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缺的突然退走,让几人面面相覷,还以为要在此地大战一场呢。
不过对方退走也是好事,几人只是心中暗下防范,便將之拋在脑后。
韩立还没说什么,燕雨和丰师兄便又对董萱儿献起殷勤。
。。。。。
“周师叔”
阁楼包间,星奴领著田不缺走了进来,后者看到静坐品茶的周青,立马站定,深施一礼,丝毫没有方才面对韩立几人时候的张狂。
“不缺,坐吧”
周青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座位。
“是,多谢师叔赐教”
田不缺站直了身子几步来到座位前坐了下去。
“不知师叔召唤不缺,可是有什么吩咐?”
“確实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周清点点头道。
“鬼灵门王家的小子也来到了燕翎堡,你知道吧?”
“王家,师叔说的是王嬋?確实认识”
田不缺皱眉思索一下,缓缓答道。
“正是此人,既然你认识,我就不必多费口舌了,他来此跟燕家联姻,你去將此事搅黄了”
周青淡淡道。
“燕家,他们跟鬼灵门达成了协议?宗门要破坏此事吗?”
田不缺眉头微拧,从周青的话语中推断出了很多东西,燕家很可能是鬼灵门的奸细,师叔这般作为,难道是宗门要打压鬼灵门?
“那倒不是,区区金丹家族,不放在我眼里”
“主要是这小子的联姻对象,是本座看上的侍妾”
周青左手食指很有节奏的在桌面轻轻叩击。
田不缺噎了一下,他还在心中想著是不是宗门要敲打鬼灵门呢,结果是师叔的私人恩怨。
马上,他就升起了好奇,是什么人能让师叔看上的。
周青刚进阶元婴的时候,宗门內一些人,可很是送了一些炉鼎侍妾的,大部分都被打发了,能入他法眼的可不多。
“师叔有命,不缺义不容辞”
田不缺深吸口气,当即抱拳一礼道。
“好,现在就去吧,鬼灵门的小子刚好就在燕家商討这件事”
周青淡淡点头。
。。。。。。
燕家议事堂。
王嬋一行人来到此地,与燕家老祖见礼后分宾主而坐。
“这位就是燕如嫣小姐了吧,果然生得容月貌”
王嬋瞥了一眼立於燕家老祖身旁的燕如嫣,露出一抹浅笑道。
“正是,嫣儿,跟少门主打个招呼吧”
燕家老祖笑眯眯答应一句,隨后看向身旁的燕如嫣。
“小女子如嫣,见过少门主”
燕如嫣眸光有些晦暗,眼眸低垂,福了福道。
“如嫣不必如此客气,燕家回归鬼灵门后,你我二人便会结为道侣,日后夫妻一体”
王嬋含笑道,態度十分和善。
王家这一代年轻人,可不只有他自己,还有其他人,相互之间竞爭十分激烈。
燕如嫣不仅资质绝佳,还生得容月貌,並且还有燕家作为后盾,实在是绝佳的双修道侣,对他以后爭夺门主之位都能大有助力。 两人同修血灵大法,日后进阶元婴都大有可能。
燕如嫣默然,也不好拒绝,只能垂头不语。
“呵呵,如嫣,王嬋少门主以后就是你的道侣,可以培养培养感情”
燕家老祖见燕如嫣没有过多表示,心中有些不满,但不好发作,笑著打圆场,隨即岔开话题。
“少门主,不知道六宗打算什么时候进攻越国?我们也好做准备”
“六天后”
王嬋注意力转移,淡淡道。
“时间竟然如此仓促吗?”
燕家老祖苍老的眉头皱起,跟下首的燕家谋士燕玄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姜国和车迟国等国家已经落在我们手上,我六宗全力出手,自然要施展迅雷手段,不给七派反应的时间”
王嬋颇为自傲道。
“为了避免走漏消息,老祖当有所取捨”
“如此,我燕家也只能奉陪了,三天时间,修士便能撤走大半,至於凡人,顾不得了”
燕家老祖眼中露出决绝,燕家想要兴盛,必然要付出代价,不入仙道的凡人,以后再生就是。
“老祖果然够果断,那王嬋就期待了”
王嬋笑眯眯,瞥了眼燕如嫣。
“对了,燕翎堡內还有诸多七派筑基修士,老祖打算如何处置?”
“玄夜,安排人手,莫要放走一个”
“必要时,老夫会出手”
燕家老祖心知这是要燕家纳投名状,杀气腾腾衝下首的燕玄夜道。
“是”
燕玄夜起身答应道,就要下去安排。
“且慢”
然而,王嬋却是伸手拦住了他。
燕家几人不解其意,纷纷投去探寻的目光。
“这样吧,修炼血灵需要修士的魂魄进行血祭,才能顺利开始修炼”
“倒不如把堡內的这些修士,全部用我鬼灵门的阴火大阵把他们的肉身炼化”
“只留下魂魄好给如嫣妹子进行筑基如何?这么多筑基修士的凝厚魂魄,想必一定能让小姐把血灵第一层轻易的修炼成。”
王嬋笑呵呵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听得燕家几人寒气顿生。
匯聚到燕翎堡参加夺宝大会的,可不止有七派修士,还有其他国家修士。
他们若是出手,便几乎等於自绝於天南诸国,只有归顺鬼灵门一途,还会被拿捏,毕竟其他地方都没有容身之地,若是鬼灵门不收,他们燕家灭亡不过是迟早之事。
拿人弟子抽魂炼魄,太过歹毒,必定会被人记恨的。
“呵呵呵,王嬋啊王嬋,耍弄诡计还是你们鬼灵门在行啊”
燕家老祖正要拒绝,让鬼灵门自己出力,的时候,居然有一道男子讥笑声从殿外传来,充斥整间大殿,迴荡不止。
“谁?!”
燕家老祖,王嬋等人都是脸色大变,骇然中起身,神识狂涌而出,想要找出这齣声之人。
今日的谋划,若是落入七派耳中,燕家灭门之祸就在眼前,也不用考虑其他了。
燕家老祖心中更是气急交加,能无声无息潜入,並且偷听几人的谈话,来人修为若非元婴,就是修炼了某种秘术,都代表著麻烦。
他们燕家的法阵已然全部开启,金丹修士可无法无声无息的潜入。
“何方鼠辈,可敢现身一见。”
王嬋浑身忙冒出大片红雾,高声喝道,瞥向燕家老祖的目光中,带著埋怨。
连防护保密都做不到,跟燕家合作,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