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背叛(1 / 1)

所以沈知意还在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李渡之前的某一段感情生活,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虽然她现在还是一张白纸,但是李渡毕竟比自己大好几岁,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现实。

可直到翻到最后一张照片,她心彻底碎了,照片中有一个小姑娘一手拉著李渡、一手拉著那个女人在街上走。

那个小姑娘眉眼中和那个女人十分像,明显是母女关係。

他有孩子了?

他是结婚了?还是后面又离婚了?

沈知意只感觉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人揪住了,疼的让她喘不上气来,她早就做好了思想准备,李渡可能和其他女人有牵扯。

毕竟他年少多金,人又好,长的也不差,身为女生的自己,自然知道这种人在女生眼里意味著什么。

现代社会的道德观,对有钱人来说,本身约束力就很弱。

可是她完全没有想到李渡已经有孩子了。

至於照片的真实性,她几乎没有什么怀疑,她对李渡太熟悉了,照片中李渡的眼神还有一些细微的小习惯,不可能是合成的。

而且她在学校的时候,管理过学校的自媒体平台,也正经学习过照片的合成,这些照片完全没有合成的特徵。

沈知意心乱如麻,无意间扫到陆知行得意的表情,她强行把心中的难受压下去,我不能乱了阵脚,这样反而是中了他的计谋。

“所以你给我看我们董事长的私事是什么自的呢?”沈知意冷著脸说道。

陆知行哪里看不出出来沈知意在强撑,他耸了耸肩笑著说:“对於一个男人对他最大的报復就是亲手毁了他的事业。”

看到沈知意坐在原地没有说话,陆知行得意至极,他一边將手试探著伸到对面想要拉著沈知意的手,一边说道:“而沈小姐值得更好的人,比如”

陆知行的指尖刚碰到沈知意,沈知意触电一般將手拿开,下意识將手中的照片一把摔在他的脸上,又嫌不过癮,拿起手中的咖啡泼了陆知行一脸,好在她习惯喝的咖啡是加冰的,不然陆知行当场就得破相。

“你放尊重点。”

“婊子,你被姓李的玩了多少次了,在这装什么圣女的呢?”陆知行怒火中烧,一巴掌就向沈知意扇了过来,他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侮辱,还是眾目之下。

一个穷途末路的破公司而已,也就在西府这种小地方还有人高看一眼,有什么可张狂的。

沈知意將咖啡泼在陆知行脸上就已经预料到了迎接而来的反击,她另一只手已经拿起了桌上用来叉水果的金属叉,只要陆知行打过来,就会直接撞到叉子上,无论陆知行受什么伤,那也是他主动打过来的。

她小时候除了学习为了嫁入上流社会的一些伺候人的技能外,也学习了一些女子如何防身的技巧。

无论他父亲培养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不得不说,这些技能给了她在社会上独立生存的能力。

然而预想中的手掌被叉子穿透的情况並没有发生。

李渡给沈知意配备的保鏢,先一步將陆知行按到桌子,动弹不得。

陆知行只感觉眼晴一,扇出去的右胳膊就传来一股巨力,然后自己就莫名其妙被扣著脖子,

压到了桌子上。

身体能感受到的只有痛,他的胳膊好像被卸下来一般疼。

巨大的撞击声惊得周围的顾客和服务员都把视线投入过来,沈知意看到四散在地上的照片心中一慌,赶紧弯下腰把照片都捡起来装进包里。

“放开我,你们两个贱人,臭婊子,信不信我让你们死无翻身之地。”陆知行终於从巨大的疼痛中缓过劲来,大声道。

对於陆知行的叫骂沈知意毫无反应,她走到陆知行面前,居高临下:“这个事情是你先动手的,而我们只是正当防卫,就算闹到局子里,也是你不占理。而且:”

沈知意顿了顿,继续说:“你既然把李渡查的这么清楚,应该知道他的背景吧?你觉得到了警察局事情会怎么发展?”

陆知行叫囂的嘴脸沉寂了下来,他沉默片刻道:“那你想怎么办?”

她只是想起那天在李渡家见到过西府的刑警队长韩立,感觉他们两个人关係好像不一般的样子,所以故意诈一诈,看到陆知行的表情,沈知意就知道自己赌对了,陆知行果然害怕李渡的背景。

“很简单。这个事情一笔勾销,毕竟你代表的是资本对我们公司的看好,我也不想闹得太僵,

影响公司的前途。”

陆知行眼中露出一丝异:“就这?我接受。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希望你好自为之。姐,放开他,我们走。”沈知意招呼著保鏢放开陆知行后,转身就朝外走去。

路过正在向这里跑过来的大堂经理时,她隨口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影响了你们做生意,今天的损失找后面的那位先生要,他有钱。”

沈知意回到公司之后,沉吟片刻,面无表情的把吴蕊叫了进来。

“知意姐,你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了吗?”

看到吴蕊还是如往常一样,关心自己,沈知意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儿,就是想我们如何才能摆脱李渡的控制。”

“什么?你不是和李总?”

“现在毕竟公司的人都对他怨言这么大,我总不能让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团队又散架了吧。你也知道,咱们公司最核心的就是这些人才。”

吴蕊看到沈知意脸上压制不住的痛苦,对於发生的事情心中瞭然。

她內心被一种同情又痛快的复杂情绪包裹著,她试探道:“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建立公司,反正公司的资產无非就是一些代码,就留给李渡,咱们本来也计划要基於新的代码框架重构原来的代码,这样也能规避过智慧財產权的审查。”

“可是,咱们没有资金啊。”

“这个好办,红树资本不是想要投资咱们,被李渡那个贪婪鬼拒绝了吗?我们可以直接让他们投资啊。”

沈知意有些为难道:“经过了陈凯南、李渡,谁又能保证这些大资本比他们更好呢。”

“知意,这个你放心,上次来咱们公司的那个研究员是我男朋友,有我们这层关係在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而且我听他说,他们老大的宗旨就是做长线投资,投入一切可以调用的资源,让公司做大做强。专业的资本和那些暴发户是不一样的。” 沈知意笑著挠了吴蕊一下:“好哇你,谈了恋爱还瞒著不给我说,没想到是傍上了这么一株大树。”

“嘿嘿,我这也不是怕你多想嘛。”

“我多想什么,你能和这种大资本建立联繫,我高兴还来不及。无论对你个人,还是对公司来说不都是好事儿。你也可以做一个桥樑,將我们的研发进度透露给他们,展示我们的实力。

“早知道我就不瞒你了,我之前不过他,告诉了他我们实验的进度,还整天提心弔胆,怕你知道怪我。”

“你又没有坏心思,是为了公司拉投资,我怪你干什么?不过你这个妮子,还没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了,你老实交代,还给你的小情郎透露了什么消息,今天都交代出来,以后可不许瞒我了。咱们的关係,可是世界上最好的。”

“再没有什么了,无非就是咱们公司技术人员的爱好,还有和他吐槽了下你和李渡的矛盾,还有”说到这里,吴蕊突然顿住了。

“还有咱们公司的擬合作名单也是你透露的吧?”沈知意冷冷的为吴蕊补充道,声音中的寒意让吴蕊打了个冷颤,

“是我透露的,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

沈知意一脸失望:“我从来没想过是你。”

“那你不还是在试探我吗?还费尽心思演了一出苦肉计。”

“你太让我失望了。”

“怎么我一辈子在你面前伏低做小你就不失望了?”

吴蕊冷笑道:

“先不说咱俩在一起的时候,你永远都是男生视线的焦点,而我只能是个陪衬,这个怪我长相不如你,娘胎里就註定了,我认。”

“咱们大一在学生会做干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认为把你当成未来的部长,而我只是others,后来升大二的时候,还是老部长看我兢兢业业干了一年,可怜我,给了我一个副部长。做了你一年副手之后,大三竟然连副主席都不给我了,让我当秘书长。哼,真好笑,谁不知道当时负责学生会老师非常看好你,主席团的班子几乎都是你自己选定的。”

“等到你们创业的时候,我忙前忙后,怎么也给我一个副经理的职位噹噹吧?结果我开个玩笑说给你当秘书,你就顺坡下驴真让我给你当秘书了?”

沈知意看到吴蕊对自己滔天的恨意,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她从来没想到她自以为关係很好的闺蜜,是这么看待自己的的。

吴蕊她怎么没有想过,为什么之前学生会文艺部从来就没有副部长的职位,恰好到她了就有了职位?

是自己给当时的学生会主席建议,把文工团合併到文艺部,文艺部才会有了副部长的职位。

她怎么没想过,学生会大三的主席团成员惯例都是文艺部、组织部这些核心部门,一个部门一个坑位,怎么轮到她的时候,文艺部一个部门就能有两个人进了主席团?

是人家组织部部长同时也在广播站工作,自已帮助他竞选到了广播站会长的职位,才让他放弃了秘书长的职位。

而且大学学生会又不是官场,说破天也就个学生组织而已,什么副主席、秘书长不都是个名称吗?

难道还可笑的要分什么职位高低?

至於创业之后的事情,沈知意就更不想说了。

本来这个团队就没有吴蕊的位置,是她主动要加进来,她的专业又做不了什么具体的事儿,只能让她忙一些琐碎的事情。

如果让她当了什么管理层,让其他人怎么想?

而且当时的公司,就那么点人员,也不需要这么多人来管理。

就是自己,不也是动不动就是擼起袖敲代码,帮助他们调试系统,

“行了,你出去吧。”

沈知意知道这种怨气不是一天生成的,解释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解释了,

她突然感觉有些累了。

“你永远都是这样,好像全天下就你最聪明一样。”

吴蕊讥讽道:“你好好想想吧,现在公司只有一条路,就是跟红树资本合作,这样我还可以让陆哥哥给你一个副总噹噹,免得你从仙女坠落人间,不然,呵呵。”

砰!

吴蕊说完之后,就仰著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大步的走出了办公室,然后重重地把门关上。

好多年了,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畅快过,也该我吴蕊翻身了。

沈知意在桌子上趴了很久,脑子大学几年的生活就像放电影一样,不断闪过。

她逐渐积蓄起一丝力气,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李渡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知意。

她的嘴唇毫无血色,几乎与苍白的面容融为一体,双目失去了往日的灵动与光芒,如同一汪死水,毫无生气。

看到如此憔悴的沈知意,李渡心中一颤:“你怎么了?”

她无意识地用齿尖轻咬下唇,留下几道细白印痕:“真的是小蕊背叛了我,我从来没有想到她会这么恨我,我真的尽力了。”

“我知道。”

李渡看著垂眸的沈知意想要把她拥入怀中,但是刚抬起骼膊又放下来了。

“她和你相识这么多年,总是被你的光芒所笼罩,心中有不满也是正常的,这就是人性。

“是啊,你应该早就想到了是她吧,所以你才提醒我把她也放进测试中,你是怕我不能相信,

所以选择让我亲自揭开她的面目吧,我还可笑的觉得是谁都不可能是她。”

李渡嘆了一声:“我现在有些后悔了,这样可能对你来说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