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做梦(1 / 1)

沈知意拍拍手,对著猴子们说:“没有了,都给你们嘍。

李渡带来的零食也不多,经不住沈知意这么慷慨解囊,没过一会她手中的零食就全部被送了出去。

其他猴子看到沈知意空空如也的双手,围著沈知意转了两圈,就都一窝蜂的散了,只有最早的那个小猴子,还留在原地,拽了拽沈知意的裤腿,又对著沈知意哎哎叫几声。

沈知意的心都快被萌化了:“我没有了啊,你快跟你家人走吧,小心走丟了。”

小猴子不为所动,又拽了拽她的裤腿,。

李渡笑著说:“你摸摸它的头试试。”

“可以吗?”

李渡鼓励道:“没事儿,你动作慢点,別让他感到害怕就可以。”

沈知意弯下腰,將手慢慢往小猴子的头顶探去,小猴子非但不跑,还把头低了下来,任凭沈知意对著他的小脑袋瓜躁。

“他的毛好软啊。”盛知意一边摸,一边开心地对李渡说。而小猴子则是一脸享受沈知意的抚摸,还舒服的低声哼唧著。

片刻后,沈知意对小猴子挥了挥手:“好了,这些你该走了吧,再不走你就追不上你的家人了。”

这次小猴子没有再赖著不走,对著沈知意叫了几声后,一溜烟的就跑了。

“这里的猴子好通人性啊,我之前去峨眉山,那里猴子可凶了。”

李渡幽幽道:“猴子和猴子之间的差距和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一样大。”

“是嘛,学长你和其他人差別也很大嘛。”

李渡和盛知意在山里玩了小半天,才乘兴而归他们两刚回来的时候,就恰好碰到项目组长,他看到李渡二人一起回来,眼底露出一丝异之色,然后笑著说:“李董事长是出去烧香去了吗?听说这附近有一个寺庙,非常灵,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

沈知意看到项目组组长还在揪著李渡不放,心中十分不悦,虽然李渡看起来不在意,但是她也不希望李渡被別人这么说,

她眉头一皱,严厉的对著吴组长说:“吴组长你是不是有些搞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了?”

“我”

吴组长看到沈知意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有些飘了。

因为李渡和沈知意在工作中都十分平易近人,没有什么官架子,才让让自己忘记了眼前两个人一个是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是公司的董事长,都是抬抬手,就能让自己捲铺盖滚蛋的存在。

这要是换在老单位,他是绝对不敢这么说的,甚至还可能会有点“谦卑”。

吴组长沉默了一会,郑重的对李渡说:“抱歉李董事长,是我的口无遮拦了。”

李渡看到沈知意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为自己“出头”,心中意外又有些动容,轻轻拉了她一下,给了她一个眼神,然后笑著对吴组长说:“开开玩笑无妨,你们调试的怎么样了?”。”

吴组长很谦虚的向李渡匯报了他的进展,虽然当下的成绩已经足以让他自傲,这是目前整个集团內的数据中都没有过的效果,但是他这次的语气很谦虚,本来想问李渡的进展,也没有说出口。

“之前知意说你是咱们国內算法调优领域数一数二的专家,我还有点怀疑,现在看来是我没眼光了”

吴组长没想到沈知意私下是这么说自己的,老脸一红:“沈总谬讚了,我也就是接触的算法和模型比別人多一些。”

沈知意听到李渡凭空瞎,自然知道李渡这么说是为了什么,心中一暖,学长总是这么为自己考虑。

她想起自己刚才毫无形象的样子,觉得自己在学长面前乖乖的形象被破坏了,心中一阵懊恼。

李渡看到场上的两人都陷入一种莫名的情绪中,笑著说:“走吧,我们也看看我的效果怎么样,咱俩打个赌,看看谁调试的模型效果更好,输了的请吃饭。”

“好啊,只是我输了就只能请大家去食堂吃了。”吴组长见李渡没有计较的意思,也放鬆了下来,笑著回应李渡。以他的自信,换以前他肯定会让李渡先定下去什么酒店吃,现在却特意提出了自己也有输的可能性,明显是在向李渡示弱。

“还有这种好事儿,我老头子也来掺合一把。”老架构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也出声跟来凑热闹,看向李渡的眼神里满是欣赏。

沈知意已经从自己的情绪中恢復了过来,笑著说:“既然要打赌,您老不参与一下吗?”

老头乐呵呵的说:“那我老头子就压小吴吧,沈总你呢。

“为了公平,我就压李董吧。”

几人很快就到了机房,吴组长自然而然去操作电脑验证结果,结果被沈知意给拒绝了,她要亲自去操作。

老架构师笑著说了一句:“沈总这是不放心啊,就是不知道是怕输,还是关心则乱?”

沈知意红著脸,没有说话,只是一味的操作电脑。

隨著时间的流逝,她的神色也变得越发郑重。

“不会吧,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吴组长看到电脑的上的数据,脱口而出,隨后又意识到了什么,又止言不语。

沈知意回头看了一眼在一旁悠然自得的李渡,又继续在电脑上开始操作。

李渡自然知道他们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是这个时候他要把逼格装好,不能掉了身份。

老架构师突然对正在操作的沈知意说:“用最新的测试数据集验证一下,按照目前表现出来的指標,之前的测试数据可能验证不出来上限了。” 沈知意听完之后,对著老架构师说:“好,那您老来做一下权限验证。”

李渡和吴组长听完之后,转身就出了机房,需要老架构师做权限验证的数据都是机密中的机密,除了一些代码相关的资產外,还有真实环境下採集的数据,目前公司要调用的时候必须要沈知意和架构师两人同时验证权限才能启用。

就连李渡这个董事长如果不向集团公司申请,也没有资格查看。

会议室外面的沙发上,李渡翘著二郎腿坐著喝水,吴组长却在地上转来转去,还不时的盯了一眼李渡。

李渡实在被他晃得受不了了,出声道:“吴组长,里面又不是你爱人在生孩子,你这么著急干什么?你再说了,就算著急也不该是我著急吗?你输了只是在食堂请吃饭,难不成你吴大组长,出不起这点钱?”

“你。”

吴总长复杂看了一眼李渡,然后咬牙说道:“如果是真的,就是请大家去外面大酒店去吃饭又如何?

“你这是不过了?我记得你不是还有两孩子吗?”

“世界都这样了,还过什么过?”

李渡看出来了,吴组长似乎在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为了避免打击到他,也就是再没有说话来刺激他。

时间就这种紧张的氛围中流逝,半个小时后,机房的门打开了,第一个出来的是老架构师。

吴组长立刻走上去问道:“怎么样?”

老头没有说话,直接越过他走到李渡面前,双手揪住李渡的衣领,低声吼道:“说,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次不要用什么运气、感觉来搪塞我,超参数的数组之间相互联繫,有一个数据不对,產生的效果就是天差地別。而且这些参数背后的指代是完全抽象的,没有自然指代,你靠知觉也立不住脚。”

李渡没想到这老头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勒的他有些不舒服。

他右手搭在老头的手上,使了一个巧劲就开了老头的左手手:“有话好好说,您老冷静一点老头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態了,他鬆开另一只手,深呼了一口气,郑重的对李渡说:“不是我激动,实在是你的这个太夸张了,如果我们的模型都能以这种速度进化,很快就能到达到强人工智慧。”

“这个可能没办法复製,你听说过彩票吗?”

“彩票?”老头疑惑道:“你不要告诉我就是蒙的的吧?”

李渡拿出手机里早已准备好的文档,对老头说:“彩民买彩票的时候不是会研究每一期中奖彩票的之间的规律吗?我就是把我们歷史模型模型的超参数设置和模型进化速度拿出来分析,试图找到他们之间的规律。”

“你找到了什么规律?”老头下意识问道,

李渡无语道:“这个你们学术界有那么多专业的人都没研究出来,我既不懂数学、又不懂计算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研究出来?”

“那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有一天晚上我睡觉前研究完这个参数之后,做了一个梦,梦里梦到什么机器人大战,还有外星人什么的,反正就是很乱,醒来之后具体的梦已经记不清了,只能记得这一组参数。”

这是李渡目前能想到合理使用自己的情报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一切推脱给梦境,反正科学史上也不乏这种情况,比如门捷列夫就是做梦梦到了元素周期表的设计理念。

虽然那些科学家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和別人夜以继日的研究是分不开了,以李渡目前的知识储备还是有一些牵强了,但是他必须稍微冒一点风险了。

同舟软体马上就要对全国发起总攻,虚擬实境的技术爆炸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成为热点,他必须要有足够的政治地位才能匹配他即將到手的財富。

不然他很容易成眾矢之的,而且他的公司高福利,严格落实劳动法,本身就容易受到其他势力的攻击,现在同舟软体在魔都的研发中心已经成了打工人心中的圣地,很多人才不需要主动去挖,

就会送上门来,一度让某些人恨的牙痒痒。

老头听到李渡的话,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梦这个事情的確是有些玄乎,而且在他的认知中,的確有很多科学家是在梦里得到了突破。

爱因斯坦少年时,梦见自己踩著雪撬滑下山坡,当他在梦中接近光速时,所有的顏色都融为一体。基於此他不断冥思,才有了相对论。

珀尔在梦中,他看到了原子核,电子围绕著原子核旋转,就像太阳和行星一样,才有了原子结构模型的发现。

凯库勒梦到一条碳原子链像蛇一样咬住了自己的尾巴,在他眼前旋转,才明白了苯分子是一个环。

虽然李渡没有那些科学的理论积累,但是梦这种东西,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想到这里他对李渡的不学无术又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不过他也没再纠缠李渡,连后面的赌约都忘得一千二净。

他现在想的就是回家好好把目前的遇到难题研究一下,然后早点睡觉,万一自己也能梦到呢。

他有些怀疑,自己就是每天睡觉太少,才没有李渡这种不学无术的傢伙的好运气。

李渡看到老头匆匆的背影喊道:“哎,您老忘了我们的赌约吗?你不会想要赖帐吧?”

老头头也不回道:“你们自己出去吃饭,从我工资里扣,这个月工资都给你们了。”

沈知意刚刚收尾完的,从机房出来就看到了不依不饶的李渡,眸中满是欣喜与崇拜:“学长,

你真的好厉害啊。按照你的参数,三天內我们的算法就能达到上一版的巔峰水平,而我们这一次申请的超级计算机权限,足足有三十天可以用,我都不敢想像30天后,我们会得到怎么样一个怪物。”

李渡笑著说:“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蒙出来的?”

沈知意眨了眨眼睛,俏皮一笑:“这个不重要,可能就是天才就是这样子吧。你已经给了我很多惊喜了,再多一两个也没什么奇怪的,如果没有惊喜反倒有些奇怪呢。”

吴组长看到眼前的场景,只感觉自己眼睛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