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看到楼顶的摄像头。

“好白，也好大。”

迎著清晨的阳光，苏瑶在楼顶的游泳池中游泳。

看出来她经常游泳，游泳技术很不错，穿著黑色的比基尼的体，像一条欢快的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

水中舒展的状態下，把她完美的身材体现得淋漓尽致，

白皙的修长的美腿，丰腴的臀，盈盈一握的腰肢，还有胸脯那震撼人心的雪白，小小的比基尼只能起到一点点束缚的作用，隨著水流在不断的波动，一晃一晃的。

这妖精。

李渡打开语音，轻咳一声，说道：“苏瑶，你在干嘛？”

苏瑶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好像听到李扒皮的声音？”

她听到李渡的话，以为是幻听，將上身浮出水面，摇了摇头，要把耳朵中的水摇出来。

这一摇，胸口一阵波涛汹涌。

“別乱找了，是我。看你头顶。

“啊。”

苏瑶抬头之后，这才看到上面的摄像头。

然后把全部身子埋入水中，刚刚换的水清澈无比，完全起不到遮蔽作用，甚至由於水的折射，

更显得风情方种。

李渡忍住笑，“你要不把旁边的浴幣披上。”

苏瑶这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李总，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的，你怎么这么无耻。

李渡无语道：“你上班时间不好好工作，在我家游泳。是你无耻，还是我无耻？你自己不知道，这里有摄像头吗？”

“我没看到楼顶也有摄像头，而且那也不是你偷窥我的理由。我约了人上门来量尺寸，趁著这个空隙游一下而已。”

苏瑶这个时候心態也平稳下来了，似笑非笑的对李渡说：“李总，你老实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偷窥我的？有没有看到我换衣服？”

“我没那么变態，我等下把帐號给你，你自己找记录刪了吧。”

苏瑶此时已经用浴幣把身体擦乾净了，大大方方站在摄像头下面。

“李总，你自己刪吧，顺便欣赏一下也没问题的，我不介意。“

“大可不必，我要真想看，也不是在视频上看。”

“我知道，我们李总坐怀不乱柳下惠嘛。”

苏瑶笑著说：“不过你想看也没用，我没那么不小心，在露天换衣服。

李渡看到牛驰科技的相关资料发过来了，也没有心思和苏瑶閒扯了，交代了几句装修的要求，

就掛断了电话。。

而gg收入已经达到了38万元。

虽然看起来不多，但是却让李渡这个做企业级服务的老登，见识到了什么叫印钞机。

同舟软体看似隨便一笔单子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但是一个地方的大型建工集团就那么几个，这其中除了研发资源，还要付出大量营销服务渠道的成本。

需要销售持续不断的推进、匯报，成交以后后续还需要实施人员提供諮询、培训服务。

上次记录看报表的时候，同舟软体营销序列的员工已经比產研序列的员工多了。

最重要的是订单的合同额是按年算的，年费制已经企业服务比较先进的商业模式了。

更早做企业服务的都是买断制，一个產品卖给这家公司之后，后续再也就没办法从这家公司赚到其他费用了。

哪怕你做出更好用的新版本，客户也会由於费用原因，不会选择升级。

但是《牛了个牛》这种看似低劣的靠gg收入的免费游戏，第一天就赚了38万。

等到用户规模持续扩展的时候，日收很容易达到几百万。

而所需要的成本就是牛驰科技的的不到三十个人的研发人员，甚至这些研发人员的精力也不是全部用在这款游戏上。

对此李渡只能说，服务於个人的网际网路公司，对他们这些做工业软体的公司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即使產业界认为自己的產品技术含量更高，但是对看重投资回报率的资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或许只有把脚步迈向全世界，才是企业软体的明天。

李渡又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报中提及，国家將要大力资助高新技术企业出海，把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又提了一个档次。

分析完数据之，李渡確认自己第一份投资已经算是比较成功了，只要按部就班的发展，就能获得至少数十倍的回报。

他打开了晚上的推广活动的嘉宾名单。

基本都是一些小有名气，但是项目的商业价值本身不是很高的的退役运动员，令李渡意外的是，还有一个围棋的在役女选手。

就是传说中为围棋界带来破天富贵，却一分奖金没有带走的战老。

李渡曾在网上听人说她曾经在十一岁就战胜了未来的围棋女王，二十八岁时又战胜了过去的世界冠军。

以李渡对围棋浅薄的认知，水平这么高超的棋手，出场费应该非常贵。

看来自己给胡思琪多付的一成分成，没有白给。

在名单的最后，竟然真的有一个足球运动员，虽然只是二线球员，但是仍然是华夏国足体系的运动员。

他的名气可能不会受到太多的关注，但是多多少少还是会受到影响。

李渡给胡思琪打去了电话，准备和她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换掉嘉宾。

刚开始李渡以为牛驰科技只是做低质游戏，运气好踩中了热点，所以他准备捞一票就走。

隨著对牛俊杰和公司的了解，他觉得这家公司並不是因为勇气才火的，还有更深的潜力。

从长远计，也要保证公司的名声儘可能是正向的。

听到李渡突然要去掉嘉宾，胡思琪有些为难的说：

“活动策划都做完了，现在没有合適的理由就换人，有些不合適吧？” “以胡总地位，换个人不还是一句话的事儿。”

胡思琪笑道：“所以，就看你怎么说服我了，如果你非要换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就完全是看在咱们的私人交情上了。”

“那我还是尝试说服一下胡总吧，胡总的情谊太过珍贵，还是不要隨便浪费了。”

胡思琪翘起二郎腿，示意秘书给自己添水，她倒要听听李渡怎么说服她。

李渡整理了一下语言说道：“我们这款游戏的主要用户群体，不知道胡总清不清楚。”

仅仅一句话，胡思琪就意识到她被说服了。

昨天决定临时把自家公司下了，换上李渡的游戏时，她们內部只是看到李渡的游戏的潜力，並没有考虑客户群適配的问题。

李渡的游戏主要客户群是休閒玩家，这其中大部分是女大学生，职场白领。

而足球粉丝主要是男性群体，他们更多的是重度游戏玩家，对这种低质的游戏完全不屑一顾，

虽然心中认同了李渡的观点，但是胡思琦还是反驳道：“即使是这样，但是我们已经把合同都签了，最多就是效果没有那么明显，为什么要取消呢？”

李渡反问道：“你有没有注意到，最近网上兴起抵制华夏足球赞助商的风潮？”

“这种事情每过几个月不是就有一次吗？”

胡思琪毫不在意的说：“但凡有个重要比赛，华夏足球最后一定会输个大的，然后球迷就会闹一闹，过几天文没什么事儿了。”

“说不定这次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呢？而且，你不觉得这次球迷找到了华夏足球的命脉吗？”

胡思琪沉默了。

的確。

谩骂什么的，对商业联赛没有什么影响。

即使是球迷的不再关注联赛，对一个商业联赛的影响也是渐进性的，联赛的商业价值只会逐渐的降低。

但是当赞助一个联赛为品牌带来的是负面效果，那恐怕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滑坡。

就好像劣跡艺人暴雷的时候，赞助商爭著解约一样，晚一步，身上的屎就擦不掉了。

“好，那这次就去掉这个运动员，我也会给市场部通知，暂时停止和足球界的商务合作。”

胡思琪下定决心后，又顺口说了一句：“不知道东南亚地区会不会受到影响，我们刚刚签了一个安南国的足球明星做代言。”

李渡有些奇怪的问：“你们要签也应该签欧洲或者南美的球星啊，我也没听说东南亚有什么厉害足球选手，为什么会签东南亚的球星？”

“我们可不像李总的同舟软体，在国內横衝直撞，谁也不忧。国內游戏圈太卷了，我们就把眼光放到了国外，发达国家別人水平也很高，我们就只能去第三世界国家討饭吃了。”

李渡心中一动：“效果怎么样？”

胡思琪笑著说：“这可是商业机密哦。不过我这人比较坦诚，看在咱俩的交情就告诉你吧。”

李渡装作没听懂胡思琪的嘲讽：“胡总大气。”

“我们目前向东南亚市场推了三款游戏，一款失败了，一款收益还可以，还有一款大爆了。”

“经过我们的调研和復盘总结，东南亚市场比较类似於我们五年前的市场。”

“对游戏品质要求並不高，反而是面向下沉市场的一些游戏，更受他们欢迎。”

“我们接下来还会加大投入，还是会以社交为核心的手游作为抓手，继续拓展东南亚市场。”

李渡听到胡思琪的话，心中的迷雾被一道一闪而过的亮光彻底衝破。

对啊，开拓海外市场，为什么一直盯著欧美发达国家呢？

欧美的信息化水平的確很高，但是欧美並不代表全世界啊，

拋开过分落后的非洲，还有不讲商业规则的南亚某国不谈。

东南亚、中东、南美这些区域都有充足的信息化市场。

尤其是东南亚，语言、文化都和华夏相近，甚至很多国家的官方语言中都是华语。

完全可以视为十年前或者二十年前的华夏，正是工业化往数位化转型的关口。

想到这里，李渡兴奋的对胡思琪说：“胡总，你真是一语点心梦中人啊。”

“不会吧？你真要去国外市场和我们竞爭。”

胡思琪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我是看你们牛驰科技目前没有向国外发展的能力和必要，才隨口给你说的。”

“如果我就是要去呢？”

胡思琪沉默了一下，然后淡淡道：“如果李总要下战书，那我也只好接著了。”

隔著电话，李渡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披靡的杀意。

“哈哈，你想多了。我是在考虑我同舟软体的下一步发展方向。”

“那有些可惜了。”

胡思琪涌动的战意又消散不见，她有些遗憾，没能与趁著李渡还没发育起来，在自己熟悉的游戏领域和他过过招。

这边李渡掛完电话后，直接回了同舟软体。

林小雅一看到李渡，眼眸中透露出几分惊喜，然后又是无尽的幽怨。

“李总，这是手机没流量了吗？怎么不用微信布置工作了。”

李渡哈哈一笑，对著深宫怨妇一般的林小雅说：“林秘书工作能力成长的很快，我不在的时候，公司还能井井有条，林秘书功不可没。”

林小雅听到李渡的夸讚，嘴角掩不住的开心：“李总，我给您匯报一下公司最近的情况吧，微信上有很多细节都说不清楚。”

“嗯，你说。”

李渡往椅子上一坐，下意识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水杯，起身后给自己倒了杯水。

一边听林小雅的匯报，一边和苏韵雅晚上给自己说的內容相互印证。

这也是李渡敢动不动就玩失踪的底气所在，

副总是自己的女人。

几个销售老大、还有技术架构师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

目前而言，在同舟软体，还没有人敢糊弄自己。

渡真创投就不一样了，人员几乎都是社会招聘的，虽然目前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他也拿不准，这些人具体想法，甚至他们之前的履歷，也不一定就完全是真实的，苏瑶就是现成的例子。

这也是他现在有些苦恼的地方，渡真创投没有他真正信得过的人。

唯一勉强合格的，竟然是曾经想对自己施加美人计的苏瑶，那也是频繁的接触再加上几次情报的內容，让他对苏瑶的性格有了充足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