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谈好几个女朋友的人,肯定知道,这种情况死不认帐就踏马对了。
如果女人喋喋不休
你就把她压在墙边、小树旁或者任何隱秘的地方,给她尝一尝『蜜雪』新鲜榨汁的牛奶饮料。
她肯定软趴趴的不再胡闹。
但现在,
事態没那么严重。
也没有榨汁的条件。
苏淮想到了另一种办法。。”
可气还没出来,就被打断。
“啊?哦哦,来了”
“今晚跟《射鵰》剧组的人喝酒,周讯和蒋琴琴喝多了,我顺路把她们带回来。”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我和苏导一起送她们回来的!”
黄小明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著解释,但他看苏淮向小范解释了,心想跟著一起狡辩肯定没错。
苏淮嘆气:“娱乐圈的演员嘛,身不由己~”
家里的关係影响不到娱乐圈无人扶她青云志,前途渺茫啊!
与此同时。
苏淮不带犹豫的把身材一般的周讯丟给小范,他自个扶著蒋琴琴往电梯走。
从琴琴的宽鬆领口看进去,目测她一个雪子能顶周讯三四个吧~
话说蚕豆大的雪子吃起来什么感觉?没吃过那么精细的小玩意呢~
把两个女人送到臥室,小范留下来照顾她俩,苏淮和黄小明下楼给小范买了些吃的。
红皮鸭子、盐水鸭子、蟹黄汤包、虾仁小餛飩、桂芋苗、
这姑娘在房间躺了一天。
就吃了一顿早餐!?
难道还没从昨晚黏糊吧唧的大战中回过神?!
“太多了,我吃不完,而且我最近减肥~”
“减肥先减胸!”
“咦我好像確实饿了哇塞,这汤包好好吃咕嚕咕嚕芋苗也好好喝,甜甜的”
第二天。
酒店大堂。
苏淮將刚擬好的合同,放在蒋琴琴和周讯面前,目光从周讯转移到了蒋琴琴。
周讯俯下身子看剧本。
领口自然下垂,內里一览无余。
按理说她该拿起来看,防止走光。
但她一直趴在低矮的茶几上,摇头晃脑的看著,一点都不在意被苏淮望见。
她这模样,穿上校服像女高,確实有一点可爱。
那么慷慨的女人,苏淮不看都不行了。
打量了片刻,心中暗暗给了评价:果然一马平川,还没我高中宿舍的兄弟大。
蒋琴琴见状,不经意间翻了个白眼。
苏淮看向她,笑道:“琴琴姐怎么了?”
好丟人啊。
背后diss人被发现了!!!
她撩头髮掩饰紧张,微微笑道:“啊没什么,我感觉不签合同也行啊,我们帮你客串一下,朋友间帮个忙嘛~”
周讯抢著说:“就是就是,你昨晚带我们回来,我们还没感谢你。
他靠在沙发上,双腿以一个舒適的角度分开,稚嫩又阳刚的脸庞刚好处在阳光里。
“一码归一码,合同是合同,人情是人情。”
“哈哈,那好,我签了。”
周讯拿起笔飞快的签下名字,眼睛却瞄著苏淮的裤子,“等今晚,我请你吃饭。”
“这尺寸”
蒋琴琴也看著苏淮小腹,忍不住咽了口水,拿起笔写下自己名字。
“昨晚不是你帮忙,我们可就惨了,所以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嘿嘿,我跟苏淮喝酒放心,就算喝醉了也不会有事儿。” “哈哈,二位姐姐你们可高看我了,我也是男人,喝醉了干出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那你来呀,本公子可不怕,我可是射鵰的女人~”
“哪个雕?”
“哈哈哈哈”
不愧是周公子,车速比特么苏淮还要快。
传言她和李二鹏关係匪浅,在剧组被二鹏懟到嗓子都哑了。
婴儿手臂知道么?
片场。
今天要拍另一场入殮戏。
主人公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早逝家庭主妇。
她有两个女儿,还有个在公司当经理的丈夫,一家人过得很幸福美满。
但丈夫作为一家之主,表现得很坚强,妻子去世到现在他一滴泪没流过。
两个女儿已经哭成了泪人。
蒋琴琴和周讯演的就是这两个女儿。
这种哭戏很考验演技,按理说片酬要比一般戏份贵不少,但她们一分钱没收~
属实白嫖了两个实力派女演员。
拍摄的片场在一栋依山傍水的別墅,摄影师根据分镜头脚本要求,取了几个外景。
苏淮一手拿剧本,一手拿著分镜头绘本,喊道:“各就位,准备拍摄了。”
死者丈夫和两个亲属站在门口,摄影师在屋內给镜头,罗金民和苏淮两人提著箱子小跑过来。
丈夫看著手錶,冷冷道:“你们已经迟到五分钟。”
老陈点头,抱歉的说:“实在抱歉。”
丈夫双手插裤兜,压制怒火:“你们不是靠死人吃饭吗?別愣著了”
死者丈夫的言语、动作,充满鄙夷和嘲讽,看不出他的哀伤和悲痛,仿佛去世的不是他妻子。
死者丈夫的情绪,从一开始的不屑到感激,反差越大,观眾的情绪就越能被调动。
之后。
老陈带著陈轩进入室內。
几套入殮的流程拍摄的很顺利,几乎两遍以內都能过。
接下来。
到了给死者化妆、更衣的镜头。
原本默默哭泣的两个女儿,看到母亲要『走了』,情绪再次上来,哭得泣不成声
“咔,再来一次。”
“咔咔咔。”
“周讯你根本没有情绪,你就是机械的表演蒋琴琴你也好不到哪去我从你们身上完全看不到那种悲痛。”
“你们都是专业演员,怎么带入角色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再来一次。”
“咔咔咔,完全不行,毫无感情”
“喳喳!!!”
“休息半小时。”
两个女儿哭泣的镜头毫无进展。
这一刻的苏淮,居然有点理解王家卫了。
昨天拍摄多么顺利,今天就有特么多难受
苏淮感觉很烦。
他走到门口,接过摄影师递来的烟,猛吸了一口。
刚才苏淮那通发火,再次让大家见识到什么叫做“片场暴君”——言语虽不激烈,但就是让人害怕。
苏淮由內而外迸发的气势,非常具有感染力,周讯和蒋琴琴在其他导演身上从未见过。
或者说,其他导演发脾气就是发脾气,除了骂人、责备就是羞辱,而苏淮身上多了种东西
他能让你从心里感到震颤。
这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导演,要是过个十年,等苏淮成了大导演,小演员见到苏淮不得嚇尿裤子?
蒋琴琴坐在角落,嘟著嘴巴,情绪低落:“拍了那么多戏,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好无能!”
周讯气呼呼的说:“这小子太气人了,我们明明演的那么好,就是不过,感觉像是针对我们。”
確实,以电视剧的標准来看,她们的表演足够了。
但在电影里,尤其是一部瞄准柏林电影节的电影里,她们的表演远远不够。
蒋琴琴皱眉,道:“应该不至於吧,刚才浪费了不少胶捲,我看他也挺著急。”
周讯两手叉腰,没好气的说:“哼,要是下一把再不过,我要去找他好好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