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踏入佛殿之前的预感,她很肯定,自己定然会与水池里的东西交手。 而那,不过是时间的早或者迟而已。 唐宁仔细盯着池面好一会,感觉那抹黑影不再出现后,才动身继续往前走去。 “小宁,你说佛殿里面种这么多荷花,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十二还是不懂,花这种东西,不是应该种在园子里的吗? 好端端的,怎么会种在佛殿之中呢? “没什么特殊意义。之所以栽种如此之多的荷花在这里,无非是想聚拢佛力。” 不止是眼前这座佛殿,便是邱邱的师门,在他们平日修炼的地方,都是栽种着大片荷花的。 “佛祖坐下的蒲团,全部都是荷花样式。所以可想而知,荷花对佛门弟子而言,是有着别样作用的。” 对其他玄门弟子而言,荷花或许只是一种看起来孤洁、素雅的花朵,除了观赏,再没什么用处。 但它们对佛门弟子,却是另有作用的。 荷花可以帮助他们更好的领悟佛法,修炼佛力。 这一点,唐宁还是清楚的。 所以当她看到这一室荷花的时候,心中并未感到太惊讶。 而让她感到惊讶的,也不是这满室荷花,是这满池荷花此时的状态,竟是盛放的! 这般有违季节伦常的现象,才是让她感到惊讶的原因。 随着唐宁一字一句娓娓道来,两人很快便走完这座石桥,来到拱门之前。 直到走到拱门之前,他们才看到拱门之后,连接着的是一道长长的阶梯。 阶梯是往上延展而去的,那上面有什么,在低下完全无法看见。 十二看了一眼长长的阶梯,下意识就要转头,看向身旁的唐宁。 想了想,她还是忍住了。 因为不看,她也知道唐宁会做出什么决定。 果不其然,唐宁没有一丝迟疑,直接抬步就往阶梯上走去。 当唐宁踏上第一道台阶的那一刻,一道声音便传入她的耳中,仿佛从天而降,很是缥缈。 “咕咕咕?” 听到这道声音的不止唐宁,便是肩上坐着的玺悠、腕上缠着的澜伊,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什么声音? 传入耳中的声音太过缥缈、圣洁,让玺悠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这是有人在诵佛经。” 声音入耳的那一刻,唐宁便清楚知道那是什么。 她不仅知道这是诵经之声,连念的经文都知道。 “咕咕咕?” 佛经? 玺悠一脸不解的看着唐宁。 “咕咕咕。” 可是这怎么跟我以前听到的佛经不一样。 玺悠也是听人念过佛经的,但当时听到的,跟此刻听到的却是完全不一样。 “这是用梵语吟诵的佛经,所以和寻常听到的佛经比起来,会感觉不一样。” “咕咕咕。” 原来是这样。 这是玺悠第一次听到梵语吟诵的佛经。 除了感觉到新奇以外,它发现这声音还挺好听的。 挠了挠脑袋,想了一下,也不能说是好听。 怎么说呢? 听到这诵经声音之后,它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一下变得平静了。 “咕咕咕?” 小气主人,我怎么感觉这诵经声怪怪的? 玺悠的心从来都没这么平静过,所以它现在觉得很是别扭,仿佛自己不是自己了一样。 “哪里怪怪的?” 看着在自己肩上不住抓耳挠腮、扭动身体的玺悠,唐宁嘴角止不住向上扬了起来。 “怎么?身上长虱子了不成?” 它这模样,自己还是头一次看见。 “咕咕咕!” 听到这话,玺悠顿时就不乐意。 我像是会长虱子的貂吗!我可是很爱干净的! 刚发出叫声的时候,玺悠语调还是很高昂的。 可越到后面,那语调就越来越平缓,平缓到它都觉得陌生。 最后索性把嘴闭上,不再开口。 看到它一脸憋屈的神情,唐宁再也忍不住,轻声笑了出来。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明明很生气,但就是发不出火,内心不自觉平静下来?” “咕咕咕?” 小气主人知道原因? 玺悠不自觉抓住唐宁的耳朵,显然很想要知道自己变成这幅样子的原因。 “因为诵经之声。” 唐宁一边开口,一边在心里默数着什么。 “这梵语念的,是清心咒。听入耳中,内心便会不自觉变得平静下来。” “真的吗?要是一直听这清心咒,那人是不是就不会生气或是激动?” 玺悠还没说话,跟在身后的十二便忍不住开口询问。 乖乖,这清心咒要是有这功效,自己是不是想办法可以录下来,然后带回去。 等老爹对自己训斥的时候,就放出来。 这样,她就不用整天挨骂了。 结果唐宁在十二万分期待的注视下摇了摇头,断绝了她的美好幻想。 “清心咒本身有静心作用,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这诵经之人。” 清心咒唐宁打小就倒背如流,但无论她怎么念,静心的效果,都远不如此时听到的。 “这跟诵经之人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 唐宁曾听过邱邱的师傅念过清心咒,静心效果虽然也很强,但与此时听到的比起来,却还是差得有些远的。 “这诵经之人,应该是一个得道高僧。” 若不是得道高僧,吟诵出来的清心咒,是不会有如此功效的。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新 第1037章 诵经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