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朱祁镇当儿皇帝(1 / 1)

【至於朱祁镇呢,他则是请求瓦刺的帮助】

【自从也先被中祖杀死后,瓦刺发生分裂】

【分裂成了由其长子博罗纳哈勒统领的杜尔伯特部和次子阿失帖木儿(俺檀汗)统领的准噶尔部两部分】

【杜尔伯特部在蒙古西边,准噶尔部在漠北和林一带,准噶尔部离大明最近】

【朱祁镇找到阿失帖木儿(俺檀汗),请求借兵给他】

【这个时候,俺檀汗也是知道大明有內乱的,只是他们草原也在內乱中,他一直无暇顾及】

【现在,却是这大明的皇帝(已重新登基)亲自找他,请求他的帮助】

【俺檀汗自然是想答应的,但他想藉此向大明索要物资】

【为此,俺檀汗提出了许多不合理的要求,比如割让宣府、大同,要求大明永远不得再踏入河套平原,还要每年给草原各种各样的物资】

【朱祁镇为了让俺檀汗出兵,全部答应了】

【按照朱祁镇自己的说法,他这只是权宜之计,等到他灭了中祖,对这些条件不认帐就行】

【可能俺檀汗也是觉得朱祁镇答应条件答应的太爽快了,他觉得朱祁镇会赖帐】

【所以他想先索取一些既得利益】

【他的父汗也先曾经抓到过朱祁镇,之前朱祁镇在被俘虏的时候,他也经常欺负过朱祁镇,他和朱祁镇是老熟人了】

【这一次,他知道了朱祁镇的难处后,他还想故意刁难朱祁镇,想以此来获得爽感】

【他提出,他要把他的女儿嫁给朱祁镇,然后朱祁镇要立他的女儿为皇后,朱祁镇再尊他为“

大明父皇帝”】

【当时大明的使臣,听到这个要求,甩手就走,怒斥瓦刺蛮夷不懂礼义廉耻】

【可是,朱祁镇—他—答应了】

风沙不停地卷,大明的皇帝仪仗出行了,朱祁镇阴鬱的从龙椅上下来,望著远处的准噶尔部大军。

准噶尔部大军,杀气凛然,他们的最前方,是他们的大汗俺檀汗。

这次是朱祁镇和俺檀汗的会盟。

俺檀汗看看了身后杀气腾腾的骑兵,再看了看朱祁镇身后那毫无章法的大军,他生出一种衝动,他要撒毁这次的结盟,直接攻进大明的京都,他要君临天下,他要当皇帝。

但他想到了那个男人,三枪就將他们如日中天的瓦刺打得分裂的男人一一朱祁。

俺檀汗眼中闪过忌惮,他对大明现在的情况很了解,知道朱祁才是他目前最大的敌人。

至於这个猪一样的皇帝—呵—放他们草原上爭夺大汗,活不过第二天,也就是中原礼仪之邦给他讲规矩。

俺檀汗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朱祁镇,指了指身旁的一个女人,那是他的女儿,体重有200,也是他们草原上为数不多的女中豪杰。

“斡勤(女儿),那便是大明现在的皇帝,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让他做你的丈夫,真是委屈你了。”

俺檀汗是较为喜爱自己的这个女儿的。

“待父汗来日杀了他,你便可以成为大明的太后,也算是对你嫁给这种人的补偿。”

“额赤格(父亲),这人残害忠良,弒杀亲族,之前在我草原求存的时候宛如一只老狗,竟然还能重新当皇帝?”

俺檀汗的女儿很是惊讶。

“这也是父汗羡慕中原的原因”俺檀汗確实很羡慕,中原的政斗,比草原轻鬆多了。

两人的对话,朱祁镇这边並没有听到,他让使者前去交涉,確定双方对之前约定的內容並不反悔。

朱祁镇答应俺檀汗的一切条件,俺檀汗答应借三万骑兵给朱祁镇。

俺檀汗的女儿来到了朱祁镇的身边,朱祁镇用自认为极其温柔的眼神注视俺檀汗女儿,拉著她的手。

然后他俩朝著俺檀汗的方向跪拜,五体投地,重重磕头,大呼:

“拜见父皇。”

俺檀汗大笑,笑意中带著嘲弄: “吾儿速速平身。”

“但本汗嫁了女儿给你,若是以父皇等官方语言称之,未免显得我们两家不尽人情,按照中原习俗,呼本汗[爹]即可。”

朱祁镇身后的官员,一些面色平静,一些脸色充满屈辱。

“陛下,求求你了—不要您这样——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在地下都看著您呢—“

有大臣跪在地方苦苦哀求,喊“父皇”已经是他们能够接受的极限了。

这些劝諫,使得朱祁镇气得发抖,他指著那些劝諫他的大臣,怒喊:

“杀了他们,都给朕杀了他们!”

侍卫们的乱刀砍下,这些劝諫的大臣便了无生息。

死之前,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他们是朱祁镇重新登基的从龙之臣,忠心耿耿,为什么朱祁镇要杀了他们。

俺檀汗瞧朱祁镇犹豫不决,冷哼:

“吾儿若是没有诚意,不必喊本汗千里迢迢来结盟。”

“斡勤(女儿),过来,咱们回去。”

朱祁镇低著头一把牵住准备离开的俺檀汗女人,重新跪到地上,双目无神道:

“爹!”

有一个礼部的官员气得眼珠充满血丝,甚至都要裂开,他极度仇恨地冲向朱祁镇“狗皇帝!让我等汉人受辱,拿命来!”

这官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匕首,就要一刀刺到朱祁镇的身上,是俺檀汗女儿一脚踢走他,救下了朱祁镇。

惊魂未定的朱祁镇浑身颤抖,指著这官员:

“杀了他!快杀了他!朕要诛他九族,不,朕要诛他十族!”

“朕是皇帝,是天子,为九五之尊,这乱臣贼子怎敢如此!”

刺杀的官员被一刀一刀捅死了。

缓过来的朱祁镇,牵著俺檀汗女儿的手,用温柔的语气对著他说道:

“皇后,多亏你救了朕。”

俺檀汗女儿厌恶抽出手,嘲讽道:“在我们草原的记载中,上一次中原出现你这样的皇帝,好像还是徽宋二宗。”

“以后在床第上,你得喊我娘。”

朱祁镇听懂了嘲讽,却神色不为所动,暗地里紧拳头。

等著吧,等朕灭了朱祁那个贱人,再南下灭了寧王,朕一定要再次亲征草原,把你们草原屠杀得乾乾净净!以报今日之仇!

朕—未尝不是勾践!臥薪尝胆—中兴大明!

“等等、等等,把太医院的太医全部喊过来,有几个文武大臣也气倒了!”

“还愣著干嘛!快去啊!再不去陛下要气死了!”

“四弟!四弟啊!”

“你这个所有王爷中玩心最重的燕王,连年號都是叫happy的,叫永远快乐的,你怎么也被气倒了啊!”

见到朱祁镇的操作后,朱標原本抑鬱的心情好了一些了。

不怕兄弟过得苦,就怕兄弟开路虎老四后代烂的程度,终於要超过咱家允烂的程度7

朱標知道这样想很不道德—毕竟这是他们大明的社稷,但是—他还是会微微有一些鬆了口气的“老四,你可千万別被气死了啊!”

朱標痛哭,使劲摇朱棣。

“你气死了,孤可怎么办啊——”

“孤的抑鬱症,还需要多看到你被气倒几次后,才能治好啊———鸣鸣鸣——“

刚被朱標摇醒来的朱棣,听到此话,脑袋又是一歪,又被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