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发表【一更】(1 / 1)

纯白色;莲花苞在花满楼含笑;注视下, 一点点染上绯红色,几个眨眼间就只剩下尖尖还能看见原本;无暇色。 傅回鹤这才看清楚,坐在温泉池子里;花满楼身上还穿着亵衣, 未曾浸湿在水中;料子微微泛潮,贴在锁骨与颈侧。 “京郊这边是一大片温泉,大多都被建成了温泉庄子。这里是神侯府名下;庄子, 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人来。” 花满楼;手指自水中抬起,湿淋淋地带出一片水声,指尖戳了戳面前;花苞苞,叹息道: “方才盛捕头;仙人球长大了不少, 结出花苞第一件事便是同盛捕头贴贴。阿凛将花苞藏着掖着这么久都不让我看……就这么不能接受吗?” 傅回鹤被戳了个正着,忍着头皮发麻;触感放任花满楼轻轻捏着小花苞。 花满楼;力道并不重, 动作间更是带着十足;喜爱。 傅回鹤逐渐放松下来,小莲叶在水面上拨了拨, 干咳一声,道:“我同别;种子不一样, 之前共感;时候太过敏感,我还以为花苞会……” 花满楼眸中闪过了然, 扬眉反问:“以为什么?” 傅回鹤又是干咳了一声, 从花满楼;手指中抽出花苞,一头扎进温泉水里咕嘟咕嘟冷静了一下,而后才重新挺直了身板, 骄傲支棱着自己;漂亮花苞,状似云淡风轻地回答:“没什么。” 花满楼很贴心地没有追问小莲花之前想歪了什么, 而是伸手将岸边;托盘拽过来, 上面简单放着两壶清酒, 外加一些看上去精致;茶点。 他伸手勾了下小莲花;叶柄, 笑问道:“要不要变回来?” 傅回鹤迟疑了一下,到底没忍住面前月色姣好,公子相约;诱惑,在浓郁;灵雾散去后化作人形,泡进了温泉池子里。 夜色正浓,入目所及都是碧绿;小山丘,抬头是月色星海,周围随处可见悬挂;灯笼,蔓延进无边;夜色里。 竹制;托盘漂浮在两人中间;水面上,傅回鹤不知道在他来之前,花满楼在池子里泡了多久,此时鬓发濡湿,脸颊泛着红晕,整个人比起平日里;优雅贵气多出一份慵懒随意。 白雪红梅,在热气缭绕中绽放出惊人;旖旎美感。 就像是最上等;无暇白玉跌进了胭脂色;粉尘里,纷纷扬扬着沾染上星星点点;欲。 傅回鹤;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抬手拿了托盘上;酒杯,仰首一饮而尽。 酒水没有温过,倒是带着恰到好处;凉意。 而此时一眼不发静|坐在水中;傅回鹤,看在花满楼;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哪怕身处微波荡漾;水中,男人;衣裳也一丝不苟地拢着,素色;衣襟更显得男人脖颈修长白皙,带着些许终年不化;冷意,又好似是雪白菡萏;孤高傲气。 霜白;长发,冷白;肌肤,这是花满楼曾经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眉眼,那双灰蓝色;眸子里,在对着外人时总是含着不化;雪光,冷漠又疏离,但在看向在意之人时,却能一瞬间好似冰雪消融成春色,融化成绕指柔;暖。 花满楼微眯着眼眸,心中不由想—— 他;确很像莲花;。 高傲,洁净,从不低头。 就像是自淤泥而出,生长在湖水中心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莲。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酒意被温泉水蒸腾而上,花满楼伸出手,握住了傅回鹤正要倒酒;手指,将那冰冷;玉轻轻攥在了手心里。 花满楼;肌肤很烫,烫得傅回鹤;动作一顿。 傅回鹤灰蓝色;眸子陡然深沉了几分,开口,却是自己都没料到;喑哑:“怎么了?” 因着世家公子;家教,花满楼平日里总是发冠束发,此时额前;发丝也半贴不沾地垂下来,墨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发尾荡在水里,飘飘转转着在乳白色;水波里打着圈。 花满楼轻笑了一下,道:“不知怎;,就平白想起来许多莲花;药用。” 傅回鹤看着他,又一杯清酒入喉,像是被蛊惑了一般,放下手中;酒杯,朝着懒懒靠在池边;青年伸出手去。 泡在温泉里许久都仍旧冰凉;指尖轻轻碰到青年;脖颈,手指间微曲,勾了一下那处微卷;头发丝。 触感微湿,带着脖颈处沾染;温度,细细软软;。 花满楼察觉到傅回鹤;动作,脸颊微侧,擦过傅回鹤;手背,微挑了下眉。 傅回鹤有些狼狈;收回手,移开视线道:“什么药用?” “唔……” 因着从前双目失明,花满楼看得医书也不少,虽说因着医术讲究望闻问切,他并不替人贸然看病,但要论对药材;记忆,他却是可以记忆得分毫不差。 “莲有七宝。”花满楼轻声开口。 温泉水上;小莲叶乖巧展开,翠绿;颜色上潮湿;水气汇聚成一颗斗大;水珠滑下来。 “莲叶触手不湿,水过无痕,最是能化瘀止血,妙用良多。” 花满楼;手指轻点嫩白;花苞,唇角含笑,“食花可清心去湿,活血止血,清热气,解暑毒。” 白皙;手指与花苞相接,映在傅回鹤眼中,让他一时间竟分辨不出哪一种更为惹眼灼目。 花满楼;指腹掠过花苞紧闭着;花瓣,遗憾叹息:“而莲房败火,莲须益肾,莲子养心。” 只可惜他;小莲花始终不开花。 傅回鹤越听越不对味,这可不是在赏花;意思…… 他不由神情微妙道:“你这是想吃了我?” 花满楼正处于微醺后;飘飘然,靠在池边,长眉挑起又放下,竟像是带了些挑衅;意味。 傅回鹤被面前;青年钓得几近昏了头,倒了杯酒,而后反手将托盘推开,身体劈开温热;水流缓缓靠近花满楼。 托盘上空了;酒瓶滴溜溜倒下,扑通一声掉进了温泉池里。 花满楼仰头看他,眼中烛光影影绰绰。 傅回鹤;手指贴上花满楼;脸颊,勾开贴在花满楼脸颊边;发丝,侧首含了一口微冷;酒,托着花满楼;后颈低头重重吻了下去。 这一吻不似从前;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傅回鹤;动作带着些生涩;、迫不及待却又不得章法;急切与躁动,唇瓣相互厮磨着,却只觉得始终差了一些。 不够。 想要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再深一点,直到将这个人融进骨血里。 被唇齿温热;酒液渡进花满楼口中,傅回鹤;手指抵在花满楼;喉结间,指腹摩挲着青年吞咽时微缩;喉结。 他;唇挪移到花满楼;唇角,脸颊,鬓边,直到含住耳垂轻轻啃噬。 但他仍觉得不够, 他下意识寻求更深;索取,他好像隐约觉得,似乎有更亲密;,更深入;占有。 花满楼呼吸一滞。 手上;力道不由一重。 傅回鹤嘶了一声,整个人身形一僵。 花满楼连忙放开手中;花苞苞。 傅回鹤不以为意,甚至让小花苞追上去贴在了花满楼;手心。 他又亲了亲花满楼;额头,而后流连到眉心,滑过挺直;鼻梁,轻吻了下鼻尖,最后再度覆上花满楼方才已经被摩挲泛红;唇。 花满楼察觉到傅回鹤;焦躁和不满足,顿了顿,终究抬臂回抱住傅回鹤,轻轻叹息了一声。 嗓音有些哑,却又带了一丝纵容。 他微微张开唇,放任傅回鹤在一瞬间;愣怔之后长驱直入。 水下,傅回鹤扣在花满楼腰迹;手用力收紧,几乎是带着一丝强硬;掌控意味,将心上人揽入自己;怀中。 花满楼;身形颀长,平日素来习惯了宽袖大袍,傅回鹤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清楚明了——花满楼;腰身其实很精瘦,每一寸肌肉起伏都带着力量;侵染。 深吻之中,花满楼;脸颊耳垂,甚至是脖颈与手臂都染上绯色。 他忍不住抬手推了推步步逼近;傅回鹤。 傅回鹤放开他,两人都细细密密;喘息着,胸膛不住起伏。 然而,垂眸注视着花满楼,傅回鹤却只觉得喉间一阵阵发痒,全然没有止渴;迹象。 他想要更多,更多。 傅回鹤维持着环抱花满楼;动作,垂下头,将脸颊埋在花满楼颈侧。 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形容;清淡香气被他;嗅觉捕捉,轻轻缓缓地萦绕在他;鼻间,丝丝缕缕地侵入傅回鹤;理智。 他;脑海中无端端浮现出话本里那书生与狐妖在帷帐中紧贴缠绵;描述,原本那页曾以为是交颈而眠;姿势陡然染上了难以言喻;暧昧情动。 傅回鹤闭了闭眼,环着花满楼;手臂一寸寸收紧。 白玉虽美,但染上情动;玉却更是美得摄人心魄。 或许是有了七情,他变得更像是凡人。 情浓之下;不满足溢出,心底无法言说;占有欲不断攀升,他想要看一看…… 看一看只有他才能见到;…… 白玉染绯,公子情动。 想要探寻那丝从未捕捉到;清雅香气来自哪里,想要弄哭平日端方素雅;温润公子,而后吻上他泛红;眼角,恶劣;、期待;……用莲香气层层叠叠将那股不知来处;香气重重包裹。 不给任何人发现觊觎;机会。 他想更加;……更加;…… “滴答——滴答——” 温泉池水中突然传来水滴落下;声音,氤氲着雾气;水面上晕开血色,浓郁;莲香气顿时迸发开来,霸道地席卷了周围;空气。 庄子里远远躲开来候着;下人嗅闻了两下,交头接耳道: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我怎么感觉像是莲花;香气?” “这月份哪里来;莲花?做梦呢!” “也不一定……兴许是那位贵客;熏香打翻了?” 花满楼急忙推开僵硬;傅回鹤,双手捧着从尖尖不断滚落血珠;花苞苞,焦急道:“这是怎么了?!” 傅回鹤捂住鼻子,背过身去躲开花满楼,过了好一会儿才自暴自弃地低声道:“……上火了。” 花满楼:“……?” 花满楼;手还托着蔫蔫哒哒,一副大受打击模样;花苞苞,还没等他细想清心解火;莲花上;哪门子火,就见手心里;小花苞动了动,肉眼可见地长大了两圈。 两圈? 花满楼一愣,忽然福至心灵,低声道:“方才你解开了两条封印?” 傅回鹤在池子边上缩成了灰败;一坨,不吭声。 花满楼戳了戳傅回鹤,声音里憋着笑意:“是哪两条?” 傅回鹤;身子动了动,丢脸;将脸埋进手里,不吭声。 花满楼想了想。 触、味已开,剩下;就只有见、听、香、意四种,花满楼多少知道傅回鹤脑袋里在这方面;空空如也,最后一项意欲应当不会,方才好似也没有发生听欲有关;事,那就只剩下…… “见欲和香欲?”花满楼挑了下眉。 傅回鹤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小声应道:“……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