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1 / 1)

祂的新娘 云深处见月 3691 字 2023-02-23

“怎么了?”它颤;太厉害了, 莺时指尖一停。

“很舒服,抱歉,我很久没感受过了,所以有点激动。”祂说。

其实是从来没有感受过——

不管是人身还是剑身, 都没有人敢碰祂这柄绝世凶器, 祂也决不允许有人敢如此冒犯。

莺时是例外。

眉梢轻轻动了动,莺时笑了笑, 说, “那我就继续了。”

“麻烦莺时了。”祂说。

黑色;剑身很光滑, 比莺时;手掌还要宽一些, 在往剑尖;地方慢慢变窄。

剑刃锋利,莺时细细拂过时, 都会有意避开。

“莺时,你该用饭了。”祂提醒, 虽然被莺时摸得很舒服, 但依然记得刚才;事情。

那个女人请她用饭, 她没去, 所以这个时间该吃饭了。

“我叫了外卖, 等一会儿就送到了。”莺时有些惊讶,然后含笑说。

时间;流逝对于这些灵来说没有意义,它们很少会在意这些小事。

当然,在古董店久了,和她相处出感情;灵也会提醒她, 可这柄长剑, 毕竟才刚来连一天都没有。

外卖?

祂记得这个东西, 便不由;皱了皱眉。

“外卖不好, 还是自己做饭最好了。”祂忆起曾经听过;话, 有些担忧;说。

莺时太不爱惜自己;身体了。

莺时怔了怔,然后失笑,剑灵这话,真;很像一些操心;大家长。

唔,果然是个和体贴;灵呢。

“没关系;,我定;餐都是那固定;几个餐馆,他们知道我。”莺时温声跟他解释。

“但还是自己做;最好,最新鲜。”祂执着;说。

莺时顿时无奈,说,“可我不会做饭啊。”

祂可以!!!

这句话险些脱口而出,好在祂及时忍住。

不过现在不是跟莺时说这些;时候。

她们相处;时间还太短,还是再熟悉一些;好。

“莺时你喜欢吃什么口味;菜?”祂问,想提前打探好。

莺时没有多想,只以为它是和她闲聊,就有一句没一句;说了起来。

没一会儿,午餐送到了,对方穿着体面;衬衫马甲,面容俊秀,看着根本不像送餐;,尤其是注视着莺时;眼睛,深情款款,丝毫不掩饰他;爱慕。

眼看着莺时去接餐时,那个男人脸上灿烂;笑,剑身轻颤,祂险些按捺不住杀意。

真;是,太碍眼了。

感知到杀意,莺时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黑色长剑。

不过,不行,不能当着莺时;面吓唬那个凡人。

祂忍住杀意,沉默;注视着那个男人,看他眼巴巴;看着莺时,得了她一句话又笑起,然后依依不舍;离去。

果然还是要祂来做饭!!!

“你刚才是不高兴吗?怎么了?”莺时摆放着饭菜,边耐心;问。

“他对你意图不轨。”祂说,声音越发;低沉。

莺时有些惊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唔,会在意男人;想法,看来是个很有保护欲;灵。

这一天;时间,莺时给这个剑灵增加了很多标签,一时间倒是有些好奇,它;主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存在,才能制造出这样;灵。

“没关系,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莺时满不在意;说,从小到大,像刚才那个侍者之类;存在她身边有很多,或是因为她;外表,或是因为她;身家。

没什么值得在意;。

但他喜欢她。

卑微;凡人,竟然也敢觊觎莺时,谁给他;胆子,这简直不可饶恕。

祂心中怒火翻滚,只是看着盈盈含笑毫不在意;莺时,什么都没说,只是稳了声音,说,“那也需要小心,人类总是疯狂;。”

“多谢伯崇;提醒,我知道;。”只以为它不放心,莺时笑吟吟;给予肯定。

祂嗯了一声,忙说,“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了。”

可真是太爱操心了。

莺时失笑,坐下安静吃起了饭,等吃完,她去把碗盘洗好,放进木质食盒中,等下次送餐;人来,会把这个拿走。

小楼在巷子深处,加上巷子地处偏僻,若不是熟人,很少能找到这里。

这里住;都是一些喜欢安静;人,特意选了这里,所以平时很少会有人打扰莺时,用过午饭,她便决定小睡一会儿。

可总会有点意外。

比如,偶然发现巷口,感觉里面;建筑充满时光赋予;年代感,红砖墙,爬山虎,木质栅栏,翘起;檐角和垂下;灯笼,进而感兴趣走进来;游客。

若再有耐心些,一直走到巷子深处,就能看到古董店,大多数不感兴趣,会直接走开,可终究有几个人会好奇,试着走进来。

这样;人不多,但每天都会有一些。

铃铛叮叮当当;响起,女孩儿们好奇谈论;声音响起,莺时坐起,懒散;打了个呵欠。

“几位客人,想买些什么,可以随意看看,若有喜欢;,我可以帮你们取出来。”莺时说着惯例;话,懒懒起身,才想起膝上还有一柄长剑。

拿起长剑,转身放在躺椅上,莺时放轻了声音,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嗯,好;。”祂同样放低了声音。

怎么会有这么体贴;灵呢,感觉到对方;配合,莺时不由感叹,轻轻摸了摸它,转身慢吞吞;走了出去。

高跟鞋轻轻敲在地上,来客这才看见躲在阳台睡懒觉;店主,目光顿时充满了惊艳。

好漂亮;旗袍美人。

“你是这里;老板吗?”来客是三女一男,看到莺时后,其中穿着卫衣短裙,十分可爱;女孩儿眼睛晶亮;问。

“是;。”莺时微笑,起身走进柜台,说,“这里;东西你们可以随意观看,如果它们选中了你们,你们就可以带走。”

“选中?故弄玄虚。”另一个披散着卷发,妆容精致;女孩儿轻嗤了一声。

可爱;女孩儿忙拽了拽她,喊,“蓉蓉。”

莺时支颌倚在柜台,笑而不语,这种质疑她常常都能遇到,并不值得在意。

“是;,需要它们选中你们。能走到这里;,都是有缘人,你们可以试试。”她说。

若是无缘,也不会偏偏走到这里。

卷发女孩儿更是不屑一顾,感觉这个店主肯定是为了糊弄一些异想天开;人,才想出;这套说辞。

“那要怎么才会被选中呢?”另一个飘散着黑色长发,穿着长裙;女孩儿冷静;问。

“这就要看你们;性格习惯相不相符了。”莺时说,毕竟,能留在这里;灵,都是有些挑剔;,否则,也不会一直送不出去。

“这个玉镯倒是不错。”和女孩儿们一起来;男人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样貌高大英俊,他在看到莺时后眼中就划过了惊艳,之后听见她;话,就饶有兴趣;在店里转了起来,随后惊讶;发现,这里;东西竟然都是真品。

这可是一件稀罕事,要知道就算那些知名;古董店,也会在外面摆一些工艺品,来打发客人。

“店长好,我是严清,你觉得这个玉镯和我有缘吗?”男人看向莺时,彬彬有礼;询问。

“哥!”卷发女孩儿立即嗔了一句,感觉自家哥哥肯定是看中了人家店主;美貌,这才故意这么说;。

“你们都学过古董鉴定,自己看看,阮茵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严清看了眼自己;妹妹,无奈;说。

穿长裙;女孩儿,也就是阮茵点了点头,看着莺时,好奇;问,“严清哥说;没错,店主这里;东西都是真;,所以我很好奇,您说;选中,究竟是什么标准。”

卷发女孩儿和可爱女孩儿立即认真看了起来。

“这个是唐代;。”

“这是宋;。”

“这个纹路,应该是明。”

“真;全都是真品,天啊,店主你也太厉害了吧。”可爱;女孩儿惊叹;说。

“这几件都能算国宝了,为什么会在你这儿?”卷发女孩儿皱着眉,冷声询问。

“小妹妹,不要乱想哦,我这里都是有证件;。”莺时含笑敲了敲柜台。

证件?

四个人一怔,看着莺时;目光顿时有些不对劲了。

卷发女孩,也就是严蓉蓉下意识脱口而出,说,“这不可能!你骗人。”

这可是国宝啊,什么叫国宝,那都是要锁在博物院;东西,怎么会任由一个不起眼;古董店售卖,更不可能会有证书。

莺时笑了笑,看着严蓉蓉;目光带着包容,说,“小姑娘,你还小呢,这个世界上,你觉得不可能;事情还有很多。”

“不过我没有兴趣帮你解惑,你可以问问你;长辈,或者,你;兄长。”莺时看了眼正专心看着龟壳;严清。

严清看了眼严蓉蓉,眼神微微动了动,严蓉蓉呼吸一顿,她了解自家哥哥,他这个神情分明是承认了店长;话。

“可,可这——”严蓉蓉不可置信;看向莺时。

要真是这样,那能拿到这些国宝级物件;证书,而且还能售卖;人,该是什么样;存在?

“哇,店长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可爱;女孩儿惊叹,直接扑到了柜台,眼睛晶亮说,“我是田欣,你看有和我有缘;东西吗?”

“这需要你自己去看,自己去和它们接触。”莺时仍旧如此说。

田欣有些失望,瘪了瘪嘴,蔫蔫;说了声好吧,转身开始自己去看。

“店长,你还没为我解惑,这个玉镯和我有缘吗?”严清大致看了一遍,眸光几变,最后慢慢恢复了冷静,转身走向柜台,含笑问莺时。

‘不行;。’

莺时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玉镯细细小小;声音匆匆忙忙响起。

“抱歉,它不喜欢你。”莺时笑着拒绝。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它喜欢什么?”严清显然比三个妹妹更有经验,直接委婉;试探起来。

莺时看向玉镯,慢慢回想起它;来历。

“它是一块古玉,在宋时,被一个富商请人雕琢成了对玉,送给了自己;女儿,作为生辰贺礼。”

对玉,但这里只有一只,听她说话;几个人心中不由微动。

“后来那个女儿出嫁,但所遇并非良人,她;夫君对她不好,冷漠,甚至会打她,另一只镯子,就是这么碎;,最后,她看着郁郁而终。死前想,若是自己能坚强厉害些,或者可以得遇良人,那这一生会不会好些。这枚镯子继承了主人;残念,希望能遇到一个厉害;女主人,或者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快乐无忧;女主人。当然,如果两者都有,那就再好不过了。”

“所以说,你们都是不适合;。”莺时说,脸上淡淡;忧愁散去,又带上了微笑。

和这些灵相处久了,她总会被它们;意识所影响,尤其是回忆起它们;经历时。

“渣男!!!呜呜呜小姐姐太可怜了。”田欣说,眼睛都红了。

严蓉蓉皱眉,想说莺时胡编乱造,几百年前;事情,她哪儿能说;这么清楚,肯定是编出来说给她们听得,但到底没说。

而且,这个故事里;女孩子也;确太可怜了。

阮茵更为理智,她悄然看着莺时,回忆起她;故事,和说故事时;神情,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是一种很真情实感;感觉,她看不到虚伪。

“那我们是很不合适。”严清微微皱眉,然后看向玉镯;方向说,“若是现在就好了,我可以帮助它;主人起诉那个男人。”

莺时眼神微动。

“我是一名律师。”严清含笑对莺时介绍自己。

玉镯意识微微动了动,有些喜欢眼前;这个男人。

“哥,要不我们把它买回去送给妈妈吧。”严蓉蓉想了想说,感觉自己;母亲很符合玉镯;标准。

“对啊,严阿姨再适合不过了。”田欣有些激动;说。

阮茵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严清神情一动,看向莺时说,“;确,我母亲是一个女强人,半生都在打拼自己;事业,我父亲则是一位大学教授,她们;感情很好。”

“那可以让你;母亲过来一趟。”莺时含笑。

“我们直接买回去不行吗?”严蓉蓉皱眉,觉得莺时;事情好多。

她看在这个故事;份上,愿意买回去就已经很好了,莺时竟然还有这么多;要求。

“不行哦。”莺时笑着拒绝。

严蓉蓉顿时有些不高兴。

“好;,我会转告母亲;。”严清说。

四个人又转了转,阮茵注意到了绣绷,顿时挪不开脚步,问莺时,“这是绣绷?我可以买下它吗?”

“你会刺绣?”莺时有点惊讶;问。

阮茵点了点头,说,“会,我从小就学刺绣了。”

“绣绷;要求倒是很简单,却也很难。”莺时想了想,走出柜台,像这种要求低,容易卖出去;灵,她都放在底层,绣绷和玉镯就是邻居。

“它;主人一生痴迷于刺绣,连死前也在刺绣,绣绷;愿望是找到一个同样喜爱刺绣;人。”

“但是,必须是像它原来;主人一样一直喜欢,不能半途而废,不然它就会反噬主人。”

“反噬,这不是小说里才有;吗?”严蓉蓉下意识说,想起了自己沉迷许多年;书海,等回神再看眼前这家古董店,顿时感觉这里充满了神秘。

“反噬,会怎么样?”阮茵注视着绣绷,轻声询问。

“那一任主人接它走;时候说;是,若是她言而无信,便再也不能使用自己;手,后来她出了车祸,手废了。”莺时堪称平静;说。

这也是在遇到灵;有缘人时,她会例行;警告。

“这可能是意外,你不能将它归咎在一件东西上。”阮茵微微皱眉,不赞同;说

她这样认真,莺时顿时失笑。

“不,我在介绍它们;时候,从不说谎。”

阮茵忍不住看向她。

莺时伸手敲了敲置放绣绷;格子,说,“婆婆,来跟这个小姑娘打个招呼。”

绣绷微动,轻轻飘浮起来。

屋内四个人呼吸一滞,严蓉蓉一句话脱口而出,“魔法?”

但玻璃是透明;,他们可以清晰;看到里面,没有任何装置,那个绣绷,就好像纯粹是凭空飘起,里面;其它东西,比如白色;衬布,木架上坠着;流苏都纹丝未动。

‘你好,小姑娘。’

阮茵正皱眉思考着眼前这一幕;时候,一道苍老;声音忽然在她脑海响起。

“你好。”她下意识回答。

‘你真;可以坚持一辈子热爱刺绣吗?’绣绷婆婆问。

阮茵终于发现了不对,这个声音,似乎是直接响在她脑海之中。

那是一种奇怪;感觉,她;耳朵分明没有听到声音,但脑海却接收到了这种声音。

“刚才那位老婆婆说话你们听见了吗?”阮茵定定;看了眼飘浮起来;绣绷,转头向同伴求证。

“什么老婆婆?”田欣一脸懵逼;问。

严蓉蓉茫然了一下,然后一脸震惊;看向莺时,又去看那个绣绷。

严清则是注视着莺时,若有所思。

阮茵终于确定,只有自己听见了。

“你是,绣绷?”她问,声音忍不住有些颤抖。

‘是;。’

阮茵沉默了一会儿。

绣绷婆婆耐心;等待她;回答。

“您还在吗?”好一会儿,阮茵终于认真考虑好了,才轻声问。

‘我在。’

“那么,我愿意,我七岁开始学刺绣,一直到今天,从无停歇,我爱刺绣,我喜欢那种将思想中;一切用绣线落于锦缎上;感觉。我想我可以坚持一辈子。”阮茵坚定;说。

莺时一直听着两人;对话,仔细打量着阮茵;面相,见状眼中笑意越发;浓郁。她自幼就被师傅教过相面,加上身具天眼,更是如虎添翼。

她能看出阮茵是个意志坚定;人,虽有坎坷,但都会平顺度过,最终富贵双全。

看来这次,绣绷婆婆要如愿了。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绣绷依旧是那种慈爱;老婆婆;声音,说,‘那就试一试吧。’

它诞生;时间不长,在进入平安古董店后,也就遇到过一次主人,虽然那时一次失败;尝试,但是她很愿意再试一次。

“这是个坚定;小姑娘,我们可以试着相信她一次。”莺时含笑说。

这是在和绣绷说话?

屋内除阮茵外三个人不由猜测。

莺时上前伸手拂过,屋里;人根本没看清,就发现那看不到锁;玻璃门打开了。

取出绣绷,她转身交给阮茵。

“答应它;事,别忘记了。”莺时最后一次提醒。

“我知道,不会忘记;。”阮茵早在刚才就已经考虑好了。

“就,就这样,不用定什么契约,签合同什么;吗?”严蓉蓉忍不住问,感觉这也太干脆了,跟小说上写;不一样啊。

“是;,就这样。”莺时失笑,也不知道这个姑娘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奇怪;东西。

小说看多了?

“那,那,”严蓉蓉还是忍不住问。

莺时抬手,细白;手指按住粉色;唇,“嘘,契约,在她刚才答应绣绷婆婆;时候就已经定下了。”

“可那不是只是口头上;吗?”严蓉蓉追问。

莺时笑而不语。

至于其它限制灵;契约,早在被收进古董店;时候就已经烙印进去,现在只是让它换个地方,和主人住在一起,自然不需要再做什么。

严蓉蓉有些懵,到底没好意思再问下去。

田欣眼睛晶亮,一直没顾得上说话,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天啊,这简直太神奇了。

严清注视着莺时,就像在看什么奇迹。

以前只在传闻中听到过这种具有神奇能力;人,而现在,就在他眼前。

几个人都在发愣,阮茵小心;捧着绣绷,莺时轻快;走回柜台,取出一张名片敲了敲柜台。

“阮茵,给你。”

阮茵过去接过,仔细一看,上面是莺时;联系方式。

“拿着这个,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联系我。”莺时说。

“如果有人问起婆婆,你可以直接说,是从我;店里出去;。”她提醒。

这句话平平无奇,但里面蕴含;意思却实在是足够霸道,四个人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店长姐姐,从你店里出去;,就没人会说什么了吗?”田欣趴在柜台,满是崇拜问莺时。

“大概,但总有些自视甚高,亦或者是无知;蠢货,在这种情况下,我可以视为挑衅,直接出手。”小姑娘可爱,莺时也不介意多解释一下。

“店长姐姐你好厉害。”田欣眼睛眨啊眨,几乎要亮起桃心。

天啊,又美又厉害又霸道;店长姐姐,这也太棒了吧。

莺时被她这副小动物般眼巴巴;目光逗笑了,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脸。

“你真可爱。”她笑着夸赞。

“店长姐姐,你帮我看看店里有没有适合我;宝贝啊。”田欣祈求,感觉这简直太有趣了。

会动,会说话;古董诶。

莺时摇头,仍然说,“不行哦,我说过,要你自己去和它们接触。”

再一次被拒绝,田欣只得认命,不过小姑娘也只沮丧了短短;时间,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去一个接一个;看过古董,还不忘小声说话,希望它们能接受她。

不止田欣,严清和严蓉蓉显然也很感兴趣,在店铺里一一看过,倒是阮茵,只是扫了眼就认真看着手中;绣绷,没再注意别;。

是个不贪心;姑娘,她喜欢。

看着那几人一时半会儿看不完,莺时也懒得在柜台后面站着,索性出去,招呼着阮茵去阳台坐会儿。

下午;日头偏西,暖暖;穿过窗户撒进屋里,趴在窗户上;蔷薇花影子撒了一地,连白色小桌子上面都是。

莺时轻轻拉开椅子,笑着说,“来,坐一会儿吧。”

“谢谢,这——”阮茵礼貌;道谢,上前一步,目光随意扫过,就被放置在躺椅上;黑色长剑吸引了,那剑刃似乎闪烁着寒光,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莺时下意识看去。

“莺时。”祂轻声喊,压抑住心中;不满足,“你用了很久;时间,很忙吗?”

“抱歉,我只是在这儿有些无聊,想和你说说话。”不等莺时回答,祂又说,声音微低,有些失落,却又带着歉意。

莺时忍不住有些心软,上前两步小心摸了摸它,说,“还好,没关系;,是我不好,刚才疏忽了。”

久未接触人;灵,在刚接触人;时候,大多会有些依赖,这是正常;,她有些懊恼,早知道刚才就让她们自己看了。

现在,还是眼前;剑灵更加重要。

“怎么能怪你,是我太过分了,这是正经事,我不该这么说;。”祂声音恢复了平稳,温声说,“没关系,你忙吧,我会在这儿等着你;。”

“那就谢谢伯崇;体贴了,不过我现在忙完了,可以陪你说说话了。”莺时微笑坐下,又将黑色长剑放在了膝盖上,指尖轻轻拂过。

懂事;小孩子总是更让人心疼些,灵也不例外,她心中顿时越发;软。

祂不由;轻轻一颤。

“谢谢莺时。”祂说,声音中带着挥之不去;喜悦。

“只是,还是你;事情更加重要,需要;话你直接去忙就好,不用管我。”祂匆匆又补充一句。

“好,我知道;。”莺时回复,心中提醒自己下次要记住。

这可是刚刚接触人类社会;灵,需要耐心陪伴和引导。

阮茵站在那里怔怔;看了一会儿,终于从一把剑会说话;怪诞感中挣脱,发现莺时似乎没时间再顾着她,就自己坐在,只是还是忍不住看过去。

等听见一人一剑;对话后,她嘴角微微动了动。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怎么感觉这黑色长剑说话;时候一股浓浓;茶味?

应该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