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
跟老李喝完酒的苏淮,独自往出租屋走去。
走到华夏文化园附近时,熟悉的女声从路边的江西小炒饭店传来,循声看去,秦兰在窗边招手:“小苏,小苏,你干嘛去啊?”
这姑娘今晚没化妆,只涂了个番茄色口红,皮肤水嫩透亮,气质灵动魅人,五官精致端庄,一双眼睛格外有青春气息。
她穿著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胸口有个可爱的小熊猫,下身一条紧身水洗牛仔裤,在灯光的映衬下两腿之间紧密的缝隙若隱若现
虽然不是丰腴的类型,但她確实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斩男绝对是一绝。
苏淮停下脚步,双手插著兜,抬头微笑:“兰姐,我刚吃完饭,准备回去睡觉。”
秦兰两手撑著窗台,露出温柔的笑容,声音柔柔的说道:“过来,陪姐姐们喝几杯。”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的眨眼睛。
苏淮敏锐的捕捉到这个信息,正疑惑发生了什么,便看到聂沅端著酒杯从她后面经过。
啥情况?
秦兰是在求救,还是纯粹的勾引?
如果是求救,就说明包间內有问题,难道聂沅敢对秦兰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正想著。
又看见沈敖珺来到窗边,看见苏淮后连忙招手,捏著嗓子喊道:“嘿,弟弟,来陪姐姐喝酒哈。”
凑近窗户一看,大唐四美都在啊!?
那不得不去了。
苏淮略一想,便抬腿走了过去。
两女人看见他过来,仿佛都鬆了一口气。
沈敖珺看了眼座位上的聂沅,隨后戳了戳秦兰的腰:“兰兰,你去接一下,待会我就有理由回去了。”
秦兰噗呲笑了出来,挤眉弄眼的笑道:“好好好,我去喊弟弟给你解围,你怎么感谢我!?”
沈敖珺坏笑道:“我把弟弟借你用一晚吧。”
“说啥呢,姐,你哪有弟弟啊!”
秦兰脸一红,捂著嘴巴偷笑,没好气的回沈敖珺:“再说了,我都没谈过男朋友,我可不敢和他那样的弟弟待一晚上”
沈敖珺看向苏淮,上下打量,眉头一挑:“可以谈啦,等你谈过就知道身体强壮的弟弟有多好了。”
与此同时,苏淮进了饭店。
秦兰调整好状態,看了眼聂沅的方向,小跑著出了门。
“兰姐!”
看见秦兰,他打了招呼。
“嗯,你好!”
秦兰点点头。
想到刚才和沈敖珺的对话,她不自觉的耳朵尖尖发热,连忙转移话题:“小苏,你今晚也喝酒了啊?”
“跟老李喝了几杯。”
秦兰又一阵沉默。
看得出来,她有点紧张。
此时左手抓住右手小臂,手臂形成的圈子刚好把圆润的胸部箍在中间。
小巧的身板却有如此恰到好处的凸起地带,有点巧夺天工的感觉。
只见她犹豫片刻,还是找了个话题,毕竟不说话太尷尬了。
“你高中刚毕业,年纪还小,可別跟老李学坏了对了快进屋,这家店的江西小炒和小龙虾挺好吃。”
“没有没有。”
苏淮笑著说,走到了她旁边。
“我只是跟老李了解下娱乐圈的事情,他的口才我不想学。”
瞧著苏淮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秦兰心情好了许多。
二十出头的年纪也是春心萌动的年龄,面对十七八岁的帅气男生,说一点不动心也是假的。 但身处娱乐圈,秦兰知道未来的路有多么难走,她不想依附男人但也不想找个累赘。
面对眼前大学都没读的县城穷小子,秦兰心里处於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状態。
“如果不走娱乐圈这条路,或许就不会纠结了吧?”她看著苏淮走进包间,心里如此想道。
包间內。
聂沅正酒精上脸,脸很红,时不时的绷著表情,动不动咬几口很发达的咬肌。
仿佛这样能吸引沈敖珺一般。
他坐在沈敖珺旁边,手里端著酒杯侧身面对她,脸和脸的距离很近,就差贴上去了。
聂沅明显愣住了,旋即,整张脸缓缓的冷了下来,明显不悦:“苏淮,你来干嘛?”
这句话问的很正常,但让人听了很不是滋味。
出来混,面子是互相给的,你不怎么给我情面,咱也不会惯著你。
苏淮廝混官场事十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像聂沅这样喜怒於行色的人不在少数,他自有一套应对的办法。
但话又说回来,这种人其实比老阴逼好很多。
至少他们不会背地里捅你刀子,有什么事儿都摆在了明面上
但会把局面搞得很难看。
譬如现在的秦兰,以及作陪的张佟和顏丹宸,都发现屋內的气氛不对,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敖珺到底是见识多。
她赶紧起来缓和氛围,爽朗的笑声传遍包间:“聂沅,苏淮只是个孩子,你別嚇著他,是我喊他来的,咱们一桌菜吃不完也是浪费,是吧?”
苏淮也不想搞的太尷尬,顺著沈敖珺的话,笑著说:“沅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就先回去,改日我专门请您喝一顿。”
却在这时。
聂沅重重的將酒杯放在桌上,酒水溅到了桌面上,硬挤出一丝笑容:“那行,你先回去,改日喝”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苏科长。
但转念一想,是自己闯进了別人的求爱现场,唐突的確实是自个儿。
苏淮便压下火气,露出標誌性的男高中生暖暖的笑容,回道:“嗯好,那我就不打扰沅哥和几位姐姐了。”
聂沅见苏淮很“乖”,心里略显得意,神態不自觉的有了些傲慢。
他身子后仰靠在椅子背上,翘著二郎腿,一手叼著烟一手搭在沈敖珺的椅背。
见此,原本苏淮对聂沅的尊重荡然无存,人和人之间最起码的礼仪呢?哪有这样送別的?
仅仅因为我是个卑微的剧组搬运工,而你是剧组尊贵的男配角?
或许,真的是这个原因。
如果换做唐果强从外面进来,聂远还会是现在的表情和动作吗?
肯定不会。
古语云:君子藏器在身,待时而动。
在没有实力之前,没必要歇斯底里的暴露自己的无能,要在最合適的时候给予对方一击,才是最好的做法。
如果现在苏淮照著聂沅吊儿郎当的脸扇过去,肯定会非常爽,但也会喜提银手鐲。
到时候,不仅捲铺盖滚蛋,还得背上案底,得不偿失。
所以。
苏淮只是笑盈盈的看了眼聂沅,没有表现任何慍怒,在四个女人的注视下,抬腿往门口走去。
背影落寞、充满委屈。
这一套不是做给聂沅看,而是给几个女人看。
在沈敖珺略显反感聂沅时,在秦兰有意偏袒自己时,在张佟和顏丹宸可能帮衬两句时,苏淮应该更加的“放低姿態”,做个委屈巴巴的小狼狗。
眾所周知,女人都是感性动物,尤其是面对年纪小、长得帅的小狼狗时,她们的母爱会很泛滥。
小狼狗被欺负了,她们会爆发成一头母老虎。
“聂沅,苏淮只是个刚高中毕业的学生,没必要这样吧?”沈敖珺或许是喝了两杯酒,此时非常感性,心疼的看著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