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在这里啊?”
“对,小是小了点,但便宜,而且我喜欢这种小小的紧致氛围,一个人睡在这有种被紧紧包裹的感觉。
“啊,你说什么呀!”
秦兰巴掌大的小脸顿时红了,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朵根,眼神慌乱,一点都不敢和苏淮对视。
但她脚步没有挪动。
依旧站在原地。
说明她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心里並没有排斥?
可苏淮有点儿摸不著头脑了。
不是,姐,咱只说一说我住这儿的感受啊,並没有对你说出什么不敬的话,你激动什么?
“你想歪了?”
“不,不是,我没有。”
“没有你脸红什么?唉,你们这种大学生想的就是多,没有我这种高中生的天真无邪了。”
“呸,小流氓,还天真呢!!”
秦兰瘪瘪嘴,有点想笑。
这姑娘时而脸红,时而嘴硬,娇俏可人,一举一动都吊人胃口,竟有种令苏淮当爸爸的感觉。
可恶。
太有违人伦了。
不过嘛,算算年纪,他的心里年龄確实能当秦兰爸爸了,只是,她愿意喊爸爸吗?
蒜鸟蒜鸟,时机未到。
“一边去,影响我搬家。”
“哦哦。”
秦兰很听话的退后,给他留出走路的空间,但忽然想到自己来帮忙的,便说:“我给你搭把手。
“东西少,用不著,大小姐您歇著吧。”
他的东西很少,只有一床被子,一张凉蓆,几件衣服,以及一条毛巾、一个牙刷和一支牙膏。
从角落找到一个叠放整齐的蛇皮口袋,苏淮將被子叠好放了进去。
隨后收拾衣服等物品。
“我做什么好啊,也不能光看你收拾”秦兰感觉自己是个废物,什么都帮不上。
她不知所措的看著。
上也不是、退也不是,隱隱的有种负罪感。
该死,
他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嫌弃我手脚笨吗?还是觉得我没有沈敖珺漂亮?
沈敖珺老牛吃嫩草都行,我搭把手怎么了?!
哼。
“臭小子,等下。”
“我帮你收拾,你站著,你全乾了那我不白来了吗?”秦兰突然抢在他前面,把牙刷和牙膏抓在手里。
“奇怪。”苏淮耸耸肩,去外面的走廊上收视內裤和袜子。
秦兰收拾完桌面上的东西,顺手拉开抽屉,看见一张皱巴巴的纸条躺在那,好奇的拿起。
——“弟弟,你很棒!姐姐必须夸奖夸奖你”
“啊?”
“这是沈太羞耻了吧,敖珺你居然写这些,你们昨晚果然发生了关係,还说没有!!!”
秦兰哪里见过这等露骨的话语,一瞬间感觉全身燥热,异样从脚底板爬升至双腿。
双膝併拢,扶著床沿才稳住身体。
这种感觉好奇怪,她以前只听说过。
这女人太敏感了?
仅仅看了几行字,就这样这要是动粗的,她得成什么样?
什么天生敏感圣体?简直就是男人的充电宝。
与此同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苏淮收拾完內裤和袜子回来了。
秦兰嚇得惊慌失措,情急之中,將纸条扔进自己的包包,又装作没事人一样收视东西。
“兰姐,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啊没有没有,我就是有点儿腿软,可能是,是天热的吧?对就是太热,休息一会就好了。”
“幸苦了,我这边没有空调,確实有点儿热,一会到酒店开房,我请你吹空调。”
“哼,你我谢谢你哦。” “不客气。”
“臭小子,我发现你是个心男,动不动就占我便宜,根本不像表面那样单纯眼光。”
“姐,恋爱可以隨便谈,但话不能乱说啊,我苏淮从小就是专一喜欢好看女人的男孩子。”
苏淮见她又气又笑,扛起蛇皮口袋,“走了走了,你还想在我这留宿?去剧组酒店吹空调。”
这臭小子也太无耻了。
秦兰一跺脚,气呼呼的跟了上去。
她的手,紧紧地抓住包包,里面有沈敖珺和苏淮一夜情的证据,回去躲被窝夹被子时偷偷看。
办理好入住手续,苏淮扛著蛇皮口袋在秦兰的带领下,来到了酒店房间门口。
还別说。
房间又大又宽敞,没有那种紧致逼仄的感觉了。
关键是,对面就是沈敖珺的房间,隔壁住著秦兰,再隔壁是张佟和顏丹宸。
挺好!
还是前台的小哥懂我。
因为也没什么行李,蛇皮口袋放下后苏淮转身走向秦兰,准备好好的感谢几句。
毕竟人家前前后后忙了一阵子
恰在此时,门被风吹得关上。
苏科长实在摸不著头脑!
这女人实在不对劲!!
门又不是我关的。
反应那么大,难道你想跟我玩角色扮演?
苏淮当年看过黄教主的油腻表演,於是,有样学样,坏笑著走过去,將她逼到墙角,然后一手撑住墙壁。
秦兰双手捂住胸口,紧张的不行,眼睛瞪得很大看著苏淮,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倒是没被嚇得喊出来~
喊不出来嘛?
不,应该是不想喊!
她想看看苏淮想对自己干什么。
只见苏淮將她逼到墙角后,低头看了眼领口,便冷笑一声:“算了,我不喜欢小的。”
啊?
你说什么?
什么小!哪里小了?你摸过还是吸果?
“喂,苏淮,你讲清楚啊,什么小?”
急了。
秦兰追上来问他。
很多女人虽然知道自己小,但是她们不允许別人说小,你说的话,她们就跟你急。
“首先,我不叫喂,我叫苏淮”他再次撇了眼秦兰的胸口,耸耸肩,道:“其实也没什么,小小的也很可爱。”
“苏淮,你”
秦兰红著脸回到了自己房间。
还別说,她生气的模样也挺可爱,年轻的秦兰顏值很能打,特別是皮肤粉嫩,有种肉嘟嘟的感觉。
欺负起来很好玩。
“可恶,可恶的苏淮,居然说我胸小,哼,心男,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回到房间的秦兰,躲在门后面,气的跺脚脚。
苏淮
记住你了。
这么多年,谁见了我不是夸呀,就你特殊,就你损我,太可恶了你。
秦兰气的差点掉小珍珠。
来到镜子前,她委屈巴巴的看著自己的领口,抽泣著说道:“其实也不小,他真的要求好高。”
將自己陷在沙发里,秦兰还在生闷气,又想到那张纸条,她连忙从包里掏出来,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她感觉身上好热。
两膝也紧紧的併拢在一起,稍微一动,身上就有种触电的感觉,她都不捨得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