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可强求(1 / 1)

李云诗之所以被家世优越、本身外貌也不差的江昊然盯上,还是死缠烂打、非她不可那种。

就是因为她是近几年来,万象宗新人女弟子中样貌身段最出眾的那个。

模样娇俏,身段曼妙,气质却是相反的清冷如月。

她这时一因为自行惭愧羞的满脸、连纤长脖颈都通红状態,被曹泽看在眼中却是只觉媚態惊人,心跳这一刻不由都加快了几分。

不过他对自家师姐没什么想法。

一开始觉得漂亮,没想法是因为两者差距太大。

现在知道李云诗是他师姐后便更没往他处想了。

虽然师姐確实很漂亮,现在更漂亮。

“师姐”

论临场反应,曹泽自是比李云诗强了不少,脸皮也更厚,马上笑道:“听师兄说你这半年来都没碰过符籙了,刚刚多半就是你因为事情太多,静不下心来。”

“你这刚从外面回来,还是先休息几日,平復下心绪,顺便先练上几日,找找手感吧。”

“师姐你这基本功都在,只要缓上几日,肯定就能恢復过来。”

“现在距离年底的符师晋阶考核还有好几个月呢,完全来得及的。”

“师姐你就自己先练吧,等酉时下值,我再过来”

好的坏的都让师弟说了,李云诗还能说什么,只得丧气点头,轻声道:“师弟你忙去吧”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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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泽点头,起身走出房间。

外面几个凑近在八卦什么的学徒看到曹泽出现,一个个立刻都站直了,打起了招呼:“曹师兄”

“曹师兄”

听著这些基本都比他更早进宗门,论辈分该他叫师兄的学徒的热情,曹泽早已经习惯了,笑著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

曹泽这一走。

房间內。

“誒”

李云诗一声嘆息,坐到符台前,仰靠著长椅,縴手捂额,只觉今日在小师弟面前丟脸丟大发了。

她一向好强。

好不容易知道了师父收新弟子,有了真正的小师弟,原本还想著展示一番师姐威严,结果却是正好相反。

这怎能让她静下心来,她刚刚被训时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誒”

曹泽自是不知道师姐的长吁短嘆。

回到自己符台房间。

他拿出二师兄之前给的材料。

很快便开始今日份的绘符工作来。

“隱身符”

“敛息符”

摆开材料,曹泽拿出一玉简,贴在了眉心好一会,隨即看向眼前材料。

隱身符:顾名思义,便是能让人身形隱匿、隱去身形的灵符。

一阶的隱身符一张能让人隱去身形一刻钟左右,也就是曹泽现在要绘製的这种。

至於“敛息符”,听名字也很好理解,就是能遮掩自身气息的灵符。

一阶的“敛息符”一张能收敛自身气息半个时辰。

也就是曹泽一会要绘製的这种。

一般来说,这两种灵符都是搭配著使用的,因为效果最好。

毕竟“隱身符”就只能隱去身形,而无法遮掩自身气息之类的。

而若是搭配能完全收敛自身气息的“敛息符”一起使用,那就是刚好完美了。

如果將符籙绘製难易分成上、中、下三等,那么“敛息符”的难度在一阶符籙算中上,而“隱身符”的难度则是上等。

这也是之前得知曹泽进门三个月就到了绘製“隱身符”程度,李云诗吃惊非常的原因。

放下记录著各种符籙信息的玉简。

曹泽闭上眼,一只手轻轻在砚台中研磨著兽血墨汁,边收敛心神,边在脑海中不断回忆勾勒出刚刚看到的“敛息符”的笔锋线条韵律。

良久。

当“敛息符”在脑海中被他勾勒重置、再勾勒,再重置反覆多次组合直至熟悉后。

曹泽隨即睁开眼睛,拿起符笔,开始了“敛息符”的绘製。

十五息后。 曹泽完成了最后的手笔。

当提起符笔瞬间,死板符皮之上,符阵纹路瞬间呼应连结,萤光自成。

首次试绘“敛息符”便一次功成。

这要是给其他人知道,估计又能在符殿內引起一定议论。

但曹泽早已习惯,有系统面板的支持,他追求的不是单次成功,也不是仅仅完成二师兄给的十二份的材料中,只需完成上缴三道真符的kpi指標,而是儘可能的爭取不浪费一份材料!

做到將十二份材料换成十二道真符!

做到十全十美!

十成十!

这是他每一次的追求。

隨即。

曹泽面色平静將第一张“敛息符”用玉盒收好。

而后开始第二道符籙绘製。

十三息后。

第二张“敛息符”功成。

第三张,十二息

第七张,九息

第八张,十息

第九张,十一息

第十张

感受著脑中精神疲惫、神识微颤、神情恍惚。

往常到了这个程度,曹泽便会停下来,绘符耗费的是精神、神识,乃至整个脑袋的综合精力。

现在这种程度,已经算是到他现在身体的极限了。

但今天手感太好!

这一口气绘製下来,九张“敛息符”无一张失败,全数功成。

以往他绘製九张真符起码要报废两到三张的样子。

但今天,让曹泽实在有些忍不住,想尝试突破下自己的上限。

想一日內,一次性绘製完十二张真符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不可能的。

但十张,还是可以试试的

於是。

曹泽坐在长椅上缓和好一会。

感觉精神稍稍好了点。

隨即再次拿起了符笔。

一息

俩息

十七息

十八息

当他强忍著神情恍惚,神识颤抖,笔锋已游走至最后一笔只要这一笔功成,他就突破了自己的记录。

就在这时。

曹泽突然就丟下了符笔。

“砰”

兽血墨汁立刻侵染了原本优美律动的符籙线条,打断了符纹之间衔接,彻底报废。

而后,

曹泽便大口喘息起来。

“呼”

“呼”

“果然不行,差点就是差点”

“刚刚要是强行下笔应该也能成,但那样肯定会伤到精神、伤到意识海”

“不可强求”

“呼”

瘫坐在符台前长椅上了好一会。

直至三阳山上酉时钟响。

曹泽才缓缓站起身,开门,朝著师姐李云诗符台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