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出,就这次比赛让他们试试,他们两个各有优缺点,如果好好配合,或许能走的更远。如果不愿意配合……那也没办法,就当试错了。”
洪河说的是真心话。
他口中的更远,也不是普通的远,他对他们是有大期望的。然而他真诚地解释完后,却发现兔崽子们的目光更加愤怒了。洪河:嗯?”
“这是市级的锦标赛!是正经的比赛!怎么能试错!!”“我们要认真对待每一场比赛,教练太让我们失望了!”“对!!这不是小比赛了,怎么能凑合!!”洪河:“……,不是小比赛吗?”
啊?
市级锦标赛?
全部是区级体校参加的比赛?
这都不是小比赛?
洪河被“骂"得十分惨烈。
以至于其他教练、队员纷纷看过来。
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出了名的脾气大、难搞的前国家队队员洪河老实巴交地低着头,一群十几岁的孩子叉起腰老气横秋地教训他。
“………是在骂洪河?”
“靠,我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能看到洪河当孙子!”“解气,真解气,上次和洪河吵架,我都没吵过他,打球也打不过,打也打不过!真解气!”
其他人看向最后说话的人。
打也打不过?
嗯?
还打过??
市体校的队员们太激动,以至于其他教练都没敢打扰他们,就默默地看着洪河挨训。
洪河虚心接受一切批评,“你们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这句话是真心的。
对他来说,市级比较的确没什么,他参加过数次全国性的大赛。但同样的,轮到世界级比赛时,他上场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教练告诉他,为了锻炼看起来更有前途的人而不让他上场,他肯定会不甘心。毕竟运动员最好的年纪就这么几年。
洪河保证,“明天也一定让大家吃上冰棍。”蒋小琴语重心长地劝队友们,“让老洪掏钱,那真是比杀了他都让他难受,他都愿意付钱了,可见是真的认识到错误。”大家这才放他一马。
洪河…”
他会不会被看得太透了一点?
燕安和宋珏的比赛在下午。
这两人受气包似的坐在看台上,仍然板着脸。直到冉染慢悠悠晃过来,都没瞧他们,他们便在第一时间端正坐好。冉染是来找申琳芳的,“芳姐,四进二的对手是华巧巧和鲁蝶,你和她们交手多,和我讲讲吧。”
她一回头便看到燕安和宋珏神情严肃,拿着彼此的球拍在说些什么,好像在讨论战术。
申琳芳”
这两个人真能装。
申琳芳拉着冉染一起讨论华巧巧打球的习惯。崔丹和冉邵元看过冉染的比赛就没再多留,两人搀扶着彼此离开。走之前崔丹还不忘痛骂冉新华,“明明知道小染今天有比赛,还不过来看,他也算个当爹的!他歪成这样,都是你惯的!每天拿你那些孔子老子烦我,就不能好好给他讲讲!”
冉邵元敢怒不敢言,嘀咕道:“孔子见到他都烦,懒得给他讲道理。”观众看台最顶端,冉新华悠闲地跷着二郎腿。他乐呵呵地看着冉染和申琳芳,安慰自己,“没事的,今天是对手水平不怎么样,下一场就不见得有这种好运气了,小染和队友的配合明显不够默契,单转双是很困难的。”
但是下一场……
冉新华忧伤地抬起头。
下一场真能碰到像样的对手吗?
这丫头不会真拿个冠军回去吧?
不远处,一个身穿运动装的男人双手扶着栏杆,神情凝重,“现在好苗子是越来越少了,不像你们那会儿,每一个人都可圈可点。”男人身后的女人头戴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穿了件简单的白T,胳膊上的肌肉线条明显,精致又漂亮。
她的背笔直,身段极好,留着短发,帽檐下隐约能看到那双被锐利光芒覆盖的眼睛。
她淡淡答道:“刚来一上午,看不出什么。”“这些人我都熟悉,没几个新来的,真说起来,也就市体校的申琳芳还不错,但这丫头运气是真不好,每次就要摸到冠军奖杯,总会出意外。我本来是想把她要到省队的,但又一想,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她万一真就这么倒霉怎公办?而且双打没那么缺人。”
男人是省队教练孟鹰。
他抱怨完,笑盈盈地看向女人,“庄皎,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你说实话这次是不是偷偷摸摸跑出来的?伯蒂杯才结束多久,你不在国家队待着,跑到崇华这种小地方干嘛?”
本届伯蒂杯,华国队成绩堪忧,回国后各大教练,包括主教练在内全部写了“检讨″。
当然,明面上只是在讨论羽毛球技术。
对于其他国家来说,华国的成绩也没多差,几乎每个项目都拿到亚军。但对曾经的无冕之王来说,丢掉冠军就是低估。庄皎笑容苦涩。
但仅仅只有一瞬,她很快吞下所有情绪,说:“来看看羽毛球队的建设究竞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会混到如今后继无人的局面,也来看…一位老朋友。”孟鹰耸肩,“你们啊,就是给自己的心理负担太重,第二名怎么了?银牌也是牌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