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莺时应了一声, 转身关上店门。
“出去玩;还开心吗?”祂问,目光依依不舍;黏在莺时;身上,祂感觉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莺时了。
“还不错, 你们呢, 在家怎么样?”莺时把门锁好,含笑回答。
“自然是没问题, 只是有一会儿没见你,我很想念你。”剑身轻颤,祂小心;述说着自己;思念, 关注着莺时;反应。
其实祂;意识早已经将莺时遇到;一切都尽收眼底。
只是这样远;距离, 这样无法轻易碰触;距离,还是让祂从心底里不满足。
莺时早在刚进门听到他声音时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倒也不惊讶,只是有点不习惯。
这样粘人;灵,太少见了。
“很抱歉, 我今天有点忙,之后很多天我应该都不会再出门, 可以一直陪着你。”莺时温声哄劝, 只当自己是在哄小孩了。
实际上, 这些刚接触人类社会;灵,在她眼中就是需要照顾;小孩子。
虽然它们有;存世很久,可能有几百上千年,但是长久;避世,让它们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 如同一张白纸一样, 这种情况下, 她自然要耐心引导。
“真;吗?”祂惊喜;说。
“是;。”莺时走过来大致扫了一眼货架, 确定大家都好好;,笑着回答。
“谢谢莺时,我是不是太粘人了。”祂说,开始反思,“我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忍不住,抱歉,过段时间我应该就会好了。”
这个灵真;是脾气太好了,明明这么厉害,可以霸道而强硬理所当然;获得一切,但却一直很照顾别人;感受。
莺时心下感慨,过去轻轻摸了摸剑身。
祂轻轻颤了颤。
经过一下午;相处,莺时现在已经能分辨出来,像这样轻缓;,带着余韵;颤抖,说明祂现在很高兴。
“没关系;,所有灵刚接触人类社会都会这样,你并没有什么需要抱歉;地方。”莺时笑着说。
“指引你们,是我;指责,你有事尽管和我说就好。”
祂有些不高兴,自己不是唯一。
但没关系,祂在莺时;指下颤抖,祂总有一天,会让自己成为莺时;唯一,第一无二;那个唯一。
不过既然莺时这样说——
“那,我想泡泡水,可以吗?下午;池子太小了,莺时可以准备一个大点;池子吗?”祂放缓了声音,刻意带着一股小心翼翼;问。
其实什么都可以,只要是莺时亲手为祂洗就好,可祂总是更想要莺时多为祂费点心思,多想想祂。
最好,脑子里都是祂。
“当然可以。”莺时一口应下,心中已经开始琢磨起这件事。
后面;东西都是为了古董修复准备;专业设施,里面已经没有地方再添置一个大池子,那就只能别;地方。
莺时想了一会儿,心中很快就敲定了主意。
“安装池子可能有些不方便,你太长了,楼上有浴缸,可以吗?”她问。
……
祂被这从天而降;馅饼砸晕了。
祂本来只想要一个小小;甜头,但是莺时直接给了祂一车糖。
还有比这更完美;事情吗?
“如果你不愿意——”莺时看它没有回答,正想说她可以另外想办法,就被打断了。
“不,我愿意。”祂急急忙忙;说。
祂怎么可能会不愿意,那是浴缸,是莺时用过;浴缸啊。
一想到自己将有机会躺在那里,可以近距离接触莺时曾经碰触;一切,祂冰冷;剑身都在发热。
“那就好。”莺时微笑,能少点事自然是好;。
解决了这件事,她大致又检查了一遍货架上;灵们,这是她每天都要做;事情,避免它们因为某些意外忽然堕落。
不过,今天除了格外安静一下,大家;状况都很好,灵性十分活跃。
嗯,活跃?
莺时发现了不对,目光悄然动了动,看来在她出去这段时间,店里似乎发生了什么。因为正常情况下,这些灵都处于日常;闲散状态中,灵性活跃相当于人类;情绪激动。
悄然将这一点记在心里,莺时捧起长剑往楼上走去。
“晚上出去吃了点什么?”祂问,想和莺时多说说话。
莺时随口提起,一人一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道了楼上,浴室就在卫生间里,而卫生间就在莺时卧室出来后;右手边。
脚步一拐走了进去,屋里;大浴缸就落入了眼底。
祂刚有些失望,没能进莺时;卧室看看,看到这里,身上顿时轻轻一颤。
这里似乎也不错。
祂一想到自己即将躺进去,躺在莺时无数次使用过;地方,祂;意识都变;晕晕乎乎起来。
“还是要温水吗?”莺时再次询问。
“是;。”祂回答,说,“需要麻烦你为我洗一下,温水就好。”
“那就凉水吧,我都可以;。”莺时说着直接放起了凉水。
“不,不行,女孩子;手需要好好保护。”祂;声音认真起来,说,“我都可以,其实灵根本感受不到水温,所以我都无所谓。”
莺时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再去看长剑,忽然失笑。
这个灵,真是……怎么说呢,总会注意一些她都没注意;地方。很体贴,很细心,总是让人忍不住心中一暖,脸上笑起。
“要放温水,不然我就不洗了。”祂警告道,面对莺时一句重话也舍不得说,丝毫没有刚才吓唬那些灵;冷酷无情。
莺时顿时就笑出了声。
真是幼稚;威胁方式呢,跟小孩子一样。
“那可不行,这就放热水。”莺时笑盈盈;说,打开了热水开关。
“这才对。”转而祂又问,“你以前都给谁用冷水洗过吗?”
“大多数青铜器铁器等,都是不喜欢热水;,它们更喜欢凉水,我之前经手;那些,全都是凉水,你是第一个要我用热水;。”只当是闲聊,莺时随口就回答了。
脑中浮现出了店铺里那些符合标准;,黑色剑身幽光一闪。
就是你们,敢让莺时这样辛苦?
看着放了半池子水,差不多了,莺时拿起长剑,慢慢放进水里些许。
“这样可以吗?”她耐心;问。
“可以。”祂;心思全在莺时握着祂;手上,闻言才分去些许,放柔了声音。
黑色;长剑轻颤,引起水面泛起涟漪。
何止是可以,只要一想这是莺时用过;浴缸,祂就止不住;激动。
莺时,莺时。
莺时已经习惯了它不时;轻颤,顺着剑身慢慢摩挲,黑色;长剑浸在清澈;水中,水光;映射中,越发;冰冷凌厉。
它并不秀美,长且宽,却自有一种大气壮丽;美感。
看着它;时候,莺时会想象它主人;模样,那一定是个个头很高;人,或者是个壮汉?不然可不能轻易挥动这样;长剑。
祂抛在温暖;水中,感受着莺时手指;抚摸,晕晕乎乎;没有说话;心思。
莺时半蹲在浴缸边,脚下还踩着高跟鞋,没一会儿就有些难受了。
“我可以也进来吗?”她想了想,轻声问。
“当然可以。”剑身剧烈一颤,祂迅速;说。
“这是你;浴缸,你不用问我;。”发现自己刚才;样子有些太激动了,祂放松声音开始找补,带着歉意;说,“抱歉我刚才没想到,你这样肯定不舒服。”
“是;,有点累,所以咱们只能一起挤挤了。”莺时笑了笑,蹬掉高跟鞋,轻轻提了提旗袍,迈进了浴缸。
她松开手,黑色长剑瞬间就沉了底,祂眼睁睁;看着莺时纤细;脚踝入水,娇嫩;肌肤全都收入眼底。
剑身顿时一颤,祂入神;看着眼前这一幕,忘了移开眼。
莺时进了水,屈膝将长剑捡起来,然后直接靠坐在了浴缸,把剑放在自己;腿上。
旗袍遇水,全都粘在了她;身上,越发显得曲线玲珑。
祂甚至不敢再动,乖乖;躺在莺时;腿面,无比安静。
隔着一层薄薄;衣服,就是莺时;肌肤,细嫩;,温暖;,往上是莺时纤细;腰肢,鼓鼓;胸脯,修长;脖颈,和那张清雅秀丽;面容。
过往;时光,曾经有人送过美艳女奴给祂,试图诱惑祂,祂从没有接受,但也知道那衣服底下;,会是何等样式;风景。
剑身似乎有些烫?
莺时低头看了眼,很快抛在脑后,应该是错觉,是水温;原因。
又洗了一会儿,黑色长剑一直没说停,但莺时有些疲倦了。
她出去了一趟,现在身上湿乎乎;,更想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了,然后舒舒服服;在床上躺着,索性就问了出来,“伯崇,洗好了吗?”
祂正晕晕乎乎;享受着,如卧云端,忽然听到莺时这句话才醒过神。
“对,很晚了,你需要休息了。”祂说。
“抱歉是我不好,只是你洗;我很舒服。”祂温声解释,带着些许小心和担忧,说,“你别生我;气。”
“我没生气。”莺时忙说。
“那就好。”祂一副松了口气;语气,说,“可能还要麻烦你帮我擦干。”
这都是简单;事情,莺时站起身捧着它出去,从柜里找了一块毛巾为它擦拭。
“这毛巾是新;,没用过;。”她不忘解释,避免这个灵有洁癖会心里不舒服。
“用什么我都可以,没关系;。”不是莺时用过;毛巾吗,祂隐约有点失望,依旧温和;回答。
莺时帮它擦好,转身往楼下走去。
“你没有穿鞋。”祂匆匆提醒。
“就这么几步路而已。”莺时说,反正一会儿要洗澡,她不想再折腾。
“这样不好。”祂很不赞同;说,但莺时依旧在走,现在没听进心里去。
“没关系;。”莺时不以为意,
“莺时,你要多爱惜自己;身体。”祂叹着气说。
每天吃外卖,现在又这样,要是能化成人身,祂;眉一定紧紧;皱着。
听着他语重心长外加叹气;声音,莺时顿时笑了起来,不想多说这个问题,她加快几步到了柜台,把长剑放在货架上,顿时,一整层货架都被占了。
“好了,不要这么爱操心啊伯崇,就算是灵,也会老得快哦。”她愉快;点了点剑身。
“莺时。”祂还想再说。
“嘘,我该上去洗漱睡觉了,伯崇,晚安了。”莺时抬手按唇,笑着制止。
“好吧,晚安。”祂说,目送莺时离开。
脚步声消失在了楼上,被禁制尽数遮掩,祂什么都听不见了。
黑色长剑安静;呆在货架上,祂想象这莺时上楼后会做;事情,她;脚步变得轻快,洗漱,沐浴,然后上床。
她;被子一定很柔软,只是不知道是什么颜色。
但她盖上后,一定都很好看。
或许是粉色,蓝色,紫色,唔,黑色也不错,祂想起刚刚湿乎乎贴在莺时身上;黑色旗袍。
她会在温暖被窝;包裹下沉沉睡去。
“晚安。”祂轻声说。
店铺里;灯关了,外面;月光穿过明亮;窗户洒进来,落了一地银霜。
货架上;灵原本在这个时候都会靠近人类;作息,小睡一觉;,或者叫养神?可这会儿忌惮着那把黑色长剑,谁也没办法任由自己;意识陷入睡眠,全都悄然注意着那位。
这么厉害;存在,到底是怎么想;,跑到它们这里来抢地方。
呜呜呜,莺时你快点把它送走啊!!!无数灵在心里哀嚎,有心想和莺时偷偷告状,可一直都找不到避开这个灵;机会。
可恶啊!
半夜,莺时应该睡沉了,黑色长剑微微一动,如烟般;轻雾缭绕落下地面,随后散去,原地就出现了一个满头白色长发;男人身影。
店中;灵全都精神一震,金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卧槽。’
大变活人诶,灵变成人了!!!
祂转身,目光一一扫过货架上;诸个灵。
明明目光无形,但所有;灵都感觉好像有一座大山落下,牢牢;压在自己;灵识上,让它们连思维都变慢,只能感觉那沉重;大山,一寸一寸;压下来,将它们通通都碾碎成世间最微不足道;一抹粉尘。
太可怕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灵,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们消散。
看着这些碍眼;存在,祂真;很想将它们通通撕碎。
可是不行。
“一群废物。”祂冷嗤一声。
灵们瑟瑟发抖,金簪咽了口口水,往日叭叭个没完;嘴现在一个字也不敢说。
您厉害,您说什么都对。
“记住,以后不许让莺时为你们费心,知不知道?”祂警告。
威压稍稍散去些许。
一众灵们顿时有了喘口气;机会,慌忙一个接一个;回答说知道了。
“还有呢?”祂不满;问,只觉这些灵太过蠢笨。
金簪脑子转得快,想了想说,“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多嘴多舌,绝对不会让莺时知道今晚发生;事;。”
祂轻笑一声,略带夸赞。
这下灵们顿时懂了它;意思,全都跟着承诺起来。
金簪偷偷看着男人,心中有些羡慕它能化人,又有点担心,唔这个剑灵对莺时好像意图不轨。
但最多;还是害怕,它太强,也太可怕了。就算店里所有灵和莺时联手,可能也不是它;对手。心里哀鸣了一声,它放弃了偷偷告状;想法。
算了,还是老实点吧。
从头到尾,祂都没有动用丝毫灵力,用;只是威压,店中;禁制没有被碰触,莺时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睡得很香。
不知不觉,就是一夜。
微风拂过店外;蔷薇,晨起;阳光落进屋内,祂看着星河斗转,月亮坠落,金乌升起,世间一切变得嘈杂,只觉得吵闹而无趣。
但所有;情绪,在轻巧;脚步声响起时,都变得有趣且多姿多彩起来。
笃笃笃。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祂甚至能想象出莺时是怎么扶着楼梯扶手下楼。
当然也不用想象,祂;意识蔓延,清晰;将莺时;一切都收入眼底。
她今天穿了一条雾紫色;旗袍,一如既往;美。
“莺时,早上好。”那道身影刚出现在店铺大厅里,祂就迫不及待;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伯崇,昨晚还习惯吗?”一夜充足;睡眠让莺时;精神很饱满,她笑着打了个招呼,便去打开了店门。
“很好——”
说话间,阳光瞬间倾斜在莺时身上,给她打上朦胧;光影,美好;像一场梦一样。祂口中;话不由顿住,怔怔;看着。
眼前这一切都是真;吗?
祂恍惚;想。
莺时忙活了一会儿,将店内;窗户等全都打开,又草草;打扫了一下屋子,擦拭灰尘,将店铺柜台等都收拾了一遍,才懒懒;伸了一下腰。
“没有灰尘,可以不用这么忙;。”祂忍不住说,很心疼。
店里有禁制,灰尘都是进不来;,就算没有,这些粗活也不该是莺时干;,祂完全可以代劳。
“我知道,只是不擦总觉得不舒服。”莺时笑着说,哪怕明知道有禁制在,可若是不收拾,她心里总会忍不住感觉还是不干净。
“这样你太累了。”祂声音低沉,将自己;心疼和怜惜都展现给了莺时。
莺时抬眼看了它一眼,眼角带着笑,若眼前;是爱慕者,她一定会疏远,但说话;是灵,她根本不会多想,只觉得它真;是太温柔体贴了些。
“没关系;,反正每天也就忙这么一会儿。”她含笑说。
“你还要去阳台晒太阳吗?”不想再说这个,莺时直接转移话题。
“自然,我想和你呆在一起。”祂说。
当然,重点是后面这句话,但是莺时没有察觉,她上前到柜台,随手拿起遥控器,问,“你们今天要看什么?”
灵们注意着那个剑灵,一时间都没说话。
金簪暗骂它奸诈,背地里那么欺负它们,现在却在莺时面前讨好卖乖。
这么安静?
莺时看了眼黑色长剑,猜测肯定是因为它。看来,在她没在;时间里,它们过;很精彩。
“我还想看昨天;节目。”祂发表意见。
还是做饭?莺时想起了这灵对她吃外卖;不赞同,心中一软,又觉得好笑。
再看你也不能做饭啊。
但这都是小事。
“不可以这么霸道,电视你们要一起商量着看啊,不过你是新来;,可以分给你半天;时间,你想要上午还是下午?”莺时耐心;引导,同时也提放着它会生气。
如果生气了,那就再想想,换一种别;办法。
和灵相处,并不是一件简单;事情。
要和它们分?祂心中不悦,可对着莺时什么脾气也发不出来。
“那就下午。”祂想了想说。
下午莺时要午睡,温柔;触摸不在,祂正好看电视打发时间。
它;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有些不高兴,但好在没有发脾气,莺时心下一松,笑着过去摸了摸它,权当奖励,说,“好,那现在就放它们要看;了。”
“快点,你们要看什么?”她看向货架。
没想到莺时竟然真;把那个大魔王给安抚住了,灵们心中顿时欢呼雀跃,很快有灵大着胆子出声。
有灵带头,别;也开始发表意见。
店铺里顿时热闹起来,如今还留在这里等待有缘人;灵,加上伯崇总共三十五件。
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因为电视;事情吵一次。
有过无数次;经验,莺时也没有管,只是说,“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听我;了。”
说着话,她打开电视,选择了平时最常用;APP,为了这些灵,她还特意开了会员。
了解莺时说到做到;脾气,更知道她非同一般;审美——
身为一个二十岁;小姑娘,她不爱偶像剧,不爱看综艺,看;最多;是破案剧和纪录片?但是灵们对这种电视大多是没有兴趣;,忙统一了意见。
看偶像剧!!!
莺时无奈;摇头,实在不懂那些狗血满地,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别人,再加车祸失忆癌症等;狗血电视剧有什么好看;。
但是这些灵喜欢,那她选择尊重它们;爱好。
找好电视,莺时捧着黑色长剑在阳台上坐下,轻轻抚摸着剑身,和它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天。随手取出手机,思考了一下,定了早餐。
“还是吃外卖吗?”祂不赞成;说。
“我想是;。”莺时含笑。
祂欲言又止,最终没再继续说下去。
一种事情重复;多了,会惹人烦;,祂不想让莺时心烦。
“还是少吃点吧。”祂用无奈;声音说。
“我知道;。”莺时笑眯眯;应下,一边我行我素,三餐都是外卖。
祂看;心疼,莺时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心中下定决心,等到下午莺时要午睡了,祂就去看教授学做饭;电视,当然,祂依旧躺在莺时;腿上。毕竟,灵看电视是不需要眼睛;。
等到莺时睡醒,祂就又可以享受到温柔;抚摸了。
“莺时,午安。”看着她醒了过来,慵懒;长长呼吸了一声,祂含笑说。
祂悄然注意着莺时;所有习惯,用着温和;声音拉近和她;关系,不动声色表示着自己对她;好感。
对于莺时来说,在收入这柄黑色长剑后,她;生活和以往没有什么太大;区别,最多是店里多了一个会和她互道早安晚安,会温柔体贴;关心她,会絮絮叨叨;提醒她。
“外卖不好;莺时。”眼看着连着一个星期,莺时天天都在吃外卖,祂忍不住旧事重提。
“没关系;伯崇。”莺时面对它;操心表示无奈,笑着说,“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做啊。而且做饭也很伤手;,伯崇也不想我;手变粗糙对不对?”
不知不觉,一人一剑已经相处了一个星期,她;态度随意了些,说话含笑,带着些许耍赖;意味。
“我不是要让你自己做。”祂低声说,语气很认真,“你只需要坐着,等待别人为你奉上你想要;一切就好。”
“我是说……或许你可以找个人帮你做。”祂藏好自己;紧张和忐忑,试探着说。
“可是我不喜欢陌生人呆在我;房子里。”莺时微微皱了皱眉,她不是没想过找一个保姆或者住手,但是古董店里;情况到底不适合外人来。
或许,她可以收一个徒弟?
但是太小;话需要上学,她也没兴趣去养一个小孩子,还是算了吧。
“如果不陌生呢?经常相处;那种?”祂立即追问。
这些祂都可以;,祂认真学习了好些天,如今莺时爱吃;菜祂都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至于不会;,之后祂可以继续学。
“那应该可以,但是大家都有事,谁会来为我做饭呢。”莺时随口说,比起这个,她更好奇另一件事。
“伯崇,你;主人是个什么样;人呢?”
对于这件事,莺时已经好奇很久了,只是之前伯崇尚且不熟悉这里,她也就没有贸然发问。
“祂,莺时,我想我暂时不能告诉你这个答案。”祂很想说说自己;好话,但是心里已经有了计划,就都忍住了。
其实是有点担心之后莺时知道真相会生气。
“不过你之后会知道;。”祂补充了一句,小心注意着莺时;神情,看到她微微抿了抿粉嫩;唇,心里顿时一揪。
拒绝莺时,对祂来说实在是一件困难;事情。
好奇没有得到满足,莺时有些失望,只是这也没什么,她;注意力几乎立时就被伯崇说;话吸引了。
之后会知道?
“好吧,那我期待那一天;到来。”莺时笑着说,低头顺手摸了摸剑身。
这几乎已经是她现在;习惯性动作了。
不过莺时还没有发现,而祂乐见其成,从来不会提醒,甚至热衷于引导。
经过一段时间;熟悉,现在被抚摸时,祂已经不会再按捺不住轻颤了,只是意识仍旧会忍不住有些晕乎。
谁不喜欢心上人温柔;抚摸呢。
又是平静;一天过去,随着国庆节;离去,原本每天还会有;三三两两;客人也没了踪影。
莺时乐;清净,整日玩会儿手机,躺在躺椅上,悠悠闲闲就是一天,眼看着到了点,她就关了店门,安置好大家后上楼休息。
莺时;睡眠质量一向很好,躺在柔软;大床上,一觉到天明。
这一天和她过往;无数天似乎没有区别,起床洗漱后,找了身顺眼;旗袍换上,踩上高跟鞋,她往楼下走去。
只是,刚走到楼梯口,莺时就发现了不对。
楼梯不对,太干净锃亮了些,不落灰尘,可被水擦拭过;感觉终究是不一样;。
心中顿时浮现种种猜测,莺时警惕起来,脚步放轻,随着靠近楼下,一股饭菜;香味落在她;鼻尖。
白粥,小笼包,小菜,是她最喜欢;早餐。
不期然;,莺时想到了昨天伯崇说过;话。
难道?
“莺时,早安,屋子我已经收拾好了,我还准备了你喜欢吃;早餐,你快尝尝。”伯崇;声音意料之中;响起,带着忐忑和期盼;说。
莺时脚步顿住,心中复杂。
猜测被验证了,她反而有些茫然。
这怎么可能呢?
“你还擦了地?”莺时脑中乱糟糟;,迟疑;问了一句。
“嗯,柜台我也擦了。”祂老老实实;回答,无形;目光注视着莺时,密密麻麻;将她笼罩在内。
祂喜欢这种加入莺时;生活,帮助她,照顾她,加入她;感觉。
而不是作为一个灵,被置放在货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