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一个年轻小伙，站出来回答：“都挺好的李总，公司还给我们租了宿舍，条件比我西府那个破出租屋好多了。
“这么好吗？那今天晚上我也去宿舍住一下，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
“欢迎李总，我们晚上还可以一起打麻將。”
一个年长的销售瞪了小伙一眼，然后站出来解释说：“李总我们只是偶尔玩一玩。而且宿舍也没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您住著不方便。”
李渡笑著说：“没事儿，下班时间想千什么就千什么，只要不要赌钱就行，
你们应该知道我们的企业文化，守法既是保护你们的权益，同时也是约束你们的准则。”
“您放心，咱们公司这么好的待遇，我们可不想因为小事儿就丟了工作。”
“那你们再说说，有没有什么困难？疆省毕竟是咱们成立的第一个分公司，
公司也是摸著石头过河，有什么就趁早提出来，咱们一个个解决。”
“公司挺好的，疆省也挺好的，除了吃饭贵之外。”
“这里吃饭很贵？”
说起吃饭，大家开始七嘴八舌的参与进来。
“贵的令人髮指，就是隨便吃个拌麵什么的就得三四十，稍微想开个荤，小一百就出去了。”
“我今天早上吃了个奶茶加囊，了三十多。这可才是早饭啊。”
李渡虽然知道这里物价贵，没想到这么贵。
“这样吧，等公司员工差不多到齐了后，你们內部投个票，看是额外给你们发一笔餐补，还是咱们內部搞个食堂。”
“我建议食堂，外面的饭菜吃久了就腻了，还不健康。”
“我建议发餐补，我自己减肥，还能省点钱。”
一个女销售突然站出来说：“我建议全部都要。”
李渡笑著说：“鱼和熊掌可不能兼得哦。”
女销售红著脸说：“我就是开个玩笑。李总已经是我遇到最好最好的老板了“没事儿，我经常妄想自己財富和英俊兼得。”
“那李总现在缺的主要还是財富，英俊已经足够了。『
虽然这个不了多少钱，但是李渡並不想无底线的满足员工的需求，福利还是要建立在合理的范围內的。
哪怕给他们两倍正常值的餐补，也不能满足既要又要的需求。
不然他们免不了会產生一些更过分的想法，大多数人得寸就会想著进尺，免不了的。
就像李渡得到许韵雅，就要要孟子萱，
也是人之常情，李渡强行为自己开脱。
李渡和其他人聊了一会，看到林小雅提著早饭进来了，觉得也和大家聊得差不多了，就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工作，我先进去了。”
他进去了之后，其他人还在议论纷纷。
“咱们李总人真好啊。”
“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开公司是不是做慈善的，给我们的福利像不要钱一样，
还不用我们加班。万一加班还有加班费。哪家公司的销售不需要加班啊？”
“不许你污衊我的男神，我男神只是善良。”
“李总是你男神？那你你刚才在你男神面前，显露出你贪婪的嘴脸。”
“你不懂了吧？这样李总才能记住我。”
“不是我老王打击你，李总应该看不上你的姿色。”
女销售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来疆省那天，刚好看到李总在面试秘书。你不知道当天有一个面试者长得有多性感，我一个女的都动了心。结果你看看现在李总带的秘书，充其量也就小家碧玉。所以，李总万一就喜欢平凡人呢。”
“有没有可能，李总只是正人君子？”
就在李渡吃早饭的时候，蔡东杰匆匆进了李渡办公室。
“李总，约好了，见面的地点在就在我们酒店的包厢中，包厢我也提前预定好了。”
“在我们住的酒店？”
“是的，这是他们主动提出来的，我本来是说咱们过去拜访他们，他们董事长问了我们下榻的酒店，主动提出来的。”
李渡甚至都做了吃闭门囊的准备，毕竟两家公司现在正在疆省打擂台赛。
没想到对方也这么主动，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考虑。
李渡不再多想，对蔡东杰说：“好，到时候我和小雅过去就行了，你去忙工作吧，不管什么时候，咱自己实力强，才有谈判的底气。”
下午两点，华天酒店的888號包厢中。
李渡早早就在里面等待了，隨意的和齐小雅聊著。
“你上次给我订的餐厅，挺不错的，我不是说让你带你男朋友去吃，怎么没见你来报销？”
本来轻鬆带著浅笑的齐小雅变得支支吾吾起来：“我们还没去吃呢，没有找到合適的时间。”
李渡有些狐疑的问道：“怎么？是我给你的工作强度太高了吗？你给我的文件不会是你下班做的吧？”
“不是的，是是我男朋友他工作忙，没空。”
“你男朋友是做什么工作的？如果可以，可以让他来面试我们公司。
“我””
“钱董，有失远迎啊。”
就在齐小雅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李渡突然站起身迎接刚刚推开门的智砼软体董事长钱锋。
让齐小雅鬆了口气。
由於事先说明了是私人会见，李渡只带了齐小雅。
钱锋也只带了自己的秘书。
双方客套之时，李渡不著痕跡看了一眼钱锋的秘书，筑联科技郑晓仁派来的间谍。
打扮的有些枝招展，看著也挺漂亮，身材也很不错。
但是苏瑶差距有些大，主要还是气质的问题。
苏瑶在不刻意装嗲的时候，还是很有气质的，毕竟也是做过高管的女人，只是有些脑子不好使，贪慾作票，上槓桿投资自家公司，把自己陷了进去。
而钱锋的这个秘书的水平，就是在昨天晚上的会所中，也不少见。
看来自己在郑晓仁心中的地位还是比钱锋心中高的。
双方入座后，李渡嘲笑了一下自己可笑的胜负欲，然后对著钱锋说：“钱董来到我们同舟的地盘上，一直没有邀请钱董做客，实在是我的失职。”
钱锋接过秘书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笑著对李渡说：“李总这话说的，都是华夏的地盘，我们都是客人，要论起来还是我年长一点，该我主动邀请你，倒是我失职了。”
“要是论年龄，我毕竟年轻力壮，也应该我主动过去拜访您。”
“李总少年英雄啊，只是这路上车来车往的，还是我这种老傢伙更有经验。”
李渡接过林小雅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这妮子怎么还会伺候人了？ “风险和机遇並存嘛，钱总年轻的时候要是不冒险，也难闯下如此的基业啊”
钱锋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才笑著对李渡说：“李总专门把我邀请过来，不会是想找我聊天来的吧？”
“我也是心中苦闷，想找钱老哥诉诉苦。”
“哦？老弟如今风头正盛，还能有什么苦闷的？”
“老哥有所不知，我们正在和金城建工谈判的时候，有人竟然低价卖给金城建工了一份图形算量软体的原始码。我也是年少没有经验，不知道钱老哥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事儿可有些缺德，钱锋心念直转，没有印象自己交代过这种事儿，才放下了心。
“这倒是有点越界了，当年算量市场百齐放的时候，也有公司干过这种事儿，要么自己被別人收购了，要么被我们几个老傢伙联手把市场给吞併了。”
钱锋接过秘书用嘴吹凉的茶，喝了一口继续问道：“不知道是哪家公司这么没品，千出这种事儿，有点太鼠目寸光了啊。毕竟咱们自己竞爭，肉是烂在锅里的，要是都让客户自己弄，我们还吃什么饭。”
“筑联科技。”
“额，上句话当我没说。”
钱锋苦笑了一声：“毕竟我现在被人家打得节节败退，哪有资格评论人家。”
“所以，您就来欺负我这个软柿子？”
“哈哈，有德者居之嘛，还望老弟不要见怪。”
“那如今呢？”
“老弟可以尽情反击筑联科技，我拿下疆省后，绝对不会再拖老弟后腿。”
“疆省可是我同舟的后园啊。”
“確切的说疆省是曾经光达软体的后园，难道同舟软体继承的是光达软体的衣钵？”
李渡没有接话，接过齐小雅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好烫！
李渡无语的看了一眼齐小雅：“你先出去吧。”
“哦。”
钱锋看到眼前这一幕，笑著说：“年轻人嘛，不懂事正常，多教教就好了。
2
李渡看了一眼钱锋的秘书：“钱总想岔了，只是接下来有些话不方便当眾说。”
钱锋给自己的秘书一个眼神，她立马会意，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
等到屋子只剩下李渡和钱锋二人，钱锋才继续说：“这下可以说了吧。”
“钱总被蚕食了那么多市场，没有想过反攻回去？”
“老弟，实话给你说，今年我们和筑联有竞標的项目全都输了，好几个骨干销售都被人家挖走了，才想著跑到你的地盘上打秋风的，我实在是被打怕了。”
李渡淡淡一笑：“或许我知道老哥输了的原因。”
“哦？老弟有何高见？”
李渡没有说话，从包中递给钱锋一个文件袋。
钱锋刚开始还不动声色，越看额头的青筋越明显。
最后甚至隱隱有一点绿色。
李渡第一次看到私家侦探给自己的资料的时候，也有些惊讶。
郑晓仁竟然把自己小三送到钱锋身边当间谍。
资料里甚至有几张郑晓仁和钱锋秘书的床照，高清无码的。
是当初郑晓仁老婆抓姦时，找私家侦探拍的。
好巧不巧的是，李渡找的私家侦探和当初郑晓仁老婆委託的私家侦探是一个幕后老板。
他们之间互通有无，就把这么劲爆的资料送到李渡这里了。
钱锋此刻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李渡看著都怕他一口气上不来，倒在这里。
“这这郑晓仁这个狗东西，真的是个小人。”
李渡笑著安慰道：“您要这么想，是他免费把女人送给你睡，不就等於你绿了他嘛。”
听到李渡的话，刚刚缓过来的额钱锋又怒火中烧，直接把杯子摔到地上。
“李总，怎么了？”
“钱总，您出什么事儿啦？“
李渡看到门口探进来两个秘书的头，笑著说：“没事儿，钱总刚才没拿稳杯子。”
钱锋背对著门口，片刻之后脸上就带上了笑容，转头对著自己的秘书说：“你们先出去吧，我和李总谈完事之后，再收拾。”
房门关上后，李渡义愤填膺的说：“这个郑晓仁真不是个东西，不是他，我也不会选这么一个笨手笨脚的秘书了。”
钱锋突然眼晴一亮，期待的说：“难道你也？”
“可不是嘛，我也是偶然发现我的秘书竟然是他的人，后面我吸取教训，找了一个明显看起来是良家女孩当了秘书。”
“咱们男人嘛，谁不想找一个有风情的秘书，您说是不是。还是怪那个郑晓仁太没有下限了。”
钱锋心中思绪直转，最后咬了咬牙说：“李总，这样。我现在就撤回疆省的人，咱们就以长江为界，江北边归我，江南边归你。咱哥俩合力在这个疯狗身上咬下一口肉。”
李渡笑著说：“要吃狗肉，就要把狗宰了吃，才吃的过癮。”
钱锋愣了一下才笑著说：“李总，大气。那就一起杀了这条老狗，吃狗肉。”
李渡话风一转：“另外，疆省建工的標书，咱们两家都已经投出去，我建议这个单咱们还是认真准备，各凭实力，不然影响不好。”
“看来李总很有自信嘛。”
李渡笑：“彼此彼此。”
双方都知道，未来合作的主导权就看这个標落谁家了。
不管什么时候，强者的话语权总是更大一点。
李渡和钱锋干了一杯酒后，钱锋起身告辞。
“今天实在是让李总笑话了，等到咱们饮马长江的时候，再和李总一醉方休。”
“一定，一定。”
钱锋走后，李渡独自一人坐在桌子，品尝还没有人吃过的菜。
齐小雅进来后，一脸好奇的问道：“你们说了什么呀？怎么看那个钱总怪怪的。”
“我请教了一下钱总，如何有一个懂事的秘书。”
李渡看到齐小雅尷尬的表情，笑著说：“坐下吃饭，你刚才发什么疯呢。”
“我就是看钱总的秘书那么体贴，不想让你丟了面子。”
“你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是为我分担工作，提高我工作效率的。回去写一下你对公司未来发展重心的思考，明天下班之前交给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