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安全工程师思考了一会，才说道：“应该也难，至少西府市的不太行，我在上一家公司的时候，受到他们邀请合作过，他们的技术和权限我大概了解一点。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记得出去不要乱说。”

“李总，您放心，我一直就是做这一行的，懂规矩。”

等到网络安全工程师出去后，李渡吩附林小雅给网络安全工程师的领导通知一下，让调高他这月的绩效后，靠在沙发上沉思发邮件之人的自的。

录音的主角是筑联科技董事长郑晓仁，他不知道在给谁炫耀，说当年最有资格和他竞爭董事长地位的陈轩，在一次关键项目中，因为失误对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导致陈轩从此在公司彻底失去了竞爭力。

陈轩本人也因为这个事情，怀疑自已能力不足以运作大型项目，从此以后甘愿一直做一个销售经理，乐得自在。

其实这一切都是郑晓仁暗中和竞爭对手合作，出卖了陈轩的项目信息，才导致功亏一。

甚至最后郑晓仁购买陈轩公司股份的部分资金，也是来自於出卖信息得到的收益。

而这个陈轩，就是如今筑联科技的王牌销售经理『雌雄双煞”之一。

从证据內容看，背后给自己发送邮件的人要么是想要帮自己，要么是和郑晓仁有仇。

这个人大概率是李渡认识的人，不然不会知道自己以前的私人邮箱，而且邮件中的语气，感觉他对自己很熟悉。

李渡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对自己抱有善意，还能和筑联科技打上交道的人。

非要说符合的，那就只有苏瑶了，明显不可能是他。

不管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这个录音至少让自己有机会招揽到『雌雄双煞”。

虽然他们已经不在乎金钱了，但是仇恨也是一个促使他们继续工作的內驱力。

想到这里，李渡直接给蔡东杰打去电话，让他约『雌雄双煞”见一面。

很快蔡东杰就有了结果。

“李总，他们说买了明天的机票要出国，只有今天下午有时间。”

没想到他们这么干脆，这就要开始环球旅行了，李渡也不再犹豫，乾脆说道：

“好，你就约今天下午，我马上订机票去魔都。”

“好的。只是我和他们已经谈几次了，感觉他们有点无欲无求，没有找到突破的地方。

蔡东杰明显是有些不太看好李渡亲自出马谈，委婉的劝李渡不要做无用功，平白无故消耗李渡的威信与精力。

老板亲自出马招揽员工，成功了有千金买马骨的美谈，失败了，就是自取欺辱了。

尤其是他是在挖竞爭对手的员工，本身就有点下作。

李渡笑著说：“没事儿，去和他们谈谈再说。我这边也有一些新的收穫，试试也无妨。”

“好，那我到时候派人去接你。”

“不用了，我下机场直接去见他们，你忙公司的事儿就可以了。”

掛完电话后，李渡让林小雅去订最近的去魔都的机票，要快，没有商务舱经济舱也可以。

確认机票没有问题后，立马就往机场赶。

中午三点，魔都的一家咖啡店中，李渡见到了传说中的『雌雄双煞”。

与李渡想像不同，他们两个身上没有一丝煞气，一点不凶恶，反而十分有亲和力。

打扮的都很精致，一副老上海的样子。

但是不会让人觉得盛气凌人，感觉到不舒服，还会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他们。

李渡暗自想到，这可能就是他们业绩如此好的原因所在吧。

销售拼到最后，人格魅力也是十分重要的一点，尤其是长期深耕的人脉。

陈轩看到李渡喝了一口咖啡，眉头微皱，明显是不喜欢这个口味，笑著对李渡说：“这家咖啡店看著非常火，但是从我个人来说，觉得口味非常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受到这么多人的好评。”

“可能他们有我们没有发现的优点吧，就像二位一样，有人称呼你们为『雌雄双煞”，也有人称呼你们为『神鵰侠侣””。

“李总客气了。”

陈轩优雅的把咖啡放到桌子上，对李渡说：“既然说到这里，我就直说了，希望李总不要介意。”

“请说。”

“我们两个对李总亲自过来深感荣幸，蔡总之前给我开出的条件也十分有诚意，我也十分看好同舟软体的未来，只是筑联科技毕竟是我们亲手建起来的，郑董事长这些年对我们也十分包容，从情感上我们实在做不出针对老东家的事情。”

李渡轻笑一声：“我听说二位已经从筑联科技离开了，我还以为是和郑董事长有了矛盾呢，如今看来是纯属子虚乌有。

陈轩脸上流露出一丝然，然后苦笑一声：“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虽然我们內部有矛盾，但是企业做大了，作为掌舵人的他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自己本意决定，我也能理解，想必李总能够把事业做这么大，有时候也会有一些不得已为之的事情吧？。”

“佩服。我倒是比较崇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的准则。”

李渡拿出手机，送到陈轩面前：“两位都是聪明人，我也不搞什么弯弯绕绕了，这里有一个录音想请二位听一下。”

陈轩疑惑问道：“这是？”

李渡笑而不语。

陈轩狐疑的看了一眼李渡，把手机放到他和她爱人中间，点击了播放。

里面传出来一个醉的男声，陈轩立马就听出了录音中的主人公就是郑晓仁。

隨著录音继续播放，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右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扶手，青筋暴起。

录音才刚刚播放到一半，他一把关掉录音，用凌厉的眼神盯著李渡：“李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瞒两位，这份录音我也是才收到不久，至於我的目的，两位想必也猜的出来。”

李渡不为所动，耸了耸肩：“当前你们也可以选择將这件事情告诉郑晓仁，毕竟从录音的结果来看，他的周围应该隱藏著对他有敌意的人。”

对於这种在销售界做到头的人精，李渡並没有玩一些套路，反而开诚布公的告诉了事情的原委。

看到陈轩眼中怀疑之色，李渡继续说：“你不用怀疑这份录音的真实性，我提前已经做过鑑定了，没有ai合成的痕跡，稍后我把原件发给你，你也可以自己再確认一下。” “玄哥，既然如此，我们还

陈轩还在沉默，他的爱人却忍不住出言，结果话还没说出一半，就被陈轩轻轻拍了一下手臂，

打断了她的话。

陈轩对著爱人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然后嘆了口气，对著李渡说：

“李总，我非常感谢您的重视和真诚。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想亲自和筑联科技对上，毕竟他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甚至最初的奠基也有我的参与。”

“而且这么些年，我也对这份工作有些厌倦了，加入同舟软体也是这些日復一日的工作，没有什么意义，所以我准备和我爱人去看看世界其他地方的景色。”

“抱歉了，没能加入同舟软体是我的损失。”

说完之后，陈轩握住了他爱人的右手，他的爱人脸上的愤恨逐渐消散了，反而一脸幸福之色，

崇敬未来夫唱妇隨的生涯，显然是准备夫唱妇隨了。

李渡听完陈轩的话后，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纵使对郑晓仁有恨，但是他仍然不愿意亲手去覆灭筑联科技。

如果没有仇恨的作为动力，同舟软体的工作对他来说除了金钱，也没有其他的吸引力。

而他恰好不缺钱，那么他缺什么呢？

从刚才他对录音那么大的反应来看，他並没有表现出来的视功名利禄为无物。

李渡突然心中一动，对著陈轩说：“看来销售工作让你感觉厌倦了。”

“我天生就喜欢干销售，说实话，销售我永远干不烦。”

陈轩立刻反驳道：“让我厌倦的是现在的销售环境，说不定我们以后会换个国家，卖卖小商品，也是个有趣的工作。”

“那如果在同舟就能让你换个环境呢？”

陈轩隨意的笑了笑：“西府？还是疆省？或者是你打算开闢华东市场？说实话，对我来说没有多大的区別，客户还是那些客户，產品还是那些產品。”

“国外。”

李渡轻轻吐出一个词后，继续说：“国內建筑信息化企业还没有涉足的地方，怎么样？”

陈玄狐疑道：“据我所知你们目前还没有这个实力吧？”

“可以先从发展中国家开始，具体的我们还在做市场调研，大的方向就是看当地的建筑业发展程度和政府的政策导向对华夏资本的友好度。”

“那李总有倾向吗？”

“东南亚。”

陈轩认真的审视了一眼眼前这个年轻的过分的建筑信息化行业的新贵。

李渡自信且从容的表情，证明他並不是信口开河。

根据他对国际市场的认知，东南亚目前的確是个蓝海市场。

东南亚很多国家，正处於华夏二十年前大搞工业化的时期，配套的建筑业处於大基建、大地產时代。

国內很多建筑施工企业都在往外走，但是国內的信息化软体在东南亚水土不服，东南亚又没有一款好用的產品。

他们现在又恢復了用ecei作业的模式，陈轩没少听到过他们的吐槽，只是他现在失去了心劲，懒得给郑晓仁提。

异国他乡，从良开始去征服一个市场，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

陈轩感觉到自己的血液似乎又有些沸腾了，犹如他二十年前刚刚毕业的时候。

“李总，如果方便的话，贵方在做业务调研的时候，我也可以参与进来，我们明天飞机的目的地，刚好就是新加坡。”

“那就欢迎二位加入同舟软体。”

陈玄强调：“只是我一个人，而且我目前只是参与业务调研，既不用李总发工资，我也不会和同舟软体签什么劳动合同。”

李渡笑道：“都一样的。”

和陈轩约定好合作的大致细节之后，李渡心中大定。

第一个国际分公司的负责人，这就有著落了。

什么只参与业务调研，託辞而已。

如果真找到好的市场，见猎心喜之下，他还能捨得放下？

和陈轩夫妇他谈完之后，李渡顺便去了趟同舟的华东区域公司，由於他马上要回西府，没有见其他人，只是和蔡东杰私下见了面。

李渡正在思考华东区域与魔都研发中心的配合机制，儘量让魔都研发中心有限承接华东的项目，蔡东杰看到李渡沉思的表情，以为李渡还在因为下午见面的事情不快，开解道：

“李总，那一对『雌雄双煞”的確是有点油盐不进，你不要往心里去。有我在，没有他们无所谓。”

“有你在，我自然很放心。”

李渡笑著说：“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虽然他们不会帮助你的华东分公司，但是也不会帮助筑联科技了。”

“你是说？”

“他们不是告诉你明天要坐飞机出国嘛，在此之前，他们已经从筑联科技辞职了。”

蔡东杰一脸兴奋：“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之前做了很多调研，发现魔都很多大型企业之所以和筑联科技合作，完全是因为这两个人，並不是筑联科的產品有多么优秀。”

兴奋之余，蔡东杰有些后知后觉道：“你让我刚和他们接触时，开一个非常低的待遇，起了很大的作用吧？”

“这其中的就不给你说了，你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开拓市场吧。”

李渡继续说：“我听说你接了两个中型企业的定製项目，还说服了江天同意了承接了？”

“这不是魔都情况特殊，像算量这种造价类软体，需要行管部门备案，我们的备案还没下来，

我就想先在项目管理系统上做点事情，虽然咱们的大的方向是儘量不接纯定製系统，但是这两家不一样。”

“哦？你展开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