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萱抱了一下李渡。

“路上小心哦。”

“好哇，你敢占我便宜。”

李渡笑著转过来，趁著孟子萱愣神的功夫，一把把孟子萱的头髮揉乱。

然后跑进电梯，笑看给孟子萱摆手。

电梯门关上，只留下又羞又闹的孟子萱在原地了一下脚。

李渡在电梯中，还在回味少女的滋味。

他感觉自己变得年轻了，似乎回到了上大学的时候。

李渡来到电梯口，一眼就看到了一辆张扬的红色i。

这辆车虽然没有那么贵，但是一个普通的护土，估计得存个十来年才能买得起。

也真是有父母作为后盾，才能养出孟子萱这样性格的女孩吧。

李渡打开车门上车，里面装扮的很精致，用小牛皮包裹的各种內饰，散发著淡淡香味但不刺人的香薰。

中央后视镜上还掛著一个小卡片，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著几个字：

“角落开，自在芬芳。”

李渡回到家后，打开了发现有来自孟子萱的消息。

【孟子萱向你推荐了杜华】

【厚脸皮，到家了吗？】

【李渡，你还没回去吗？】

李渡记得之前谈恋爱的时候，送前女友回家后，她也是如同这样一连串的消息，问自已有没有到家。

李渡心中一暖，顺手对杜华发了个好友申请后，就给孟子萱回过去电话。

“我刚到家”

李渡犹豫了一下，继续说：

“子萱。”

“你的车我明天还你。”

孟子萱打了个哈欠：“叫我小萱吧，子萱听著怪怪的。”

“车你什么时候顺路再说吧，我上下班都是走著去上班的。”

“我好睏，先掛了啊。小渡同学。”

没来得及李渡爭辩，孟子萱就掛断了电话。

李渡无语，怎么不叫自己小爱或者小艺呢？

【每日情报1：雅集轩今日会以30w的价格收购一件价值180w的明朝晚期黄釉玉壶春瓶】

【每日情报2：同舟软体昨天招聘的销售蔡东杰，同时就职8家公司，靠著各家公司的底薪，实现月入3w】

李渡很快就將第一条情报拋到脑后。

人家能够用30w收购180w的东西是人家的本事，而且能开这种店，背景都不一般，自已去截胡，纯属没事儿找事。

至於第二条情报，却让李渡有些惊讶。

这个蔡东杰李渡印象很深刻，昨天面试中他评价最高的一批人就有他。

无论是个人履歷，还是当天的临场反应都很优秀，没想到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人家竟然是来自己羊毛的。

同舟给出的无责任底薪可是5000元，要是每个月定期回来晃几天，就能挣5000元，的確也是个好生意。

估计他入职的其他公司，也是类似同舟软体这种初创公司。

公司刚刚起步，对销售没有成体系的管理制度，不限制坐班时间，只要能拿回產值，

一切都好。

等到公司受不了他毫无业绩，开除掉他，他早都混了几个月基本工资了。

公司走上正轨后，客户群稳定了，销售就没有这种好日子了。

各种管理系统，把销售的行踪掌握的一清二楚。

每天拜访了哪些公司，拜访前，拜访后都得拍照、定位打卡。

晚上回来还得填表、復盘。

想摸鱼？不存在的。

不过李渡倒是对这个人有了兴趣，能够在8家公司之间左右逢源，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

第二天早上，李渡起床后看到杜华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了。

晚上三点多，杜华还给自己发了个消息。

【你好，听孟小姐说你也喜欢我的书，感谢赏识。】

这帮作者，都是晚上修仙吗？

三点多还给自己发消息。

李渡想了想，索性直接开门见山问吧正常来说作者应该不会拒绝自己的作品被影视化，而且没有谁个钱过不去。

【我觉得这本书比较適合影视化，不知道您的版权卖不卖。或者方便电话沟通吗？】

对面没有回覆，李渡也不以为意，估计人家才休息，起床在小区外面的摊位上吃了个早饭。

回小区的时候，李渡看见外麵摊位上还有个老奶奶在卖泡菜，和小时候妈妈醃的很像，用一次性餐盒装著。

看得李渡食慾大开，不过刚刚吃了早饭，马上还要跑步，李渡决定明天买上一份尝一尝。

跑步的时候杜华突然打过来了微信电话。

“你好，我是杜华。”

听声音是个至少五十岁的老年人，李渡因为他称呼孟子萱为孟小姐的敌意突然消失了“你好，我是李渡。”

“我最近在做一些版权开发的项目，由於我个人十分喜欢您的作品，所以想諮询一下您的影视改编权卖不卖。”

对面沉吟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你联繫我晚了，我的版权已经卖了。”

李渡心中一慌，难道有消息传出来了？

杜华继续说：“两年前有一家叫游祖的公司买了我的改编权。

听到这句话，李渡才鬆了口气。

还好不是最近买的，两年前正是影视改编热的时候。

各大影视公司都在疯狂屯版权，估计杜华的书，就是那个时候被收购的。

今年由於某些原因，影视行业迎来寒冬，很多当年炙手可热的版权，现在都无人问津自己还是有机会从这个游祖的公司买回来版权。

“方便透露一下，您卖了多少钱吗？”

“10万。”

看来对方也没有多重视这个，估计就是隨手买的。

李渡对拿下版权的信心又涨了很多。

掛完电话后，李渡搜了一下这个叫游祖的公司。

顾名思义，他们的主营业务是游戏，看介绍开发了挺多款游戏，但是都没有出圈的游戏，只能说还能活看。

他们收购小说版权一般都是以仙侠、玄幻这个能够改编成游戏的小说为主。

像《流动的鯨群》这种现实像的作品，对他们应该没有多大价值。

李渡找到了他们对外合作的电话，打了过去。

接电话是个年轻的姑娘，一听李渡要买他们的版权，有些惊讶，应该超出了她的业务范围。

让李渡稍等一下，应该是去叫人了。 过了两分钟，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要买我们版权？”

对方很直接，语气也不是很礼貌。

但是没办法，有求於人家，李渡耐住性子回道：“是的，我是杜华老师的粉丝，想要《流动的鯨群》这款作品的改编权。”

“你先等一下”

电话沉寂了下来，估计是去查这个作品的版权情况了。

三分钟后，对面响起了男人的冷笑声。

“粉丝啊，还是个有钱的真爱粉。”

“这个作品的版权我们的確是没有用，但是我们又为什么要卖给你呢？”

李渡不卑不亢的回道：“与其放著浪费，不如卖给我，也能產生一点价值。”

“你能为你的偶像付出什么代价呢？十万？五十万？还是一百万？”

“您可以先开个价。”

对面语气流露出嘲讽之色：“要买？可以啊，一个亿就卖你。”

“我是诚心想买的，你开个实在的价吧。”

“可是我不是诚心卖的。”

说到这里，李渡觉得没有任何谈下去的必要了，对面完全没有买的意思。

至於原因，至少不是看不上这点钱。

这个公司一年的营收也就一个多亿，净利润一千多万。

这个版权如果卖个一两百万，也能抵得上他们一两个月的净利润了。

所以这人为什么不卖，李渡也想不明白。

这就是圈子和地位的问题，他没有进入那个圈子，一个无名小卒，人家根本就不会拿正眼瞧他。

自然也没办法知道，具体原因了。

李渡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脉，游戏圈、影视圈他好像没有任何认识的人。

唯一一个有关联的就是鹿漫小姐姐，可是她一个小网红，差的也有点远。

眼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李渡只好先放下这个事，先去公司上班，先把眼前的事儿做好。

產品都快研发出来了，销售团队得抓紧了。

自从得到系统，他的一切布局都是为了这个公司，快到收穫的时候了，不能松解。

李渡一到公司，人资小姐姐就跑过来找他。

小姐姐一脸为难：“李总，我们昨天招聘的一个销售，今天就来入职了，但是他强烈要求不要给他交社保。”

“是谁？”

“蔡东杰。”

果然，就是这个脚踏八只船的牛人。

李渡笑著说：“你先去忙其他工作吧，把他叫过来，我亲自和他谈。”

“李总，您找我？我不想交社保也是为了公司节约成本，反正交了也不一定能领到。”

李渡打断了蔡东杰的话，一边泡茶，一边示意让蔡东杰坐下。

给两人泡好茶后，李渡又拦住想要说话的蔡东杰。

“喝茶。”

该找个秘书了，不然每次都要自己泡茶，太没有气势了李渡一边喝茶，一边胡思乱想。

茶过三巡后，李渡突然说了一句：

“你的社保交到哪一家公司了？要不换一下？我们公司可是顶格交的社保。”

蔡东杰强装镇定：“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李渡笑了笑：“我们人资的后台，应该是可以看到你的社保记录的。不过我还没来得及让她查，要不確认一下我的猜想？”

蔡东杰脸上肉眼可见的慌乱，站起来对著李渡说：“李总，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和贵公司合作不成，我就先告辞了。”

“你猜，我如果把你的行为举报了，会是什么后果？『

“李总，没必要吧？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李渡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面无表情，只是一味的喝茶。

蔡东杰站在地上，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泄了气，瘫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您说，需要我做什么才放过我？”

李渡笑了笑，放下茶杯。

“很简单，我觉得你是个人才，把所有的工作辞了，来我这里用心干。”

“我也不要求你是当什么销冠，但是至少產值要在200w以上。”

“如果一个月后，產值低於200w。那对不起，你是一个只会玩弄手段，能力平平的骗子。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如果產值高於200w，那你还算有点能耐，可以在我们公司继续干。”

蔡东杰沉默了半天，最后喝了口茶，把茶杯放下。

“如果我產值高於200w，你就不会举报我了？”

李渡异的看著蔡东杰。

“怎么会呢？

“我们公司可是守法先锋，对於不法行为肯定还是要举报的。”

蔡东杰脸色铁青，腮帮子咬得咯咯响：“李总，你玩我？”

“別著急。”

李渡好整以暇的给蔡东杰添上茶水，继续说：

“你也不想一直背著一个大雷在身边吧？”

“到时候，我个人替你退赃退赔，公司主动帮你和其他公司沟通，出具谅解书。”

“像你这种获得被害人谅解，主动退赃退赔，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大概率可以酌定不起诉。”

“万不得已，给你了缓刑，也不影响你在公司的工作。”

蔡东杰心情过山车一样的起伏下，已经放弃了挣扎。

“好。”

“希望李总不要食言。”

李渡笑著说：“那就欢迎加入同舟软体，只要你能力在这里待下去，你会庆幸你今天的决定吧。”

蔡东杰不置可否：“但愿吧。我社保是自己交的，没有掛在任何一家公司下面。”

“好了，去办理入职吧。”

搞定这个刺头以后，李渡又接待了几个刚入职的销售，让他们根据江天那边的技术资料，输出这款產品的使用人、购买决策人、最终拍板人分別是什么岗位。

还有上门拜访的话术和流程，整理成销售工具包。

即是通过这些手段促使他们去学习產品。

同时李渡也要根据这些內容，再配合自己的主观认知，初步的为销售定岗，定薪，划分適合的客户群。

下午上班后，李渡看了江天发过来的產品宣传册还有演示ppt。

正准备叫江天过来討论下，需要修改的地方，结果江天主动过来了。

“李总，宋飞虎主动提出了离职。”

“看你这表情，他露出了马脚？”

江天一脸羞愧：“我实在没想到老宋他能做出这种事儿。”

“自从你交待后，我每天都会过一下，前一天提交的没有我审批记录的代码，尤其是宋飞虎的我会格外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