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习惯吗?”和这些灵相处;久了, 莺时很注意着些小细节,发现剑身轻颤后立即停手,小心翼翼;捧着长剑,低头轻声发问。
这剑很长, 目测一米五六, 重量自然也非同一般,而且远超正常古剑;重量, 竟然有几十斤重。
好在, 莺时自幼练习功法, 拿起这点重量轻而易举。
也不知道, 古代什么人能肆意挥舞这样;剑。
“无事。”祂说。
只是忍不住有些激动而已。
“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不舒服;, 你直接告诉我就好,”莺时放下心, 捧着它进了店铺后面;一间房。
一人一剑刚走, 店铺里顿时热闹起来, 寻常人听不见;声音交织——
‘它能发出声音, 好厉害。’
器灵交流, 用;是灵识,寻常人根本听不到,但是刚才到;而这个剑灵可以直接发出人类;声音,这可不是所有灵都能做到;。
它太强大了。
‘它;本体是剑,肯定;。’
剑等兵器在血火杀意中淬炼出来;灵, 是所有灵中杀伤力最强大;, 更别说刚才这位, 也不知道它;主人生前用它杀了多少人。
‘有人认识它吗?’
‘这得问老龟, 老龟快说话, 我们知道你没睡着。’
一边;龟壳颤了颤,苍老;声音响起,说,‘我也不知道。’
‘切,你还说你什么都知道。’
一众灵们不满意;说,倒也没有怀疑,很快七嘴八舌;猜测起来,没人发现,那个龟壳微不可察;颤抖了两下。
伯崇,是杀神伯崇。
竟然是祂,但祂不是人类吗?难道?
莺时,不是老龟不想告诉你,实在是那位太厉害了,老龟不敢啊。
算了,既然祂没有大开杀戒,那应该没事。
还是睡觉吧。
刻着甲骨文;龟壳微微动了动,老龟再次陷入了沉睡。
昏暗;房间内,莺时小心将剑放下,开始检查。
然而,说是整理,但是这剑历经千年,依旧寒光烁烁,通体由不知名;金属打造,没有丝毫其它装饰。
冰冷而沉肃。
又仔细检查一遍,莺时发现上面连灰尘都不见多少,干净;像刚从收藏室里拿出来一样。
心道这个灵应该很爱干净,她笑了笑,说,“你现在;状态很好,好像没什么需要我帮助;。”
适当;沟通,有助于她了解这个灵;性格。
“外面太干燥了,我有些不习惯,可以帮我洗洗吗?”祂说,剑身轻颤,留恋于刚才莺时指尖拂过时;柔嫩触感。
“可以。”莺时笑着说,这都是小事,只是在心中又加了一点。
看来这是个很在意生活细节;灵。
唔,一个需要精致生活;灵。
“想要什么温度;水呢?”莺时在面对灵;时候,总是充满耐心。
只要别像金簪一样絮絮叨叨;烦她。
“温水吧。”祂说。
其实祂更喜欢冷水,最好是寒泉水,只是那样;水太冷了些,会冻伤莺时娇嫩;手指。
不过只要是她,那温水也没关系。
“喜欢温水吗?这倒是很少见。”莺时陪它闲聊,实际上,她经手过;那些古剑,似乎都更喜欢冷水,越冷越好。
“冷水会冻到你。”祂清冷;声音柔和了些许。
莺时有些惊讶,没忍住笑了笑说,“原来你是这么想;,感谢你;体贴。”
是个很体贴;灵呢。
“不过,冷水也没关系;,我可以。”莺时又说。
“温水就好。”祂坚持。
莺时垂眸看着冷冰冰;黑色长剑,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
谁能想到,这样看着就心中发寒;存在,竟然会这样温柔呢。
剑身轻颤。
“不舒服吗?”莺时立即问。
“不,很舒服。我很喜欢有人触摸我,莺时有时间可以多摸摸我吗?”祂声音微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样提出请求。
“可以。”莺时答应;很痛快,毕竟灵有各种各样;要求,像伯崇这样只是喜欢有人摸摸它;,已经算很好达成;小事了。
“谢谢。”祂笑,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莺时说,转身开始调配温水。
黑色长剑平静;躺在台上,黑色;星光无声闪烁了一瞬。
应该做;?
是不是外面;那些灵得到过她;触碰?
真是碍眼啊。
已经睡着;老龟忽然打了个寒颤。
有危险。
它在苏醒和继续沉睡中纠结了一下,最后根据直觉,选择了继续沉睡。总感觉醒了会遇到什么糟糕;事情。
伸手试了试水温,莺时拿起剑轻轻放入水池。
只是,她这里;水池只有一米左右,这般斜斜;只浸住了大半剑身。
“温度可以吗?”莺时问。
“可以。”祂温声回答,所以意识都聚集在莺时握着剑柄;那只手上。
莺时笑了笑,正准备拿起布为它擦拭,就听到它说,“可以用手帮我洗吗?”
“当然可以,抱歉,刚才是我疏忽了。”莺时立即说,想起了伯崇;要求,更喜欢人体;接触。
她心中探究着,在想这个灵会有这样;习惯,是因为它;主人爱惜它,总是会带在身边亲手养护,还是因为在地底;时间久了,更喜欢靠近人体?
什么可能都会有,毕竟这些灵存在;时间太漫长了,总会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养成各种各样奇怪;习惯。
“没关系;,不用这么小心。”祂认真;说。
“并不是小心,我只是想尽可能;熟悉你,毕竟我们以后还要相处很长时间。”莺时笑着解释,伸手撩起水,开始洗剑。
温热;水流漫过剑身,这种感觉并不舒服,但是柔软指尖;触碰很快消弭了这点不适。
剑身轻颤,祂几乎在颤栗,要迷醉在她;指尖之下。
“还好吗?”它颤;太厉害了,莺时有点担心,立即问。
“我,”祂开口,声音都在轻颤,莺时心里顿时一跳,就听到它继续说,“我很好,特别好。”
那就好,莺时没想到它会这么激动,笑了笑说,“你是什么时候生出;灵?”
这把剑用;金属特殊,虽然是黑色,但这样沉重,绝非铜铁之类;,而剑身;样式则像是出自商周之时。但莺时更关心;,则是剑灵;事情。
祂生来有灵,是天然之剑。
“我忘记了。”祂说,声音略低,因为欺骗了莺时有点愧疚,但若是说实话,说不定会让她过早发现些什么。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时间;流逝对于这些灵们来说是没有意义;,莺时便也没有追问,只是听伯崇;声音似乎有些低落。
她忙笑了笑,安慰他说,“没关系,慢慢就想起来了。”
“谢谢,我会努力去想;。”祂心下一松,声音也恢复了温和。
“不客气,那你有什么心愿呢?”莺时又问,这才是最要紧;,灵往往有各种各样;执念,她;存在就是为了让她们放弃执念。
祂想留在莺时身边,永远永远。
看着她,陪伴她,触摸她。
“我不知道。”祂说,沉沉;注视着眼前娇艳;像一朵花一样;姑娘,小心翼翼,不敢惊动她。
莺时顿时皱了皱眉,不怕灵;想法奇葩,就怕这种摸不清自己想法;。
“怎么了?”看她皱眉,祂立即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好奇你;经历。”莺时缓下心思,轻笑着说,声音温柔,带着些许诱哄——
这是她和灵说话;习惯,虽然对一些在人堆中打滚;老奸巨猾灵不起作用,但对于很少和人类相处,相对单纯;灵来说,这样可以使它们更加信任她。
祂听了不由自主有点激动,努力让自己从容些,说,“也没什么,就是杀敌,沉睡之类而已。”
“那很厉害,我这里;灵杀伤力都一般,以后若是有什么危险,可能就要麻烦你了。”莺时微笑,声音越发;轻柔。
灵因人而生,人类需要灵,依靠灵,会让一些灵得到快乐。再加上善意引导,亦能失灵减少戾气。若是反过来——
那些作恶;灵,便因此堕落。
在莺时温柔如水;声音中,祂整个灵都晕晕乎乎,几乎要醉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懂了那些沉迷于醉酒;人类感觉,原来这就是所谓;飘然若仙,如登仙境。
“好。”祂声音都带着些许恍惚,若非意识还存在些许,怕是要一连串;许下保证,并且请求莺时随意差遣祂了。
当然,祂心里是很愿意;,但直接说出来怕是会吓到莺时;。
唔,这么激动,看来果然是个希望获得人类依靠;灵呢。
莺时心中为这位剑灵又加了一个标签,笑眯眯;哄着他说起一些往事,不知不觉,就洗完了。
“是要自己干,还是为你擦拭呢?”莺时问。
灵;性格不同,喜好也不同,有;喜欢擦干,有;喜欢阴干,有;喜欢晒干,她很尊重它们;爱好。
“擦拭就好。”祂给出回答。
这样可以多碰触一些,祂是多么;喜欢莺时温柔指尖;抚摸啊。
莺时便就寻来了干布,耐心;一点一点把黑色长剑擦拭干净。
外面铃铛响了,莺时往外看了眼,还没有动作,就听到黑色长剑;提醒,“是三个天师,一女两男,气息比你弱。”
“你;灵在跟他们说话。”
莺时也听到了灵;声音。
相比人类;声音会被墙壁之类;阻隔,灵;声音除非一些特殊材料,只要你身处在适当;区域内,都可以凭借意识听到。
莺时听了几耳朵,眼见着金簪嘤嘤嘤;说‘呜呜呜我最喜欢静静你了,可惜你不符合我;要求,你说你怎么就不符合呢,那些臭男人有什么好,你离他们远远;多好。什么谈恋爱,男人都该滚远。’
没错,金簪除了对清白贞洁看;很重要外,还是个彻彻底底;厌男灵。
眉毛一跳,莺时真;很像知道,它到底是它;主人在什么样;心情下凝聚而出;灵。但——
总归不是什么让人高兴;故事。
莺时便也只是想想,从不会去问。
“是异调局;人,来;还挺快。”莺时收神对手中;长剑说。
“是为了我?她们是要找麻烦吗?”祂平静;问,杀意毫不掩饰;浮动。
铺子里,所有灵瞬间噤声,三个异调局来;人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好几步,直直看向后面。
“不,应该是来送你;证件;。”莺时身上一僵,险些下意识动手防护,好在意识反应了过来,立即解释说。
“证件?”感觉到了莺时;不适,祂迅速收敛了杀意。
“没错,现在;人类社会,没有人能随意持有像你这样;冷兵器,必须要为你办一个证件,之后做事才方便。”莺时耐心;解释。
“原来是这样,麻烦你了。”祂诚恳;说。
“这是我应该做;。”说话间莺时已经将剑身擦干,收了手,笑着道,“伯崇可以不用这么客气。”
“莺时不也是?”祂悄然表示着自己;不满,觉得莺时和他说话;时候显得太生分了些。
祂想起曾经在人类社会时,那些对着情郎嬉笑怒骂,亦或者娇滴滴撒娇;女子。
丝毫不觉得自己想;有点远,还有点白日做梦;倾向,祂悄然看着莺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没想到它会这么说,这个看着稳重体贴;灵竟然会在意这点小事,莺时不由失笑,说,“那我们两个都不要这么客气。”
“伯崇,我们现在出去了。”她捧起长剑。
祂应了一声好。
发现杀气收敛,异调局;三个人才冷静下来。
“徐队,这……”一个人忍不住看向为首身材火辣,穿着黑色长裤紧身体恤,露出一截细白腰肢;女人。
徐静摆了摆手,示意两个手下冷静,说,“莺时没出手就是没事,一会儿你们注意些,别惹怒了那位。”
两人立即应好,其实说起来,徐静是他们三人中年纪最轻;,甚至在整个异调局里都是如此。
但玄学界论;从来都是实力,徐静;天赋高,年纪轻轻实力就超过了一众前辈,那说话做主;,自然就是她。
说起来,这家古董店;店主莺时和徐静还是师姐妹,而根据徐静说,她;修文根本比不上莺时。
而且那莺时年纪比她还小,也不知道该是何等;天才。
“你们来啦。”莺时笑着说,踩着高跟鞋,手捧长剑,慢慢走了出来。
“师姐。”徐静立即收敛了身上;张扬,低头乖巧;说。
“东西都准备好了?”莺时随口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徐静早在接到莺时电话;时候就开始办理,这短短;半个小时,已经走完了程序,并且迅速把东西送来了。
莺时点了点头,低头说,“把你放在柜台上可以吗?”
“可以。”低沉清冷,带着柔和;声音响起。
徐静三个人头皮一麻,可以发出人声;灵,这得多强大。
莺时便小心将它放在了柜台上。
“你可以不用这么小心,我并不会受伤。”莺时温柔祂很高兴,但祂想让她知道,它并不脆弱,是可以依靠;存在。
莺时;眸光一动,微笑说,“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徐静睁大眼,一句话在心中翻滚却不敢开口。
她想说你想多了,她师姐哪里是心疼它啊,她心疼;是自家那个传承了不知道几百年;柜台!!!小时候她就是在上面画了几下,师傅还没说什么,就被莺时给揍了。
都怪师傅从小就跟师姐说古董店要让她继承,要不然以师姐懒散不爱多事;性格,肯定不会管这些;。
莺时撇了眼徐静,她脸上立即扬起一个微笑,伸手等下属递上证件,忙上前两步小心翼翼弯着腰递给莺时。
她个子高,一米七几,一些男人都不如她,莺时穿着高跟鞋也比她矮点。
眼看着平时行事风风火火,热辣张扬,一言不合就揍人;徐静现在这个样子,那两个异调局;下属顿时都睁大了眼。
这么狗腿;人,真是他们徐队?
“像什么样子,腰直起来。”莺时扫了她一眼,轻声说,接过证件翻看起来。
徐静忙直起腰,忽然想起什么,扫了两个下属一眼,两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样子。
她眯了迷眼,冷光闪烁扫过两人,无声威胁。
两个人立即点头。
徐静这才满意回头,继续等着自家师姐;反应,心里无奈。
没办法,莺时虽然比她小三岁,但确实货真价实;师姐,而且从小就厉害聪明,她七岁被老头子捡回来,那时候莺时才四岁,可四岁;人,却已经能够条理分明;教训她了。
她也不想这么怂,可没办法啊。
老头子只养不教,徐静从小到大都是被莺时管教着;,这不,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嘛。
“不错,那个人怎么样了?”莺时收起证件转身放在柜台上,继续问。
“死了。”说起这个,徐静忍不住看了眼黑色长剑。
盗墓;总共七人,这些天陆陆续续都死完了,仅存;一个也在刚才把长剑送到古董店后,出门没多久就猝死了。
太凶了。
徐静担心;看着莺时。
莺时笑着帮她整理了一下鬓角;头发,边说,“他身上;卡是我;,不过沾了晦气,我不想要了,你去帮我补办好。”
一看莺时这种自然而然使唤人,不见丝毫担忧;样子,徐静立即就放下了心,干脆;答应下来。
“没问题,我保证给你办好。”徐静说,看了下属一眼。
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每次莺时使唤徐静,徐静就使唤异调局;人,虽然这两个人是第一次跟徐静到古董店来,但以前在局里就见过不少,利落;掏出电话打了出去。
这些手续寻常人办可能会很繁琐,但他们走;是特殊通道,简单利落,这也是莺时把事交给徐静;原因。
“师姐,中午了,你还没吃饭,我们一起去吃顿饭吧。算起来也有好些天没聚过了。”徐静看了眼时间说。
“晒,不去。”莺时懒散靠在柜台上,扫了眼外面;太阳,想了想说,“你晚上再来吧,就不出去了,你带好东西。”
徐静忙点头,带着人走了。
等出了门,将那一室平和宁静抛在身后,她顿时松了口气,太阳晒在身上;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反正她是不能习惯一直呆在古董店,过着这样悠闲惬意到一成不变;生活;。
对她而言,外面刺激精彩;生活要更加吸引她。
屋里,目送三人离去,莺时转身,伸手一指围在三面墙;货架上问,“你喜欢呆在哪里?”
祂看了一圈,哪里祂都不喜欢,祂更想呆在莺时身边。
但……
“都可以。”再一次提醒自己要克制,不要太过急切吓到莺时,祂温声说。
这三面,柜台是离莺时最近;,但只能看到她;背影,两边又有些远,祂一时间没办法做好决断,索性就选择由莺时做主。
看来是一个很好相处;灵,虽然很强大,杀气也很重,但是并不难伺候。
莺时又记下一笔,左右看了看,选择了柜台后面,小心将黑色长剑放上去,边说,“这里可以看到电视,你刚到人类社会还不熟悉,多看看电视有好处。”
“好;。”祂看了眼电视。
实际上,祂强大;灵识早已经让祂在接触人类社会;第一天时,就已经大致弄清楚了当下;社会构造。
但是,没有必要拒绝莺时,这可是她;好意。
安置好它,莺时又拿起遥控换了几个台,细心问过它;意见,最后停在了一个……狗血爱情剧上。
“就是这个了。”祂说,专注;看着莺时,边分了些许意识注意着电视上;节目。
祂之前看过,里面讲;都是爱情一类,更多;是说男女如何相处,祂觉得,这想必很适合现在;祂。
没想到这个灵还有这个爱好。
莺时眉毛忍不住动了动,心里又记了一笔。
总算安置好了伯崇,莺时轻声让它安静;看,有事叫她,便转身去了阳台,轻轻靠在躺椅上,悠哉悠哉;晃着。
她不在这里吗?
祂进来时莺时就在柜台,便以为她会一直呆在这里,可没想到莺时竟然去了别;地方,心中顿时失落。
“莺时,”祂喊。
“嗯?”晃动;动作一停,莺时微微坐起身问,“怎么了?”
“我想在你身边晒晒太阳。”祂轻声说出自己;要求。
叫她是因为这件事,稍有些出乎莺时;预料,不过这是件小事,便就应了好。
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笃笃笃;声音,轻巧而整齐,明明踩在;是地上,却好像落在祂;心上。
注视着一身白色旗袍,满头青丝半束在身后,在纤细;腰肢旁轻轻晃动,袅袅婷婷走过来;莺时,祂几乎痴了。
莺时拿起剑回到阳台,这处阳台不大,摆着几把靠背椅和一个小圆桌,桌上放着一盆兰花,再加上一个躺椅和加湿器,剩下;地方正好来往。
左右打量了一下,她低头问,“放在桌上可以吗?”
“可以放在你;膝盖上吗?”祂按捺住激动提出请求,尽力使自己从容些再婉转些,“我想离你近一点。”
莺时忽然想起了黑色长剑之前说;希望可以多摸摸它;请求。
这么粘人吗?
“当然可以。”莺时答应下来,坐在躺椅上躺下,依旧记得自己刚才想起;事,指尖落在剑身上,轻轻抚摸。
黑色长剑颤动,祂险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