糊了,但还有些字勉强是能看得清的,却无不是让人怦然心动。

诸如:

“五岳神戟”、“观月索”、“离人锥”等等。

这些名字都是一些强大法宝的名字。

但是那些架子上,却都是空空如也,早都没有这些神兵法宝的踪跡了。

唯有一个格子上,上面还放著一个铁盒子,但是却没有任何標籤。

道惟一目光看去,他知道这里面放著魔教合欢派的顶级法宝,合欢铃』。

铁盒里面,还藏有剧毒,古尸毒』。

道惟一取出了混元伞,在陆雪琪的注视下走上前去,打开了铁盒子。

喀!

剎那之间,盒子打开,一股黑气冒了出来,陆雪琪神色瞬变。

“师兄,小心。”

未等她的声音落下,混元伞绽放出无量青光,將那些黑气吸进了伞面上。

这混元伞乃是他以万年清净竹,甫以少量的万载绿晶所炼,至清至净,是真正的仙家至宝。

区区古尸毒,这等污秽之物,在混元伞面前,不过尔尔。

“师兄,你没事吧?”陆雪琪急忙走上前去,眸中带著几分凝重,几分担忧。

道惟一笑了笑,道:

“没事,这点毒,还无法突破混元伞伤我。”

陆雪琪闻言,不禁鬆了一口气,隨后目光看向了道惟一手中的盒子。

“这是铃鐺?”

只见那小铁盒子里,放著一串金黄色的鏤空铃鐺。

道惟一看著盒中铃鐺,缓缓说道:

“若我所料不差,这铃鐺应该是魔教合欢派,消失已久的法宝,合欢铃。”

合欢铃?

陆雪琪神色一怔,眸光诧异的看了那盒中铃鐺,仔细的端详了片刻。

“传闻这合欢铃,能够摧人心魄,有金玲摄魂之名!”

道惟一点了点头,取出了那只铃鐺,淡淡的道:

“这金铃还算不错,师妹可相中否?”

陆雪琪面色清冷,瞥了一眼那合欢铃,玉手轻轻抚摸著身后的明月剑匣:

“我之道,精於剑,诚於剑,这铃鐺於我无用,还是师兄留著吧。”

道惟一默默点头,隨后將合欢铃放入了乾坤袋中,而后说道:

“走吧师妹,我们出去吧,算算时间,齐昊他们也快要到空桑山了。”

陆雪琪微微頷首,隨后二人离开了滴血洞府,原路返回。

不知几时,二人走出了这条隱秘之路,隨后向著更深处行去。

这一次,二人没有刻意隱藏身形,反而气势十足。

毕竟他们二人,此时正假扮的是魔教中人!

不过在此之前,道惟一却將小金留在了隧道中,让它隱藏了起来。

两人没走多久,他们便被炼血堂的弟子发现了。

哗啦啦!!!

一瞬间十数人,將道惟一、陆雪琪两人团团围住,与此同时,也有一人向著更深处而去。

只见一名带著面具的炼血堂妖人,手持一件黄色仙剑法宝,看著眼前两名带著斗笠,背著剑匣的身影,不禁冷声喝道:

“你们是何人,竟敢踏入我炼血堂总堂!”

道惟一头戴黑金斗笠,微微抬头,冰冷的眸光透著黑色面罩,落在了那人身上。

一旁头戴银纱斗笠的陆雪琪,那凛冽如霜的清冷眸子,也缓缓看向了炼血堂其他弟子。

剎那间,一股阴风吹拂而过,令四周炼血堂弟子,身躯不由的一颤。

道惟一眸光冷漠,看著他们,冷声道:

“听闻炼血堂同道返回空桑山,欲要重铸炼血堂昔日之威,我师兄妹二人今奉长生堂堂主玉阳子之命,特来襄助炼血堂的诸位同道一臂之力!”

长生堂!

在场一眾炼血堂弟子闻言,大吃一惊,看著道惟一、陆雪琪二人。

那为首之人,口中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竟是长生堂的同道?”

道惟一神色平淡道:

“在下长生堂剑凌霜,这是我师妹连胜雪。”

剑凌霜、连胜雪?

一眾炼血堂弟子面面相覷,不知该如何是好。

“二位既然自称是我圣教长生堂的同道,有何凭证?”

道惟一闻言,心头一动,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黑色铁牌,扔给了那炼血堂之人。

那炼血堂之人接住令牌,低头一看,面具下的脸顿时一变,心中暗惊:

“竟然真是长生堂的人。”

道惟一见那人瞳孔变化,心中不禁暗笑,幸亏他下山之前,从掌门那里要了一块魔教长生堂弟子的令牌。

否则,还不好打入魔教內部。

道惟一眸中似有不耐之色,问道:

“如何?”

那人微微拱手,沉声道:

“两位竟真是长生堂同道,在下刘镐,奉我炼血堂堂主之命,镇守此地,如今风声紧,容不得差池,两位道友莫要见怪。”

道惟一淡然开口:

“无妨,不知贵派堂主年老大何在?我师兄妹二人能否一见?”

隨著道惟一的话音落下,只听前方隧道深处,传来了一声大笑。

“哈哈”

“原来是长生堂的同道到了,在下炼血堂主事年炬阳,见过二位道友。”

只见黑暗中,一名赤发赤眉,身材魁梧的红衣大汉,走了出来。

在其身后,还跟著几人,有男有女,皆是炼血堂高手。

那些人中,有面容奇特,穿著破旧道袍的道人;有身材妖嬈,衣著艷丽的美貌妇人;更有一名神色傲然,略带几分邪气的青年。

正是原著中出现过的野狗道人、美貌夫人、林锋三人。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名,或带著面具,或面容奇古之人。

一旁的炼血堂弟子见到自家老大来了,纷纷让开道路。

道惟一神色不变,手持戮妖古剑,微微拱手:

“原来是年堂主,剑凌霜有礼了,这是我师妹连胜雪!”

“二位客气了,恕老夫眼拙,不知两位道友师从我圣教哪一位高人?”

道惟一淡笑一声:

“在下与师妹,乃是长生堂长老周隱座下弟子!”

周隱!

年老人、美貌夫人、刘镐、野狗道人、林峰等人神色微变。

长生堂周隱,那可是號称圣教第一刺客,有圣教顶级奇珍法宝离人锥』在手,丝毫不弱於正道三大派的那些长老首座。

比他们这些什么炼血堂的堂主、长老,可是恐怖多了。

一时之间,几人不禁神色带著几分严肃。

那年老大眼底闪过一道精光,神色不变道:

“原来是周隱前辈的高徒,到是在下失敬。”

“不敢,我二人也不过是仗著师父的一些威名,初涉天下罢了,当不得高徒。”

道惟一虽然戴著面具,但是声音却谦虚了不少。

“既如此,请二位道友隨我来,我们堂內一敘。”

“请!”

道惟一、陆雪琪二人跟著炼血堂眾人向著隧道深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