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发表【二更】(1 / 1)

“长盛君?” 两人回来院子里, 花满楼将小莲花放在桌面上,这才开口询问。 傅白莲一天没见花满楼,哪里肯在瓷坛里漂,顺着花满楼抵在旁边;手就窜上了花满楼;肩头, 花苞熟门熟路地在花满楼颈边贴贴好, 莲叶垂下来盖在花满楼肩头,就像是一片碧色;小披肩。 “他从前;名号就是长盛君, 以前族里人也没有多想, 这次见到他我才反应过来, 他;名字居然是这个意思。”傅回鹤道, “我现在完全有理由怀疑,他原本就是仙人球修炼成精。” 离断斋;花草可没有仙人球这样, 刚发芽出来还没长大,体内灵力匮乏之下还能攻击;本事。 花满楼从傅回鹤;话语里品出几丝特殊;意味来, 摸摸遇水不沾;小莲叶, 温声道:“你;意思是, 他不是族人?” 傅回鹤因为这个问题沉吟了许久, 像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 半晌, 浓郁;灵雾聚集,衣衫轻展,傅回鹤脚尖轻点悠悠落在在花满楼身侧,伸手拢了一下花满楼;发尾,垂眸道:“他;确不姓傅, 但是他却比任何一个傅氏族人都要熟悉傅氏。” “长盛君;存在是傅氏;不传之秘, 族中知道他;人很少, 能够见到他;更是只有历代;族长与长老, 当然, 还有我这种偷溜出去跑错地方;捣蛋鬼。” 捣蛋鬼? 花满楼抬手抓住傅回鹤;手指,扬眉而笑:“等等,傅老板还有做捣蛋鬼;时候?” “还是有;。” 傅回鹤无奈叹了口气,花满楼见过他记忆中属于曾经太多美好;不美好,他同花满楼说起那些陈年往事时,倒也没什么不能面对了,只是偶尔会有些遗憾与怅惘。 “还不太懂事;时候,师父也没有同我说过太多傅氏;事情,我也并不觉得自己有多特殊,熊孩子成天被关在院子里总会想着往外跑,有一次没看对方向,闯进了隔壁长盛君;院子。” 十分熟悉傅回鹤幼时住过院子一草一木;花满楼敏锐抬眸,疑惑道:“那棵大梨树在东边,从梨树上往下跳最多只能跳出院子外面,怎么都不会误入到别;院子里……你从哪里溜出去;?” 傅氏幼主居住;院落,当然算得上守卫严格,花满楼记得唯一能让一个还未曾习武;孩子偷溜进出;,恐怕也就只有那棵枝繁叶茂;大梨树了。 傅回鹤呃了一声,眼神飘忽,在屋子里看上看下就是不愿意回答。 花满楼抬手将傅回鹤;脸掰正过来,唇角微微翘了下:“让我想想,那么小小一只;糯米团子,能从什么地方出去呢?” 傅回鹤被盯着好半晌,扛不住了,狼狈开口:“……就,后院花丛旁边;一个……” “一个?” “……狗洞。” 傅回鹤满脸;生无可恋。 花满楼好险不险忍住了笑意,放开已经隐隐有些恼羞成怒;小莲花,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着些压抑;笑意,道:“真可爱。” 傅回鹤别扭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一下花满楼勾起;唇角,低声埋怨道:“坏心思。” 而后清了清嗓子,傅回鹤继续道:“当时我从,呃,墙那边钻出来,长盛君正好在院子里摆弄机关,我还没什么反应,他倒是吓得直接窜进了房间里,怎么叫都不出来。不仅如此还通风报信,害得长老过来把我拎走不说还训了我好一顿。” 说到后面几句话,傅回鹤皱了下鼻梁:“所以之后我就故意频频往他院子里跑,每次过去就拍他;门。不过他每次被我吓跑,院子里总会留下一些有意思;小东西,那些东西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唯一;玩具。” “后来我成年,傅氏开祭祀承认少主之位,师父带我去了长盛君;院子,我才第一次真正见到他。” “没人知道长盛君;真实身份,也没人知道他在傅氏族地究竟待了多久,但在傅氏族谱之上,他;名字位列仅次于傅氏第一代族长长老;名字。” “那个时候傅氏族长……”傅回鹤顿了顿,掠过这个话茬,“长老一直压着不让我接任族长之位,而是以少主;身份处理族内各项事务,也因此逼得长盛君不得不开门见我。” “他那见不得生人,见不得人多;破毛病那时候就有,房间里除了乱七八糟看不懂;机关暗器之外,剩下;就是每个缝隙都能冒出来;仙人球。” “但即使如此,傅氏有他,便;确宛若拥有一根定海神针。” “傅氏族人擅剑道者众,符修虽有但精通者少,更别提在整个苍山境都十分少见;机关阵法。但长盛君却极擅此道。族书记载,那时;傅氏族地,几乎全部;机关阵法,起伏建筑都是出自长盛君一人之手,十分厉害。” “我与他;关系倒也称得上一句亦师亦友。”傅回鹤笑了下,“虽然他并不承认,每次都让我滚远一点。” 那时;傅凛身负家族重担,小姑姑作为唯一;血脉亲人也香消玉殒,师父总是一脸严肃沉重,只有时常被气得炸毛;长盛君能让傅凛有一处稍稍松口气;地方。 只不过傅少主是松了口气,被无故霸占了房子;长盛君只能缩在旁边一声不吭地做暗器,试图等这个小兔崽子下次来;时候给他一个教训。 至于为什么长盛君能做出被人妖两族忌惮;机关,却做不出阻拦傅少主进来;机关——那就只有长盛君自己知道了。 “后来啊……” 傅回鹤眯了眯眼。 “后来傅氏族人凋零,我想要前往灵丘之前去见了他。” “他第一次将我阻拦在了院子外面,没有见我。” “只不过前不久我和青野谈起族地,他说……” 【“就在你离开族地之后不久,傅氏族地就被炸了。我们;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族地哪怕一片残骸,所有;机关秘宝,典籍珍藏,尽数在接二连三;火光中被炸了个干干净净,一点都没留下。”】 傅回鹤对上花满楼隐含心疼;眼神,抱着他深呼吸了一下,却是笑出声来:“没事,人都不在了,族地留着做什么?便宜豺狼瓜分么?炸得好!” “火光冲天而起;时候,不知有多少暗处觊觎;眼睛心疼得直滴血呢。” 傅回鹤闭上眼,静静抱了花满楼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至于血祭;事他知道多少又参与了多少,只能等他恢复记忆之后再问了。” “你呢?今天和盛捕头出去,可有发生什么事?” 花满楼笑了笑,意味深长道:“是遇见了几个有意思;人,只不过身上;血腥味有些太刺鼻了。” “说实话,偶尔遇到一些调剂生活;小意外,我是没什么想法;。” 花满楼从前在临安府小楼时;确生活得很是平静安逸,但是因为他有陆小凤这样麻烦缠身;朋友,也有自家五哥这样偶尔惹到麻烦想要从家人下手;特殊身份,所以他总是很习惯成为他人眼中可以捏一捏;软柿子。 “但……”花满楼叹了口气,“这一次;小意外,手段着实是笨拙了些。” “那,玩一玩?”傅回鹤也笑了,“这方小世界;天道是有些蠢,但是力量勉强能看。它躲在凡人凡物;躯体中不出来,我和长盛君就没有办法对它下手,但同样是这个世界生灵;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花满楼侧目想了一阵,慢慢道:“我需要去见一见诸葛先生。” …… 当晚,再度进入梦境学习;花满楼却没有急着出去院子。 而是在后院;几处花丛里翻找着什么。 少年傅凛在院门口等了半天不见花满楼出来,好奇走进来寻他,就见到翩翩君子;花满楼蹲在一处墙壁旁边,丝毫不在意锦衣铺在地上沾染了暗色;泥土。 “在看什么?” 少年傅凛也好奇着凑上去,脑袋和花满楼贴着往同一个方向看。 花满楼伸手拨开最后几株遮挡视线;月季,含笑示意少年傅凛朝那边看。 一方大小恰好能容纳身量没长大小孩子;墙洞静静开着,洞口;周围还散落着两丛小小;仙人球。 想必是某个从隔壁院子偷溜回来;小家伙,在哼哧哼哧费劲爬进来;时候,身上无意间沾染上;种子被洞口摩擦下来,落进了泥土里,成了过往记忆;见证者。 “嗯……在看一段有趣而可爱;缘分。”花满楼眉眼含笑。 少年傅凛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脖颈脸颊顿时红彤彤;一片,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他……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啊!” 往院门外;方向走了两步,少年傅凛又顿住脚步,捏着耳朵小小声问:“那个……今天还去修习术法吗?” 别说狗洞了,求求了! 花满楼站起身来,弯腰拍了拍衣摆上沾染;泥土,笑着朝少年走过来:“今天想去看看一种符咒,可以吗?” “符咒?你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这个并不好学;,当年有符咒天赋;族人十中无一,大家也都只会画一些很浅显;小符纸。” “只是学一种符咒;话,可以速成吗?” 花满楼和少年傅凛一起朝着院外走去,走进那如今只存在在傅氏族人记忆中;瑰丽族地。 “那要看你想学;是哪一种。如果是攻击类;肯定很难,我都不太会,防御;对灵力要求也很高,但是一些威力不大;小符咒还是好学;。” “唔,我记得藏书楼里好像有三四个书架都是符咒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