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苏瑶又端庄的走出去后,李渡愤愤不平的低声骂道:“玛德,一个间谍在这张狂什么,等我找到证据,就把你送进去。
下午下班的时候,苏瑶拦住李渡的车。
“李总,可以悄我一程吗?”
李渡冷冷道:
“不好意思,不顺路。你自己打车,回去找財务报销。”
“陈海,开车。”
苏瑶站在原地,看著李渡的车疾驰而去,直至再也看不到,尾灯。
“呵呵,真小气的男人!”
由於渡真创投的公司地点距离许韵雅家比较远,李渡赶到许韵雅家的时候,她已经快把饭菜做好了。
穿著围裙的许韵雅笑著把李渡推出了厨房。
“你先去洗个手,马上就好。”
“我来帮你。”
“我都快做完了,在外面等著我吧。”
李渡有些不甘心的从厨房出去,看到许韵雅还准备了蜡烛和红酒,只好提前把红酒醒上,把蜡烛摆好。
烛光摇曳,照的许韵雅的脸蛋红扑扑的格外诱人。
许韵雅举起酒杯,对著李渡说:
“李渡,恭喜你。没想到短短两月,你就闯下了这么大的基业。”
“不应该是恭喜我们吗?这份基业也有你的一份。”
许韵雅嫣然一笑,明媚的笑容让烛光都暗淡了几分。
“那就恭喜我们。”
乾杯过后,许韵雅有些感嘆的说:“当初我怎么也想不到,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李渡饶有兴致的问:“你当初觉得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许韵雅想了一会说:“一个仗著有点背景,挥霍家里的资產的富二代?而且有点傻,还不真诚。”
看到李渡脸黑了下来,许韵雅才一脸宠溺的说:“当初是我误解了你,你拥有的这一切,都是你靠自己的实力挣到的。你真的做到了当初的目標,为打工人保留了一片净土。在我心中,你是最厉害的。”
“哼!晚了,现在知道说好话了,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许韵雅直直的盯著李渡:
“这是我的真心话。”
“在我被上一家公司扫地出门的时候,恰逢你说要让我给你干活,我当时还以为你要包养我。
我甚至都做好了自甘墮落的准备。”
“没想到,你是认真的给了一份工作,给了我一个人该有的尊严。”
“你还为我绘製的打工人的理想国,都在你还有我的努力下实现了。”
李渡没想到许韵雅当初还有这心路歷程,笑著说:“哎呀,那我当时有些亏了,如果我再不要脸一点,不就能更早一点一亲芳泽了。
突然吹灭了蜡烛,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你干嘛?”
“这身衣服有点不舒服,我换身衣服,怕你这个流氓偷看。”
李渡哑然失笑:“你身上的尺寸我都可以用建模软体画出来,还怕我偷看?”
许韵雅没有说话,只能听见她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音。
李渡只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红酒,突然感觉到耳边传来一口热气。
“你当初没有包养我,但是免费把我骗到了手,你是不是赚了?”
李渡轻笑:“我更想把你养在家里,做一只金丝雀。”
李渡摸著黑,一把把许韵雅抱到沙发上,如同猛兽下山一般朝著那个柔弱的娇躯扑上了上去。
“你换的是什么衣服,怎么感觉乱七八糟的?”
“你猜?”
“这是什么?”
“兔子耳朵。”
“这又是什么?”
“狐狸尾巴。”
“开灯,让我看。”
“不行,你不是说你都可以用模型画出我的身体吗?”
“你开不开?”
“不开。”
“等一下,我戴一下?”
“不用,我上环了。”
一个小时过后,许韵雅又换回了正常的睡衣,依偎在李渡的怀中。
让李渡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无可奈何。
李渡心疼的对许韵雅说:“你什么时候偷偷上了环?怎么不和我商量?”
许韵雅白了李渡一眼:“我自己身体,我自己做主,你凭什么管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韵雅突然堵住李渡的嘴,一番动情的长吻后,察觉到李渡又有崛起的趋势,才又挣扎著起来“我已经有因因了,戴不戴又没有什么影响了。”
“你“”
又是一番廝磨,许韵雅直接像一滩烂泥似的瘫软在沙发上。
“我不行了,你不许再动我了”
“说了,让你多锻炼你不听,下次给你买个瑜伽裤,你在家里可以练练。”
李渡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许韵雅。
“这个给你。”
“什么啊?”
“你自己看看不就行了。”
“我没力气,睁不开眼,你念给我听。
“我不念,给你放著,明早你自己看。”
“呵,男人,拔了就无情。”
“你干嘛?放我下来。”
“別动,再把你摔下去,带你去洗澡。”
“我自己来。”
“你伺候完我了,该我伺候你了。
“流氓。”
【每日情报1:郑晓仁主动质问苏瑶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获取到一条有价值的情报,苏瑶解释说宿主对同舟软体的情报看的有点紧,她准备放长线钓大鱼,先成为宿主的情人,再获取情报。】
【每日情报2:明日省科学进步大会上,郑洪杰导师申报的项目將获得特等奖,同一课题组的师弟陈卓因为不甘心自己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在申报名单中却排在其师姐的后面,將在颁奖典礼中宣布导师与师姐的不正当关係,由於其自己携带的大喇叭在安检过程中被查出来了,未带入会场,所以未引起大的轰动。】
看到第一条条情报,李渡有些无奈。
苏瑶啊苏瑶,你为什么不给郑晓仁透露情报啊?
你不是缺钱吗?赶紧拿情报还钱啊。
李渡还有很多反间计的想法,就是这个苏瑶完全不上当。
至於苏瑶给郑晓仁说想要成为目己的情人。
李渡对此之以鼻。
如果是前两天,他还会相信。
可今天的苏瑶,明显就没有这个想法。
当然,就算她有这个想法,李渡也不会上当。 算了,再给她两天时间,他再不出卖自己。
就找个由头直接开除了她,看她是什么反应。
看完第二条情报后,李渡没想到还有这个乐子。
前几天的情报已经会告诉过李渡,同舟软体申报的项目会得到二等奖。
所以李渡就没有过多在意科学进步奖了,甚至他都没打算去。
毕竟人家导师大概率特等奖,小概率一等奖。
目前还不能让郑洪杰在他导师面前扬眉吐气的装逼,只是郑洪杰对自己的突破。
不过既然有这个热闹可看,那他可得帮帮场子了。
正好看看,郑洪杰的传奇师姐长个什么样子。
第二天早上,省人民大会堂门口。
李渡和许韵雅站在安检处閒聊。
“你怎么还不进去?郑洪杰和江天他们都已经进去了。”
李渡笑著说:“他们是进去领奖了,自然要早早进去准备,咱们是观眾,晚点进去无妨。”
“你不是不打算来吗?”
“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独,来陪你来了嘛。”
许韵雅复杂的看了李渡一眼:“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你別装,你知道我问你什么?”
“给个提示?”
“昨天晚上你放我家里的。”
“昨天晚上啊。”
李渡一脸坏笑的准备开车,但是看到许韵雅有暴走的趋势,立马剎住了车。
“就是为你准备的,我不好当著公司的人面前给你,就只好单独给你了。”
『激励计划中我已经拿到我该拿到的了,你为什么还要给我股份,还这么多。的股份价值多少吗?”
李渡笑道:“我知道了,如果不是担心后面如果引入其他资本,导致股份稀释,我会丟失公司掌控权,我还想给你更多。”
“我不要。”
“晚了,已近做了股权转让登记了。”
许韵雅扭头不语,李渡温柔的对她说:“公司本身就是咱两创立起来的,你应该考虑的是你是不是得到的少了。”
“你別在这里忽悠我了,虽然公司创立初期,的確是我一个人在跑各种手续,但是这种工作隨便找个人都可以做,只是你比较信任我而已。”
“公司真正成长起来的原因是你一系列有先见之明的决策,还有前期你从光达拉过来的资源。
李渡笑著说:“你也说了,是因为我信任你,信任也是一种稀缺的东西。”
“我”
许韵雅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
“好了,给你你就收著,你就当我给因因提前准备的嫁妆。”
李渡看到一个青年背著一个双肩背包,正满脸紧张的往大厅中走去,心中一动,拉著许韵雅的胳膊,也往里走去。
许韵雅挣脱了李渡的胳膊,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跟在李渡后面。
青年看到会场门口的安检机有点惊讶:“还有安检吗?”
“是的,除了易燃易爆等管制用品外,还有摄像设备、录音设备、以及容易影响秩序的扩音设备等都不允许带进去。”
“啊?”
工作人员看青年在门口待著不动,忍住脾气催促道:“麻烦您快点,后面还有其他人等著呢。”
青年咽了口唾沫,听话的把背包放在安检机的传送带上。
眼睁睁的看著背包缓缓的往前运送“啪!”
突然一声玻璃掉在地面的声音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许韵雅对著李渡埋怨道:“我没拿稳你怎么就放开了,这个杯子我才送你几天你就摔碎了。”
“没事儿,碎碎平安嘛。”
李渡抬起头对看过来的眾人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马上就收拾。”
立马有保卫走过来说:“这位先生,您先进去吧。我们有专人来收拾。”
“我自己摔的,我来吧。”
保卫冷冷道:“这是制度。”
李渡听完之后,知道估计是有什么考虑在內,也就放弃了,准备进去。
“好的,那就给你们添麻烦了。”
之前安检的青年,此刻早已不见了人影。
旁边一个穿著白衬衣的年轻人走过去,瞄了一眼地上的碎片。
“,kostaboda的水杯就这么碎了,还是商人有钱。”
李渡看向许韵雅:“你多少钱买的?”
“一个水杯,没多少钱。”
“那是多少钱。”
“500。”
许韵雅笑著补了一个词:“英镑。”
李渡无语:“早知道我换一个了。”
“你还能早知道你今天会摔杯子啊,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买了。”
“买,明天给你涨工资。”
“不行,我现在也是股东了,涨工资要经过我同意。”
进入会场后,李渡说话谨慎了许多,声音都变小。
这里面可一个个都是商、政、学界的大佬,万一一个不小心说了什么唐突的话,別人一句话,
自己可能就得遭殃。
同舟软体的位置在会场倒数第二排,这也让李渡对自己的身份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郑洪杰、江天等人已经在位置上坐著了。
李渡看到一脸僵硬的郑洪杰,笑著说:“郑博士,这么紧张啊。”
郑洪杰勉强笑了一下:“这不是怕得不了奖吗?”
江天异的看向郑洪杰:“不是通知了我们是二等奖吗?我记得刚开始申请的时候,你不是很淡薄名利吗?“
郑洪杰尷尬道:“我个人是不看重,可咱公司不是需要这个將吗?”
“早知道这样,把你的名额让出来给我好了。你不在乎,我可是很在乎的。”
李渡喉声嘆气道:“要不咱们对外宣传获奖名单里有我,没有你怎么样。”
“呢,也可以。”
“对公司內部也可以这么说吗?”
郑洪杰眼神躲闪道:“也可以。”
许韵雅瞪了李渡一眼,然后笑著说:“李总你別在这儿胡说八道,再说了,获奖名单上又没有你,你要这个虚名有什么用。”
李渡悠悠的说:“谁说没用,这种光环,对很多小女生来说可管用了,万一有人只看中最终的虚名呢?。”
李渡还是一次参加这种层次的颁奖典礼,刚开始是一串长的领导讲话。
其他人都听的有些昏昏欲睡,只有李渡在津津有味的听著。
许韵雅昨天晚上本来就透支过度,迷迷瞪瞪的睡了过去,撞在李渡的肩上,猛然惊醒,
四处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才放下了心。
她抬头看到认真聆听的李渡,心中想著,这个可能是他总是未仆先知的原因所在吧。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这个男人还真帅呢。
可能是角色不一样了,李渡的確是觉得以往枯燥乏味的官话、套话,现在都別有深意。
“第二个环节是表彰一年来来我们省高校、企、事业单位中,涌现出的一批杰出的科技创新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