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来控诉楚聿怀,“你怎么不锁门啊!?楚聿怀捏了捏眉心,他又不是从门那边进来的。“你俩…”
简直没眼看,丛蓉气道,“你俩给我出来!”十分钟后,客厅。
知道自己女儿谈恋爱是一回事。
真看见又是一回事,裴纪平和丛蓉坐在沙发上,两人脸色都不怎么好。还带着说不出的尴尬。
虽然他们感情也很好,那个年代的恋爱总是含蓄,到底比不过现在的这些年轻人。
何况还是在女儿卧室,偷偷摸摸!成何体统!丛蓉:“聿怀你也真是的,都三十多了还跟泅泅胡闹。”裴纪平:“这个事确实非常严肃,虽然求婚了,但到底还没结婚,传出去了对泅泅多不好。”
裴洒…”
这种事儿怎么传,这一层楼就他们家,对面又是楚聿怀的房产,难道她和楚聿怀还会拿着大喇叭宣传?
楚聿怀低头低得非常干脆:“阿姨,叔叔,抱歉,都是我的错,没考虑周全。”
裴洒…”
丛蓉……”
裴纪平”
裴纪平轻咳一声,“关于婚礼,你俩怎么打算的?现在你俩工作都稳定,婚礼可以提上日程了。”
裴泅轻轻皱眉,“爸,您说这些之前怎么不和我商量下。”裴纪平哼地一声,“聿怀都住你卧室了,你什么时候和你老子商量了?”都不知道瞒着他和丛蓉住在卧室多久了,同意两人是一回事,背着他俩在眼皮子底下又是另一回事。
…我们又没干什么,就是说会儿话。”
虽然以前做过什么,但是今晚可真的没做,裴泅理直气壮地怼了裴纪平一句。
楚聿怀捉过她的手放在掌心攥了攥,温声开口,“叔叔,都是我没考虑周到,您别怪泅泅。”
“婚礼我在筹备,只是日期还没定好。关于婚礼,叔叔阿姨有什么建议可以直说。”
事情的走向出乎裴泅意料。
十几秒后,在裴纪平丛蓉犹疑不定的眼神下,三个人坐在那里聊起了婚礼的日期、地点、风格,甚至都到了到时候宴请哪些宾客这一步。裴泅无语了半响,上了一天班,此刻已经困得脑子不太清楚,他们的话机械地往耳朵里进,脑CPU处理不了一点。裴泅打着呵欠,倒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一直到十一点,裴泅睡了一觉醒过来,看见三个人还在商量。裴纪平和丛蓉九点睡觉的作息也不困了,裴泅看着他们,忍不住打断,“十一点了,爸爸,妈妈,你们该睡觉了。”“哦对对。”
裴纪平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连连应声,“竞然都十一点了,不知不觉就聊了这么久。聿怀你赶紧回去吧。”
从蓉坐在沙发没动,看着俩人忽然开口,“刚才忘记问了,聿怀是怎么进来的?”
裴纪平沉思片刻,喃喃自语:“不是趁着我们不在客厅上来的?”裴洒…”
楚聿怀”
两分钟后。
裴泅和楚聿怀站在自家门口,裴泅看向紧紧关闭的门板。揉了揉眼睛,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又看向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我爸爸妈妈不要我了?”
楚聿怀拦腰将她抱在怀里,“我要。”
裴洒…”
他抱着她回了对面,“早知道能光明正大住在对面,应该早点被发现。”说着,楚聿怀慢悠悠啧了声,“也不至于偷偷摸摸几个月。”裴泅:“?”
这样想对吗?
按开电子锁,楚聿怀直接抱着裴泅回了卧室,裴泅又打了个呵欠,才想起来问,“所以你和我爸妈商量了这么久,商量出什么来了?”刚才实在太困,他们讨论的她都没怎么听。“先办订婚宴,再领证,婚礼看筹备情况再具体定日期,大概半年到一年。”
“这么久?"裴泅下意识道。
楚聿怀将她放床上,闻言顿了下,挑眉看她,“怎么,这么急着嫁我?那明天翘班去领证。”
他故意逗她。
“…才不是那个意思!"裴泅踢了楚聿怀一脚。“反正我还年轻我不着急~”
楚聿怀”
十月份,中秋时节,天气微凉,特地请人选了个良辰吉日,裴泅和楚聿怀订婚。
订婚宴只请了两家关系亲近的亲戚,以及两人要好的朋友。仪式简单不失温馨,场地布置得很精致,至于聘礼……房车五金,珠宝首饰,应有尽有。
堆满一张桌子的现金,摆满礼盒的金首饰,红色金色充斥眼球。拉不到底的聘礼单子,裴泅觉得自己眼都快看花了。周妍一边翻着一边啧啧惊叹,“你家楚聿怀还真是大手笔啊!”裴泅也有点被惊讶到,之前楚聿怀完全没和她说过聘礼的事,更不知道他准备了这么多。
订婚前记得有次一起吃饭,楚聿怀问过她关于订婚礼的事,被她敷衍过去。裴泅对于订婚就是随遇而安的状态,她觉得只是一个即将结婚的仪式。双方家人一块吃个饭,说说话,走个过场就好了。听完她的想法,周妍啧啧道,“那是因为楚聿怀该给的都双手捧着给到你面前了!才会让你觉得没有仪式感也无所谓。”但凡一点不给,女生就会很在乎。
裴泅想了想,周妍说得不无道理,确实是这样的。楚聿怀对她已经足够好,她倒是挺期待婚礼,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