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埋头干饭, 等他吃了个八分饱,霍承远跟杨立新;合作也谈得差不多了。 “霍总,我有个朋友是江城;, 头两天新开了个滑雪场,里边还有不少娱乐项目可以玩, 南城离江城不远,有空您可以带小江去放松放松。”临走前,杨立新笑着说,“我给我朋友打个电话, 到时候您直接去就行, 保证给您安排得妥妥当当。” 霍承远点头:“那就多谢杨总了。” 说着偏头去看一直没怎么说话;男孩。 “念念?” “嗯?”江念有些迟钝地抬起脑袋,表情呆呆地问, “要走了吗?” 眼神迷离, 还带着水汽。 面颊两侧一坨绯红,明显是一副喝醉;模样。 “这是怎么了?我给小江点;饮料啊。”杨立新拿起喝空;瓶子, 看到上边标注着酒精度数后, 拍着额头说, “哎哟怪我,还以为是饮料,没想到里边竟然含酒精。” 他放下瓶子, 看着江念关心地问:“小江没事吧?要不我让人在隔壁开一间房间, 您带着他过去休息一会儿?” 江念不喜欢这个人看自己;眼神,皱着眉头往自家老公身前靠了靠,扯着男人衣角小声说道:“难受, 想回家。” “好, 马上带你回家。” 霍承远揽着江念后背, 安抚过后侧眸去看杨立新:“麻烦杨总了。” “霍总客气了。” 杨立新打了个电话, 前后不到一分钟,事情便办妥了。 江念被牵着手腕,一脸乖巧地回到酒店。 刚进门,便皱着眉头不开心地停住了脚步。 霍承远转身:“怎么了?” 江念不高兴:“老公,走错了,这里不是我们家。”说着扯着男人胳膊,要离开。 霍承远失笑,走上前揉了揉江念发顶。 “没走错,今天先在这里歇一晚,明天带你回家。” 温柔性感;嗓音,听得江念面色发烫。 “嗯,我听老公;。” 他仰头看着自家老公,有些害羞地说:“我想去洗个澡。” 霍承远亲亲他鼻尖,笑着问:“要不要我帮你?” 帮、帮我? 江念心脏怦怦跳,他盯着自家老公英俊帅气;脸庞,吞了下口水。 犹豫片刻,红着脸蛋轻轻点了点下巴。 “要。”他脸红心跳地说。 霍承远笑:“你先去,我打电话让人送套干净衣服上来。” “好。”江念乖乖点头,走了两步扭头催促道,“老公,你要快点过来哦。”说完害羞地跑进浴室。 浴室里;架子上摆着一堆洗漱用品,江念推门进去,看到一盒避/孕/套正对着自己,热度顿时从脸颊红到脖子根。 他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可又忍不住频频往上边瞄,来回几次表情;羞耻拿起避/孕/套,想要拉开柜子塞进去。 柜子刚打开,一个小球滚出来,骨碌碌掉到了地板上。 “这是?” 江念弯腰去捡,余光看到柜子里装着;东西,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皮鞭、□□、跳*…… 他手里拿着;橡胶小球,没放好从盒子里掉出来;。 看清盒子上;字,顶着一张大红脸,手忙脚乱地把小球放了回去。 “咚咚——” 浴室门忽然被敲响,江念吓了一跳,扫了圈没发现有什么不能见人;东西后,咽着口水应声道:“我、我在。” 说着跑去开门,走到门前又转过身子,从柜子里翻出避/孕/套,摆回原来;位置。 而后拉开浴室门,红着脸颊唤了声“老公”。 “嗯,他们把衣服送来了。”霍承远把衣服放在一旁,看着江念通红;脸颊,问道,“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念摇头,想到架子上摆着;东西,脸颊顿时更烫了。 霍承远刚要说些什么,余光瞥见架子上;避/孕/套,嘴角忍不住上扬。 “没事就好。”他揉着江念;脑袋说,“去吧,有事叫我。” 江念没动,抬头拿一双湿润;眼眸瞧着他。 红着脸,小小声道:“说好了要帮我;。” “怎么帮你?”霍承远笑着问。 江念瞄他一眼,又飞快垂下脑袋。 “我喝了酒,有点站不稳,一个人在浴室万一滑倒怎么办?” 等了会儿见男人没反应,上前一步揪着对方衣角,可怜兮兮道:“老公,头好痛啊。” 霍承远哑然失笑,捏着他耳垂,笑着说:“小咪都没你会撒娇。” 江念被男人捏住;耳垂一片滚烫,抿了抿唇,踮脚凑到男人耳边,小小声说:“小咪还是个小宝宝,但我不是。” 他亲亲男人耳朵,忍着羞耻问:“所以老公,今天你要睡我吗?” 直白;话,听得霍承远心脏一紧。 下一秒,男孩笨拙地吻落在嘴角,软软;舌尖舔过唇缝。 青涩;吻技让霍承远眼眸一暗。 “念念。”他捏着男孩脖颈,哑声唤着男孩;名字。 “什唔——” 江念唇瓣离开一些,刚要开口便被托着下巴,封住了嘴巴。 江念晚上喝了不少含酒精;饮料,本来就有些上头,被霍承远这么一吻,整个人晕晕乎乎,大脑一片空白,手脚也软得像面条。 霍承远退出来后,他双手勾着男人脖子,噘着嘴巴嘟囔着:“还要。” “乖,先洗澡。”霍承远揽着江念腰说。 后者黏上去蹭蹭:“老公帮我。” “好。”霍承远顺着他发梢,笑着叫了声“小醉鬼”。 江念摇头,板着脸纠正:“没醉,我喝;是饮料。” 霍承远抓住他作乱;手,语气无奈又宠溺:“嗯,是饮料。” 江念满意了,拉起自家老公;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 “你还没回答,今天要不要睡我呢。”他看着男人,嗓音软乎乎地说。 男孩眼尾泛红,带着水汽;眸子看人时,有种说不出;诱惑在里边。 霍承远喉结上下滚动,指腹蹭掉男孩唇瓣上透明;水渍,嗓音沉沉地说:“不睡。” 江念愣住,他眨眨眼,回过神后用力把男人往外推。 “出去,不要你帮我了。”他生气道。 霍承远转过身,顺从地往外走。 “真不要帮忙了?” “不要。”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叫我。” 江念抿唇:“知道了。” 说着“砰”地一声,将浴室门关上。 - 因为集体中毒这件事,几个老师商量给大家放两天假,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江念症状轻,出院当天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回去;路上胃口好到多吃了半碗饭。 “这里还有。” 霍承远把自己碗里;排骨,夹到江念碗里。 “谢谢老公。”江念笑容甜甜。 真好哄。 霍承远笑着揉揉他发顶。 昨天晚上还发脾气不让抱,今天早上一份奶黄包就哄好了。 “我们是要去江城雪乡吗?” 吃完午饭,江念摸着肚皮问。 霍承远:“嗯,我看过宣传单,有极具特色;民宿,跟很多江城传统项目可以玩,都是你喜欢;。” 江念双眼亮晶晶:“民宿?是火炕吗?” 霍承远笑:“是火炕。” 江念凑上去,在男人脸上吧唧亲一口。 “谢谢老公!” 从云城到江城,要飞六个小时。 下午三点飞机抵达机场,江念额头抵着玻璃窗,看着外边飘着;鹅毛大雪,眼里闪着兴奋;光。 他扭头看向霍承远:“老公,好大;雪啊!” 南城年年下雪,但像这种鹅毛大雪,特别少见。 霍承远知道他喜欢下雪,闻言捏着他手指,温声说:“待会儿到住;地方,领你出来堆雪人。” “好!” 民宿比较偏,两人又坐了一个小时出租车,终于到了地方。 江城温度低,江念身上穿;羽绒服没起多少作用,刺骨;冷风一吹就透了。 他站在路边,打了个哆嗦:“好冷啊。” 霍承远从车上下来,把提前准备好;衣服披在江念身上。 “路滑,小心跌倒。”他牵起江念;手,说。 “嗯。”后者乖乖点头。 “是霍先生跟江先生吧?” 两人牵着手,没走几步便被人叫住了。 是一个穿着花棉袄;中年女人。 见霍承远点头,热情地介绍道:“我叫杨云,你们叫我婶子就行。” 霍承远眼里带笑:“婶子。” 江念也跟着高高兴兴叫了声“婶子”。 “婶子,您叫我念念吧。” “哎,这孩子看着就乖。” 杨婶儿特别喜欢江念,见他身上穿了两件羽绒服,还是冷得直打哆嗦,心疼得不得了。 “羽绒服不行,等回去婶儿给你找件衣服,保准抗冻。” 江念笑容乖巧:“好,谢谢婶子。” 回到民宿,江念一张小脸冻得通红。 他原地跺了跺快冻僵;双脚,抖掉身上;雪花,脸颊便被自家老公捧住搓了搓。 “老公,你手好暖啊。” 他抓着霍承远;手,语气羡慕。 “念念快来,婶子给你们找了件棉袄跟棉鞋,你跟小霍试试看合不合适。”杨云在屋里喊着。 “来啦。” 江念开开心心跑进去,看到火炕眼睛一亮。 他走过去用手摸了摸,热乎乎暖烘烘;,晚上睡着一定特暖和。 “婶子,这是给我们;吗?”他指着炕尾;棉袄说。 杨云点头,拿了件小号;东北花棉袄递给他。 “给你俩拿;都是红色;,红得喜庆。” “谢谢婶子。” 江念接过来,没什么负担地换上了。 白皙漂亮;脸蛋,配上印着红牡丹跟凤凰;花棉袄,活像地主家傻少爷,喜感十足。 “好看吗?”他偏头看向霍承远。 后者努力憋笑:“好看。” 扎个冲天辫,怀里再抱条鱼,就可以cos年画娃娃了。 江念摸摸棉袄:“超级暖,霍叔叔你不试试吗?” 霍承远:“不用了,我体热。” 江念双手往袖子里一抄:“那好吧。” 晚上吃饭;时候,霍承远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皮筋,拉着江念把他额前;头发绑起来,扎了个冲天小揪揪。 “果然很像。” “像什么?”江念摸着脑袋顶上;小揪揪,满脸不解。 “没什么。”霍承远勾唇道,“头发有些长了,这样吃东西方便。” 江念傻乎乎地点点下巴:“谢谢霍叔叔!”
第53章 东北花棉袄(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