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礼什么的真没什么要求,她自己就有钱。
而且他们结了婚,财产什么都是一起的。
之前楚聿怀就和她说过,婚前不会做财产公证,也不签婚前协议。即使楚州明姜双岚现在已经差不多同意她,有了这一层,未来不管发生什么,他父母都干预不了什么。
楚聿怀为她已经做得足够多,裴泅没想到订婚宴他会这样用心。说心里没有波澜,却是假的。
楚聿怀背后是家族一整个集团,需要各种人脉交际。仪式结束后还有晚会,请了京北很多政商名流。裴泅一开始还有点忐忑,订婚宴过后,就意味着她和楚聿怀彻底绑定在一起,结婚前他们只是相互喜欢的两个人,结婚后就是两个家庭的交集。显然楚聿怀早就考虑到这一点,走哪将她带哪,两家做东的晚会也不让她落单。
有楚聿怀在,之前父亲出事导致的那些偏见排挤,好像都瞬间消失了。裴泅望着身旁一身深灰西装、笔挺帅气的男人,唇角忍不住翘起,心底是丰盈而满足的感动。
应酬完一个合作伙伴,周遭只剩下他们。
裴泅勾了勾楚聿怀修长的手指,男人侧眸望过来,英俊的眉梢轻挑,“干什么?”
裴泅轻哼,“没什么啊,让你少喝点。”
楚聿怀声线沉稳,“当然,今天可是我们的订婚纪念日,晚上回去还要庆祝。”
“不是都举办仪式了吗,还要怎么庆祝。”难道今天的仪式不是庆祝吗?裴泅不知道楚聿怀又想搞什么名堂。楚聿怀捏了捏她手指,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庆祝,你说怎么庆祝?”
裴洒…”
这个色胚流氓!
裴泅真是哭笑不得,每当楚聿怀做点什么感动她的事,她觉得他正经了些,立马打回原形。
去年十月订婚一结束,楚聿怀就开始筹备婚礼。一开始裴泅觉得准备得好早,直到二月上旬过完春节,父母也开始参与到其中,弄得她都生出几分紧迫感。
场地布置什么的楚聿怀交给底下的秘书们去弄,弄好了让裴泅选。然后是婚戒和婚纱。
楚聿怀请的是国外有名的设计师,敲定了几张设计图,从国外运来几套试穿,最后选了其中两套。
按照她现在的尺寸定制,婚礼前完工运来国内。裴泅和楚聿怀是在二月份的一天领的证。
裴泅本来想在二月十四情人节领证。
楚聿怀非要延后到第二天,问就是日子算过,适宜结婚的黄道吉日。情人节这天,下班前,楚聿怀给裴泅发消息来公司接她。车子直接开到写字楼下。
一到下班时间,裴泅拎包下楼。
今天天气有点冷,带着冬季未过的冷意,楚聿怀倚在蓝色跑车旁,穿了一身长黑风衣,头发被精心打理过,斯文英俊,浑身带着难掩的贵气。远远看到他怀里抱着束香槟玫瑰。
走近了,淡淡的玫瑰香气飘至鼻尖。
“哇,花~”
裴泅笑着接过那捧玫瑰,问楚聿怀,“怎么突然想起买花了?”“这不是情人节。”
楚聿怀打开车门,单手揽上她肩膀,“上车,定了餐厅去吃饭。”裴泅捧着玫瑰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看向主驾驶的男人,“所以领证为什么不能今天领。”
两天都是工作日,专门请人算了几个日子,今天日子也不错。情人节领完证,吃个饭庆祝下,再回家睡觉。楚聿怀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还是分开的好。”“为什么?”
楚聿怀语气自然,“因为可以分开庆祝。”“但是这样一年好多节日,岂不是要庆祝好多次。”裴泅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有仪式感的那类人,但觉得楚聿怀应该是,从十七岁被他带回家,他就开始给她过生日了,即使那时候两人的关系还很纯洁。八年之久,他们一起过的节日从她的生日,到一起跨年,到庆祝他的生日,一起过除夕,订婚,现在是即将到来的领证纪念日。楚聿怀对此的评价是,“谁和你关系纯洁了裴泅?”.?“难道不纯洁吗?
她十七岁被他领回家。
两人可是过了一年半,她十九岁生日那天下雨,才开始不纯洁的。裴泅头顶上冒出问号,不过只当楚聿怀是在胡说,并没纠结。直到晚上洗完澡躺床上,裴泅终于知道了楚聿怀之所以想分开庆祝的险恶用心。
裴泅提醒他,“明天领证要早起,今晚早点睡。”楚聿怀挑了下眉,“一年一次的情人节,不得庆祝庆祝?”“不是晚上庆祝了嘛,而且并不是一年只有一次,按照西方的说法,一年有十二个情人节,每个月的十四号都是情人节。”楚聿怀突然笑了声,捏捏她下巴,“那更好了。”“?〃
楚聿怀手撑在床边,低头吻了下她嘴唇,另只手不老实地从睡裙下摆伸进去,落在一边雪白轻轻慢慢地揉着,“那些不够,你未婚夫还想这样庆祝。不属于自己的体温侵入衣裙。
裴泅眉头轻蹙,忍不住咬住下唇,瞪他,“那明天领证,你是不是又要同样庆祝一次。”
楚聿怀亲了下她嘴唇,“泅泅真聪明。”
明天周五,裴泅干脆请了一天假,好不容易工作日能休息。昨晚被楚聿怀弄得累得要死,最后都不知道几点睡的,裴泅睡前唯一想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