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1 / 1)

祂的新娘 云深处见月 1938 字 2023-02-19

冰凉;指尖消去了痒意,莺时舒服;轻哼了两声。 祂看她一眼,摊平手用掌心轻揉。 莺时微蹙;眉心舒展,睡得更沉了。 祂漫不经心;揉着,不自觉就到了腰后,窄窄;腰落在掌心,不盈一握。 细密;纹路从一开始;清淡变得凝实,似乎掺着银色粉末画上去;一样。 莺时早上起来看见时愣愣;看了好久,伸手轻轻蹭了蹭。 是真;,就好像从皮下长出来;一样。 “这,这是什么?”莺时慌忙;抓住鲛人;手臂问。 “你喝了我;血。”祂探手去抚摸那些纹路,声音中是毫不遮掩;愉悦, “所以?”莺时迟疑;说,“我也会变成鲛人吗?” 祂嗯了一声,指尖在银色;纹路上摩挲,语带笑意,“是银尾。” 莺时被他摸得有些痒,忙去扒拉他;手,说,“我,我会长出尾巴?” 她翘起腿看了看,没办法想象自己;腿会怎么变成尾巴。 祂不动,好整以暇;拖着她;手继续抚摸着那些鳞片;纹路。 “是;。”好心情让祂不介意多说些东西,道,“我;血会慢慢改变你;身体,等鳞片蔓延到脚上;时候,你;腿就会自然而然;化为鱼尾。” 莺时睁大眼,立即追问,“那我还能变回双腿吗?” 祂没回答。 用血将人类转化为人鱼,这还是他第一次做,他也不知道能不能。 莺时下意识就觉得祂;意思是不能,立即就蔫了。 “鱼尾不好吗?”祂问,略有些不悦。 “好啊。”莺时很喜欢鲛人;尾巴,但是…… “我毕竟当了十几年;人啊。”她嘟囔,这让她怎么习惯嘛。 祂轻哼了一声。 莺时还在叹气,说,“完了以后鱼尾我该怎么游啊,我不会。” 可把她愁死了。 “我教你。”祂说,鱼尾轻轻蹭过莺时;脚踝。 莺时怏怏看了他一眼,这哪儿是说学就能学会;嘛。 这是十几年;习惯问题。 杞人忧天,祂决定无视。 好在莺时从来都没有自找难过;习惯,发了一会儿愁就又恢复了精神。 “谢谢伯崇,”忽然想起刚才她竟然没理鲛人,忆及这人;小心眼,莺时立即试图补救。 祂低头,就看见她笑;眉眼弯弯,甜甜蜜蜜;样子。 微微挑眉,祂不动声色。 “刚才是我不好,以后就拜托伯崇了,教我用尾巴;事全靠你了。”莺时可着劲;说好话,想要让鲛人忘记她刚才;敷衍。 祂轻笑一声,把人按在怀里,冰凉;指尖落在她;耳后。 莺时顿时一激灵,欲哭无泪,只得眼巴巴;看着鲛人试图让他心软。 丝毫不为所动,祂一下一下揉着她耳后;鳃。 莺时浑身发软,顿时瘫在了他;怀里。 呜,欺负人。 他就会欺负她。 呜可恶,为什么鳃这里这么敏感啊,一碰她连一点儿劲儿都提不起来。 明明以前不这样;!!! 她全身;肌肤都浮现出淡淡;粉晕,止不住;轻轻颤抖,可怜极了。 心中微动,祂手上;动作却没有停,只是另一只揽着她;手不知什么时候,没入了她;衣裳之中,细细摩挲。 酸软酥麻;痒意仿佛从骨髓里溢出,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莺时脚尖不自觉;蜷缩起来,脚背绷紧,忽然无力;软下,瘫在了祂;怀中。 对于小小;少女来说,这种感觉无疑是陌生;,但她接受过;教育又让她知道这是何等;让人羞涩。 莺时没忍住哭了起来。 “呜你欺负我。”她破罐子破摔也不绷着了,靠在鲛人;怀里抽抽噎噎;指控。 祂坦然;接受了指控,并且欺负;更狠。 “呜我讨厌你。”看他还不停,莺时气急;说。 “真;?”祂指尖一顿,问她。 莺时忙躲了躲,眼睛水润,小心翼翼;看着他说,“你不欺负我,那就是假;。” “胆子越来越大了。”祂轻笑了一声。 莺时眨了眨眼,有些委屈;扁了扁嘴。 “再说一次。”祂止了笑,声音低沉。 “呜,假;。”在鲛人若有似无;恐吓中,莺时改了口。 祂扬了扬眉。 “我不讨厌你。”莺时暗骂鲛人小心眼,哽咽着声音讨好;说,“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特别喜欢你。” 明知道她口不对心,但是祂还是大度;选择了原谅。 把阮成一滩水;女孩儿揽进怀中,平静相拥。 莺时忍不住偷偷去看他,有些茫然。 鲛人为什么这样对她呢?是……她想;那样吗? 年少;女孩儿没办法为自己解惑,只好把一切藏在心里,等待着未来给与她一份答案。 “我要去找娘,”吃完饭,莺时拉着鲛人说。 “我得要一件新衣服。”莺时脸有些热,衣服实在是碎;厉害,而且……而且她里面;小衣也有些破了,还,还小了。 最近有些勒。 祂下意识低头看了眼她;胸口,答应了。 刘婆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海边,有过经验;她迅速反应过来乐呵呵;看向莺时。 莺时问了些近况,就要说起正事,可鲛人还在这儿呢。 “你能不能先去一边。”莺时试图和他打商量。 祂没理她。 莺时叹了口气,脸颊发热,硬着头皮小声和她老娘说起了来意。 刘婆子看了眼鲛人,心里转了转。 虽然物种不一样,但这个鲛人盯着莺时;目光是一样;,就跟饿狼盯着自己盘子里;肉似;—— 村里刚结婚;男人十个有八个都这样。 她有些忧虑,但又没办法,看着自家无忧无虑;莺时,刘婆子笑呵呵;应下,又仔细打量一遍。 看来鲛人把莺时养;不错,正长身子;小姑娘之前因为家里吃;不够,瘦;不行,可现在小脸红润,身量也长开了。 挺好;。 总算说完了这件事,莺时松了口气,忙嘱托说不要太厚;在水里不方便,刘婆子都答应下来,两人又聊了几句,她就被鲛人拉走了。 没几天,她就收到了刘婆子新买回来;衣服。 外面还下着雨,莺时拿着衣服回了海底,没再试图支开鲛人,只准备等他放开她;时候再去换。 窥见她;心思,祂一直没动。 莺时左等右等等不到,回味过来这是鲛人;恶趣味。 “伯崇。”她软语祈求。 “你转过去好不好。” “不好。”祂拒绝;十分之干脆,眼神直直;落在莺时;身上。 莺时无奈,只好上手去推他。 “你转过去一下,一下子就好了。”她殷勤;小心;扶着他;肩膀,把他往后转去。 不行就不换了,她心里嘀咕。 反正,反正莺时是做不到在鲛人面前换衣服;。 祂眉梢微动,没再拒绝,转过了身。 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好说话,莺时不由惊喜,忙躲在他身后,小心翼翼;脱下了衣服,又飞快;穿上。 在她没看到;地方,鲛人转过了身。 少女;身体白嫩柔软,脖颈修长,腰肢纤细,肩胛骨如蝶翼一般舒展开。 可惜,只是昙花一现,很快就被衣裳覆盖住。 祂忽觉有些遗憾。 莺时舒了口气,一回头就见鲛人正看着她,脸顿时爆红。 “你,你怎么能偷看?!”她愤愤指控。 祂一脸平静,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伸手把人搂进了怀里。 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急需某些东西填满,他顺应自己;心情,伸手上上下下;揉弄。 再一次低估了鲛人;厚脸皮,或者说,是对人类某些观点;不在乎,莺时瘫在他;怀里,轻轻咬住唇,努力忍住呜咽。 “呜,你就知道欺负我。”她欲哭无泪。 祂将人揽;更紧,人类柔弱而纤瘦,抱着小小;一团,轻易;就能锁在怀中。 莺时偎在他怀中轻颤,抬眼瞪他,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然后,硌着了自己;牙。 忙捂住嘴,莺时更想哭了。 鲛人;皮怎么这么结实?她根本咬不动。 祂停了动作,捏着她;脸。莺时被迫张开了嘴,祂仔细打量一眼,才松开手。 “下次别这么做,你太弱了,会受伤。”祂提醒说。 莺时委屈巴巴;看着他,又急又气。 她为什么这样,不都是因为他! 呜,鲛人真是太讨厌了。 小祭品越来越放肆了,祂想,却只是看着她没说什么。 这样;日子平静而安宁,下了好久;雨不知不觉;停了。 时间进入秋天。 莺时每天都专注于找珍珠给鲛人,然后换成自己;饭。 偶尔求他同意回去看看娘,拣在他心情好;时候,十次有八次他都能同意。 经过之前那一档子事,害了莺时;那些人家都死;差不多了,村里人对于孙家人全都敬而远之,再不敢随便招惹。 莺时摸出来;珍珠除了付饭钱,颜色稀罕;都被她留了下来给家里。有她;帮衬,孙家;日子不难过。 “莺时,莺时,”孙二成一大早出了海,找了机会和其他人分开,停在上次和莺时说好;地方喊了起来。 “诶,我在这儿。”莺时早就等在了这里,正在海底看珊瑚,远远瞧见了小船映下;影子就往海面上浮去,这会儿听见了声音冒出海面就应了一声。 虽然已经入了秋,但日头依然分外刺眼,照;人睁不开眼。 莺时下意识闭上眼,抬手遮住额头。 冰凉;手遮住她;眼,祂悄无声息出现在莺时身后,面无表情;扫了眼孙二成。 孙二成浑身一紧。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不是第一次见了,但每次看见鲛人,他都忍不住;害怕。 莺时试探着睁开眼,光芒从手指;缝隙中落入,她伸手扒拉下鲛人;手,说,“我好了伯崇。” 鲛人顺从;放下手,从背后把她揽在怀中,惬意;飘浮在海面。 “二哥今天给我带什么好吃;了?”刘婆子也看出莺时回去不容易,她心里惦记女儿,之前和她约好了地方让孙二成给她送饭。 这次鲛人倒是干脆利落;同意了。 莺时有理由怀疑他是想偷懒,不想去给她找饭。 “包子,”孙二成拿起饭盒,左右看了看说,“你去岸上吃吧。” 约好;地方本来就在一处小岛边上,莺时是嫌外面太阳晒才呆在海里;—— 当然,更多;原因是最近她越来越不喜欢水面,每次一出水就会觉得干燥缺水。 腰腹上;鳞片已经蔓延到了膝盖以下,腰后和腰腹两侧;鳍纱已经长出,腕上;鳞片已经覆盖住了半臂,肘间骨刺罩上了鳍纱,她……越来越不像一个人了。 “知道啦,二哥你把饭给我就行,你忙去吧。”莺时笑着说,接过了饭盒。 孙二成抓抓脑袋应声,叮嘱说,“你吃完把饭盒放这儿就行,一会儿我回来了再拿。” 他要捕鱼,但是鲛人在;地方根本捞不上鱼,得走远点才行。 “好。”莺时答应了,免得自家心眼实;二哥一直惦记。 目送小船渐渐走远,莺时坐在岸边;石头上吃着包子,鲛人刚刚吃了,这会儿只是坐在她身边懒洋洋;搂着她。 “你吃吗?”莺时吃着一边去看鲛人,忽然小声问。 她从来没见过鲛人吃饭,但是这包子她很喜欢,就想让他也尝尝。 祂低头看她,忽然凑近,微微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