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寸心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手指下意识地蜷紧。
骨子里就抗拒这种近乎包办的婚姻。
即便这是长官分配的任务。
“报告首长。”
“我是一名特种兵。。。”
“我的战场,应该在枪林弹雨的正面交锋,在保家卫国的第一线,而不是而不是別人的情感纽带。”
龙战闻言,揉了揉额头。
其实他已经猜到叶寸心会这样反应了。
现代社会崇尚恋爱自由,婚姻自主。將个人感情与国家利益如此赤裸裸地捆绑,甚至作为任务下达,確实强人所难,透著旧时代的陈腐气息。
但他別无选择。
陈默实在太重要了。
重要到足够让国家发老婆的地步。
“刚刚你说你是什么身份?”龙战板起面孔问。
“报告首长,特种兵!”叶寸心声音鏗鏘。
“既然清楚自己的身份是一名军人,是特种兵,那么服从命令就是你的天职!还需要我重复条例吗?”
“”叶寸心沉默了。
锐利的气势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
瞬间软了下去。
是啊,军人!
服从命令是天职!
这六个字刻进了她的骨髓里。
保家卫国可以流血牺牲,难道个人情感的一点牺牲,就难以承受了吗?
叶寸心內心激烈地挣扎著。
“首长,不能拒绝吗?”叶寸心皱了皱眉问。
“不能。”
“听著,任务的核心是让你接近並保护陈默,確保他的绝对安全。至於成为他老婆那是最后的手段,是预案!不是立刻要你履行的义务。说不定人家陈默还未必看得上你呢?你只需要做好这个准备,隨时响应组织的安排。”
“作为一位军人。”
“你连牺牲都不怕,你怕这个?”
叶寸心闻言,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又缓缓鬆开,天人交战了一会,才勉强点点头:
“我试试。”
“嗯。这才对了。陈默对我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龙战说著,隨后伸出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继续开口:
“这是你在国防科大的身份。你们提前熟悉一下,然后去报到。注意不要露馅了。”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叶寸心立正,一个標准的军礼,眼神重新变得坚毅锐利,仿佛刚才的挣扎从未发生。
陈默辞別了老师学生,回到家。
草草点了份外卖果腹。
便乘坐家中那部蜿蜒通向地下的专用电梯,来到了他的私人实验室里面。
地下室空间巨大,虽比不上国家级实验室的规模,但各类尖端的、甚至市面上难以寻觅的实验仪器井然有序地排列著,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光下闪烁。
说实话。
若非秦轩院长承诺將在国防科大为他打造一个更顶尖实验室。
他真捨不得离开魔都。
国防科大在湘省。
距离魔都好几千公里呢。
这距离总是令人不愉快。
陈默坐在座位上,打开专属的笔记本电脑。
看了一会。
双眸飘忽。
陷入了沉思。
能量武器已经製造出来了。
那么下一个阶段,我该研究什么科技呢?
陈默沉思了一会。
顿时有了决定。
矛已铸就。
尚缺一盾。
高能武器就是矛。
盾牌还没有。
那我就在高能领域分支上製造一个盾牌好了。
如果製造出能量盾的话,不但可以跟能量武器组成一个系列,攻防一体。
而且。
也能用於他自身。
提升安全性。
陈默拥有增幅系统。
只要是他研发出来的东西,都能隨机获得下百倍到一万倍的增幅。所以他不需要费心费力的研究能量盾有多牛逼,只需要將系统认可的东西研究出来就可以了。
嗯!
就是这么牛。
这么简单。
就算製造出来的是垃圾。
经过系统增幅之后,都会成为外星人武器。
想到这里。
陈默都准备亲自动手做的了。
后面又想到地下室並没有对应的实验材料,再加上明天就要去国防科技大学报导了。
就只能做罢。
第二天一早。
陈默就乘搭专车,离开了魔都,往湘省国防科大本部的驶去。
大概坐了五六个钟车。
才到达国防科技大学本部。
陈默站在国防科大门口,本礼貌告知秦轩一声。打开手机微信,找到秦轩的头像,编辑了一条信息,点击发送。
秦院长。】
我已经到了国防科大大门口了。】
感谢你的特招。】
这段话的末尾,还附上了一张跟国防科大的合照。
令陈默想不到的是。
消息刚发出去。
秦轩就回信息了。
微信头像不断跳动。
那行!】
既然你已经到了。】
我就让人来接一下你。你就站在原地,不要走开。】
陈默看著秦轩发过来的信息,顿时乐了。
我上大学。
可算明白了。
在门口就有人来接。
这简直不要太爽。
陈默在校门口,刷了一会手机,顿时感到索然无味。因为校门口周围全是进进出出白的美女,实在太考验干部的心性了。
“你是陈默,对吧?”
忽然。
陈默旁边出现一位中年人。
满头白的头髮。
身体略显老態龙钟。
但双眸却炯炯有神。
恐怕年已过半百。
但是身上的气质很到位,一点都没有令人轻视的感觉。再加上那戴著金丝眼镜的面孔,一种学术风扑面而来。
“我是陈默,请问你是????”
中年人乾笑一声,回应:“我是国防科大武器学院的院长邓峰。老秦让我来接你的。”
???
这就是秦轩说的来接我的人?
老秦啊!
小嘍嘍你都拿不出手了吗?
直接將武器学院的院长都给请了过来。
我诚惶诚恐。
根本就受不住啊!
我是来国防科大上学的,哪有让校长亲自来接的道理的???
邓峰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自然看出了陈默的拘束,嘴角露出一股温和的笑容。。
“不必拘束。”
“我是老秦的学生。”
“老秦让我来接你天经地义。”
“你將我当成普通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