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申音十佳歌手大赛的正式启动,申海財经大学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活动申请顺利通过审批。
与此同时,在林心悦的积极奔走和王灿的指导下,豆芽团队又成功拿下了近十所申海的民办院校的十佳歌手举办权与冠名权。
之所以能取得如此快速的进展,是因为这些民办院校相比公立的名校,本来就缺乏大企业的关注。
別说举办比赛有人抢著冠名,就是连能拉到赞助、不让校方自掏腰包都已经算不错了。
因此,当豆芽以“不差钱”的姿態前来洽谈合作时,除了几所特色专业较强的学校不愁招生外,几乎是一路绿灯。
这些院校的態度基本是只要你能出钱办活动,顺便帮学校打响名声,让他们把明年招生名额能招满,那哪怕你把教学楼炸了,只要事后能原样重建,都没问题。
说到底,这些民办大学创办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教书育人,而是盈利。
所以对他们来说,多招一个学生,就是多赚一笔钱,自然对豆芽这样能变相宣传学校的合作伙伴格外欢迎。
而隨著业务范围不断扩大,运营团队需要的人手也越来越多,已经从最初的三个人扩充到了九人。
这样一来,林心悦儼然成了豆芽內部除王灿和江亦雪之外,手下人马最多的“领导”。
这让她颇有些“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得意感,甚至还咬牙自费给几位手下每人配了一套西装外套和墨镜。
一出门,九位“商界精英”並排而行,连走在校园里都多了几分囂张劲儿。
但在周四下午,这位在外面除了没车、排场甚至比王灿还足的“林总监”
却一脸愁容地回到了创业中心92。
她径直来到王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时,王灿正和江亦雪討论市级创业大赛演讲的ppt。
“怎么了”
王灿抬起头,看见一身黑西装、还戴著墨镜的林心悦,忍不住笑著说道:“不过说真的,你这西装外套的质感也太差了,不像专业团队,倒像是街边发传单的中介。”
那外套是那种烂大街的“韩式修身款”聚酯纤维,软塌塌地贴在身上,一点挺括感都没有,所以廉价感很重。
“啊真有这么像吗”
林心悦下意识低头扯了扯自己的衣角,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的江亦雪,似乎在寻求认同。
江亦雪接收到她的视线,仔细打量了几眼,忍俊不禁地点点头道:“確实挺像的,主要是版型不太合身,而且肩膀那里还有明显的褶皱。”
“不会吧
”
林心悦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泄了气般说道:“这可是我在淘宝上挑了好几家才买的,一百多一件呢!九个人加起来花了一千多,我上个月工资都快垫进去了
“”
说著,她很做作的嘆了口气,“唉,这下可给老板丟人了。
“行了行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能看不出来”
王灿哪里还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这两天你抽空去商场买套好点的西装,写个申请单,我让財务给你报销。”
豆芽外出谈业务经常要见校级领导,穿得太寒酸確实不太合適。
毕竟嘴上说著“財大气粗”,身上却穿著百来块的西装,这种反差实在太割裂,所以这笔开销,倒也花得不冤。
“嘿嘿,老板大气!”林心悦立刻眉开眼笑,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
一旁的江亦雪闻言,却露出好奇的神色:“说起来,咱们公司的財务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对啊,財务是谁”
林心悦也突然被问住了,这才意识到公司里似乎从未出现过这號人物。
接著,她就莫名想起开学时来豆芽面试那天,见过的那个戴著江诗丹顿的超美女人,下意识开口道:“啊,老板,该不会是那
”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心虚的王灿直接打断道:“別瞎猜了,財务是其他公司兼职的,你们都不认识。”
他说的可是实话,夏可微本来就是森冠集团的人,工资都是那边发的,说是其他公司兼职一点没错。
至於林心悦,虽然见过,但確实谈不上认识。
不过王灿有点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嘴巴,没事提什么財务,直接说自己批的不就完了么。
江亦雪听他这么一说,也不意外地点了点头。
公司外聘財务確实很常见,毕竟公司规模不大,盈利也还谈不上,单独设这么个岗位確实没什么必要。
王灿也没给两人太多琢磨这事的时间,看向林心悦再次问道:“你刚才一脸丧气地衝进来,应该不只是想在我这儿顺几套西装吧”
“啊对对对,老板出事了!”林心悦急忙接话。
“我好著呢,能出什么事。”王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心悦连连摆手,“咱们被人偷家了!”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道:“学校马上要举办的辩论赛冠名赞助,咱们没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