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1 / 1)

祂的新娘 云深处见月 1985 字 2023-02-19

祂笑着看莺时眉眼飞扬;模样, 低笑起来。 “是我问错了。”祂说,起身凑过去亲了亲,说, “能让女朋友使唤我, 是我;荣幸。” 莺时眨了眨眼,忍不住笑了。 “那还差不多。”她说,抬头看着眼前好看到不像真人;男人,抬手拉下他;脖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有觉悟,奖励你;。”她笑嘻嘻;看着他说。 “这可不够。”祂低声说, 唇瓣摩挲,将吻加深。 两人黏黏糊糊了一会儿,莺时就无情;把黑蛇拍开,找出了暑假作业开始写。 老师布置;不算多, 她去京市之前写了一部分,现在开始写另一部分, 开学之前肯定能写完。 总觉得自己被用过就丢了。 祂想, 过去碰了碰莺时,就被她头也不回;推开。 “别闹, 我写作业。”莺时说, 她一直都是个专心;好孩子。 祂眼神轻动, 决定不和莺时计较—— 正好可以回头要她补偿。 丝毫不知某个黑蛇心里打;算盘, 莺时专心;写到了宋建军两口子回来, 才收拾收拾,坐上车回乡去了。 她们在;市是省市, 车子出了城, 弯来拐去, 要经过好几个城市,才能抵达老家。 原来莺时她奶家里开着堂口,供着大仙,可惜行差踏错,终究做了几件错事,恶果都报应在了后辈身上,儿女接连去世,她勉强保住了命,也不敢再碰,带着两个孙子远远避去了省城,再不碰这些事。 车上摇摇晃晃;,莺时直接睡着了,不知不觉就靠在了身侧;嫂子身上。 陈茵笑着扶住她,可谁知下一个转弯,莺时就倒向了另一边,她本来想去把人扶回来,可念头刚动,就恍惚着忘记了。 看不见;空间,黑衣男人小心翼翼;将心爱;姑娘揽入怀中,让她继续安眠。 莺时晕晕乎乎;在冰凉;怀抱里蹭了蹭,顿时睡得更沉了。 中间她也清醒过几次,但是这车晃悠着太折腾人了,就又接着睡。 三个小时后,赶在天黑之前,他们回到了老家。 鹰嘴屯。 这里是山区,后面大山不知道多少,每年都有人进进出出;收参,收野味,据说往年这里还是东边最大;皮货出处,但是现在不行了,上面要保护野生动物,村里人不能再猎杀了。 鹰嘴屯位于鹰嘴山下,旁边一座大山一侧凸起,远远看着就好像鹰嘴,前面临河,位于阳面,正是个居住;好地方。 这会儿正是下午,抬眼看去;时候,甚至能看见阴面一片雪白,那是还没化;雪。 车子进村;动静引来了不少人;瞩目,宋建军出去一一打过招呼,看见是他,众人顿时惊喜起来,一个接一个;说起了话。 车子一停再停,到最后宋建军也没法,忙吆喝说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再登门,才迅速脱身。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间青砖瓦房前,这房子还是几十年前盖;,当时能盖起这样;房,家底可见一般。 门敞开着,三个人刚下车,一个中年女人就边擦手边出来。 “看着时间,我估摸着你们也快回来了,屋里我都给你们收拾好了,被子前几天我也都给你们晒过,你们快去把行礼放放,一会儿来婶家吃饭。”她看见三个人惊喜;说。 “好嘞张婶,我们马上就去,这次又麻烦您了。”宋建军利落;说。 女人是隔壁;邻居,姓张,他们走之后,房子一直都托给;她们,每次要回来;时候都会在年前打电话,麻烦提前收拾一下。 “不麻烦不麻烦,你这孩子,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快点,我正烧着水呢,一会儿下面。”张婶说着忙忙活活就回去了。 宋建军三个人进屋,果然一切都收拾;妥妥当当,甚至连炕都给烧上了,被子软软活活;,舒服;很。 “这张婶也太费心了,一会儿我再给包里塞点钱?”陈茵忍不住说。 让人家看房子,自然要有所表示,因为不好直接给钱,她们每年回来都会备上一些礼。 “别,咱奶以前救过张婶;命,你给钱她不会要;。”宋建军小声说,这整个鹰嘴屯,全村人,差不多都受过老太太;恩惠,她老人家念旧情,要不是这样,也不会有最后那个后果。 后来也是因为念旧情,不好推别人;请求,才直接避去了省城。 陈茵这才恍然;点了点头,她和宋建军结婚后,这是第三回回这里,以前总觉得大家都很热情友好,事事帮忙,现在听自己丈夫;意思,怕是还有别;原因。 莺时打了个哈欠,把自己;炕给铺好,然后就瘫在了上面。 坐车累死了。 冰冰凉凉;发丝落在脖颈,有些痒,莺时下意识挤了挤脖子,轻轻;吻落在唇上。 她睁开眼看着伯崇,不想动弹,懒洋洋;由着他亲。 “累了?”莺时这有气无力;样子,祂稍稍退开,低声问。 莺时嗯了一声,懒得声音都不想太大。 祂自然都听见了,轻笑一声,说,“以你现在;身体,可不会因为这种事就累到。” “心累。”莺时嘟囔,身体还好说,但是她讨厌这样来回奔波。 “那就做点高兴;事。”祂说,低头吻着莺时;唇,蛇尾缠住她;腿,慢慢磨蹭。 莺时;神智渐渐变得恍惚,哪里还记得刚才;烦躁。 “莺时,吃饭去了。”陈茵和宋建军聊了一会儿,见莺时一直没出来,才进屋叫她。 莺时一惊,下意识睁大眼。 她现在这样—— 一身;乱七八糟,哪里是能被人看见;。 “别怕。”祂含着她;唇呢喃。 “莺时,快起来,你累了一会儿我们吃完饭再回来睡。”果然,陈茵就好像没看见眼前这一幕似;,自顾自;笑着说完,又叮嘱了几声快点就出去了。 莺时慌忙坐起身,把衣服扒拉好,边瞪了男人一眼。 “你怎么不关门!” 她一双眼睛水润,瞪人也毫无威慑,反倒勾;人心里一痒。 按捺住遗憾,祂动了动蛇尾,斜靠在床头,点明事实,“每次都是你关门;。” 这种小事可不需要祂来做。 莺时一噎,更恼了,说,“我不管,都怪你。” 天知道,刚才看见自家嫂子进来;时候,她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这明显是迁怒,而且极其;不讲道理。 “好好好,怪我,下次我来关,嗯?”祂可太喜欢莺时这不讲理;样子了,遂凑过去亲了亲她当做安抚。 莺时立即就被哄好了,又有些不好意思。 这个,;确是该她关;。 但是这是男朋友诶,使唤他不是理所应当;嘛。 飞快;做好了心理建设,莺时才笑起来,凑过去亲了亲他,说,“那就交给你了。” 蛇尾卷起莺时;脚踝,祂难掩眼中;愉悦,嗯了一声。 莺时转身利索;穿上鞋,说,“走,去吃饭。” 祂化作小蛇,爬上了莺时;肩膀。 吃完饭,乖巧;应付了一会儿刘婶家长辈;问话,莺时一家就回了家休息。 这会儿天已经黑透了,天上挂着几颗星子,远风送来冰雪;气息,莺时站在门口看了会儿,就回去睡觉了。 明早就要去看父母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三口就带着东西上了山,踩着蜿蜒;山路,一路走走停停了好久,总算到了坟茔所在。 先拜过祖先,长辈,莺时;爹妈是最小;,所以最后才轮到她们。 诚挚;上了香,然后烧纸,莺时小小声说着她今年;事。 学习如何,都遇见了什么人,还有庄家;事,最后,纠结了一下,才慢慢说,“爸,妈,我有男朋友啦。” “就是伯崇。” 一直呆在莺时肩上;黑蛇动了动,化作人形出现在她身侧蹲着,慢悠悠陪着莺时把烧纸放下去。 莺时看了他一眼,轻轻笑了笑,转过头继续说,“你们还没看见过伯崇;人形吧,是不是很好看,你们女儿我赚啦。” 宋建军两口子上完香就过去在自家爹坟前收拾着,远远看着莺时嘀嘀咕咕;,只觉得她这次说;话要比之前;多,别;倒是没多想。 莺时絮絮叨叨;又说了好一会儿,直到烧纸烧完了,才小声说,“爸妈,我走啦,明年再来看你们。” 一家子下山回家,她们会在这儿待到初八再往回走。 村里相熟;人家她们都转了转,坐下说上几句话,忙忙活活就是两天。 第三天,一大早起来,陈茵就开始忙活,今天初六是莺时;生日,她准备弄一桌子好吃;。 也是这个时候,几个轿车从他们村路过,去了后面那个村。 莺时看着那个车队,有些好奇。 那个车队里;人似乎有天师,这是要干什么? “师傅,怎么了?”车上;人用一口港市;话问。 一身长衫;男人看了眼落盘,说,“刚才落盘有些不对劲。” 他看了眼车子后面,远远;只能看见那个穿着红色棉袄;小姑娘。 他徒弟也看了眼,忍不住瞩目在莺时身上。 这么贫穷落后;地方,竟然有那么漂亮;小姑娘,可惜没来得及说上两句话,或许回头可以找个机会? “你给我老实点。”师傅不用看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打;什么心思。 这小子长得帅,又惯能装出一副老实乖巧;样子哄人,平时最喜欢勾搭那些小姑娘。他也不滥情,谈对象;时候都是一心一意,可他就不是个长情;人,每次人家喜欢上他,他却已经腻了要分手。 “师傅,我知道。”徒弟笑呵呵;说。 来之前师傅没少警告他,说什么东北五仙,但他可没怎么听说过那些,心里只以为师傅这是在吓唬他,也没太在意。 一直到鹰嘴屯后面;张家坳,几个小车停下。 远远;看着车子走远,莺时回了屋,中午一家子坐在一起吃了顿丰盛;大餐。 “多快啊,感觉没多久,莺时就已经十八了。”宋建军感叹说。 莺时吃着菜,感受着男人紧紧揽住她肩背;手臂,桌下蛇尾缠住她;腿轻动,满是跃跃欲试。 “莺时,”祂喊,再次提醒。 莺时被他磨得越发心烦意乱,等吃完饭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说,“哥,嫂子,我要进一趟山——” “不知道多久能出来,到时候你们就先回去,我办好事了自己回去。” “进山,这会儿进山干嘛?”宋建军皱起眉。 “有事……”莺时心跳如擂。 自从昨天黑蛇就跟她说过完生日就要跟他走,至于要干嘛,她有所猜测,却又不敢多想。 今儿个从早上起来它就在催,莺时纠结了一上午,眼看着自己再不说,这人怕是要直接带着她走,只得开口。 “有事你就去吧,注意安全。”宋建军是不赞同;,但莺时从小就是一个有主意;姑娘,她说有事,那肯定是真有,只得叮嘱。 莺时胡乱嗯了几声,就走了,刚一走到没人;地方,黑色;身影揽着她一动,便消失不见。 眼前忽然一暗,等莺时再次看清,一股奇怪;味道就已经先一步落在了鼻尖,她睁眼,入目是一个山谷,谷中一个个大大小小;温泉正氤氲着水汽,四下飘动,弄得整个山谷都温暖如春,雾气浮动,简直就像电视里;天宫一样。 还没有看清,莺时感觉手腕一紧,就被人拉着落进了温泉中。 衣裳被打湿,热乎乎;水迅速将全身淹没。 一身棉衣进了水开始发沉,身后;男人慢吞吞为她除去。 “你成年了,现在可以了。”祂愉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