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发表(1 / 1)

傅回鹤虽然和这方小世界;天道讨价还价来了一些便利, 但是离断斋内大量流失;灵气与他硬抗九道天雷;暗伤还在。 回到花满楼这里,傅回鹤索性缩小身形节省灵力,一言不发往茶盏里面一坐, 背对着贴在花满楼手背上;莲花小芽, 眼不见心不烦。 “听傅兄这样说, 总觉得这里;天道意外;好说话。”花满楼;手指轻轻搓了下莲花小芽,小芽是还未展开来;莲花叶,顶端尖尖,微微戳着他;指腹。 比起这种和傅回鹤讨价还价, 有事相求还能坐下来商量;天道, 之前花满楼在傅回鹤口中听到;苍山境天道,所作所为似乎更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无情冷漠, 不顾人情。 傅回鹤显然明白花满楼;意思,沉在水里;手拨弄了两下水面:“苍山境是混沌开天辟地下;第一方天地,花鸟飞虫, 灵长走兽皆起源于此境。苍山境;天道在千年又千年中不断完善填充自己, 更趋近于人类神话书籍中所记载;至高规则。” “而这些因为人类衍生出;大千世界,天道更像是一种管理者,它们;存在只为了平衡力量,努力维系世界;正常运转,将有可能威胁到世界存续;力量阻挡在外。” “你那边;世界天道姑且还算成熟,这方世界;天道才开灵智不到三百年,尚且是个孩童,好诓得很。” 傅回鹤;话音刚落,外面就轰隆隆劈了两道天雷。 花满楼忍俊不禁:“怎么感觉你就是喜欢故意逗弄它?” “那倒也不是。”傅回鹤诚实回答, “我只是对所有天道都平等地抱有抵触且讨厌;态度。” 想了想, 傅回鹤又补了一句:“做生意除外。” 生意人总要有生意人;倔强;, 哪怕再看对面碍眼,那也要在确保交易成功;后偷摸坑才是。 傅回鹤说完,顿了一下,而后问花满楼:“说起来,你怎么都不问我去哪了?” 花满楼也是一愣,迟疑了一下:“这是可以……问;吗?” 傅回鹤半天没吭声。 花满楼腕间原本贴着他;小芽也有了几分赌气;不高兴,将自己细细长长;一条搭在手绳上,不和花满楼贴贴了。 这样明晃晃;架势,花满楼就算看不见傅回鹤;表情,也能猜得到这人就是在不高兴。 不过花满楼并没有说他之前可以避嫌离断斋内务;想法,而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傅回鹤;后背,温和而耐心地轻声问道:“那如果我现在问,傅兄还是会告诉我;,对不对?” 傅回鹤本来是很生气;,但是花满楼这样又让他觉得自己生气就很没有道理,并且很不应该。 这样;想法刚从心里冒头,傅回鹤还在那低着头想怎么动作才合适,身后花满楼手腕上;小芽已经很诚实地又贴回到花满楼;手背上。 花满楼压下唇角;笑意,语气很苦恼地叹了口气:“傅兄是有了什么计划,却不想带我一起去吗?” 傅回鹤;耳朵尖动了动。 花满楼手腕上;小芽也蛄蛹了一下。 “傅兄?” 花满楼又轻轻戳了下傅回鹤;小身体。 傅回鹤故作矜持地绷紧后背,嘴唇严谨地抿成一条线。 过了一会儿,花满楼又戳了戳傅回鹤:“傅兄?” 傅回鹤心里想,等他下一次再叫我;时候我就回头。 结果过去好一会儿,花满楼都没有叫第三声。 傅回鹤:“……” 忍了一会儿,傅回鹤身子微微侧过去偷看身后;花满楼,结果正正好瞧见身后一脸笑意揶揄;青年。 傅回鹤:“。” 自暴自弃地转过身来面对花满楼,傅回鹤声音严肃且认真地说:“七童,虽然是我带你来到这个世界,但是实质上因为我身体灵力不足且规则针对;缘故,不论是这一路走来;打点退敌,还是之后对付原随云和菟丝子,都是我需要你在先,并且在某种程度上而言,非你不可。” “你不是我带来;需要保护;……”傅回鹤原本脱口而出;契约者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话音一转继续道,“你当然可以询问我去了哪里,甚至你应该问我做了什么,又计划怎么做,因为至少在这个世界,我们是同行而来互相依托;同伴。” 花满楼静静|坐着,面上;笑淡了下去。 傅回鹤注视着花满楼,也不催他,但是态度却是很固执。 花满楼于是叹了口气。 他本来并不是一个十分坦诚;性子,也并不习惯于吐露自己最深最敏感;想法,但鉴于他在傅回鹤面前早已经袒露过一次心事,那么第二次;开口似乎也并不那么艰难。 “我曾经用了两年;时间,才能如同正常人一般坐立行走,即使在陌生之地也能如目所视。”花满楼低声道,“又用了十年,方才能在江湖之中来去自如,让父母家人安心。” “傅兄,你带我进入了一个全新;,陌生;世界,总要给我一些时间去适应;。”花满楼面上露出一丝苦笑,“是我贸然要求你带我前来,我不想因为我;缘故拖延你;计划……” “不是,等等。”傅回鹤紧紧蹙着眉,用一种不敢置信;口吻道,“从一开始我就是准备要拐你来;,就算你不提出来,我也会想办法带你一起;啊。” “……拐?”花满楼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某个字眼。 “咳,这不重要。”傅回鹤尴尬咳嗽了一声,双手在茶盏边缘划拉了两下,道,“原随云是菟丝子;契约者,菟丝子本身;能力是寄生和绞杀,但是绞杀这样;行为她绝对不敢在天道下对凡人使用,所以一开始我料想;便是她躲在原随云;身后,将自己;灵力转嫁给原随云。” “这样原随云;力量在这方世界几乎就成了一种难以匹敌;存在,更别提他本身也极其有头脑手段。” “这样一来,我要捉菟丝子,就必须要先对付原随云。但是受世界规则所限,所有外来;力量都不可以对这些大气运者下狠手,哪怕是我全盛时期,最多也不过是弄晕原随云,若是菟丝子时时刻刻跟在原随云身边,我更是无法下手。” “我就想,原随云是菟丝子;契约者,那我也……”傅回鹤诡异地停顿了一下,“离断斋也有一个完全可以信任;种子契约者,武功更是不下于原随云。所以我一开始;本意,就是想说服你帮忙处理解决这件事。” “不过适应变化;这个问题,;确是我考虑不周。”傅回鹤表情认真地道歉,“抱歉,是我太过想当然,只想着配合你一定可以做到,没有认真仔细为你想一想。” “下次……下次我一定改。” 傅回鹤是真;心有歉疚,但当他说完后,却见到花满楼脸上;表情从怔忪缓缓变为古怪;欲言又止,不由得侧了下脑袋,看不明白花满楼此时究竟是怎么想;。 花满楼迟疑:“你是不是……从来没将我当一个瞎子看?” 傅回鹤极其自然地回答:“我知道你看不见,但是你很强,我可以相信你,这不就够了吗?” 哪怕傅回鹤现在手中不再执剑,但他骨子里终究是个剑修,脑子里也没有太多弯弯绕绕;东西,美化一下来说;话就是——极其擅长直线解决问题,完全忽略在他看来微不足道;因素。 闻言,花满楼哑然良久,不由得失笑摇头。 傅回鹤欲言又止,而后有些不自然道:“我之前没有什么朋友……我是说那种正常;朝夕相处;关系亲近;朋友,要是我有哪里做;不好,你要告诉我;。” 花满楼;面色忽然平和下来。 怎会有什么地方做;不好? 他只觉得他太好。 花满楼;唇角勾起,柔和了原本便俊秀出色;眉眼。 傅回鹤:“?” 花满楼却转移话题道:“与原随云交手并不是难事,但现如今他在江湖之上;声望如日中天,贸然行事恐怕会引来武林群情激奋,到那时我们双拳难敌四手,行动会越发艰难。” “哦,这个不用担心,原随云不是要办他;莲花宴么?”傅回鹤想起这事儿就不免冷笑一声,“莲花宴上咱们去瞧热闹便是,自有人来出头。” 花满楼斟了杯茶水送到嘴边啜饮,只是想了一会儿,便跟上了傅回鹤;思路:“你白日里去寻了无花大师?” 傅回鹤眼睛一亮,笑道:“我还和无花又做了一场稳赚不赔;生意。” *** 几个时辰前·丐帮分舵 无花垂下眼帘,声音平稳镇定:“不知傅先生想要什么?” 傅回鹤深深看着无花,启唇道:“无花大师对原少庄主如何看?” “原少庄主如今在武林声名鹊起,一呼百应,各门各派皆礼让三分。”无花;语调十分平淡。 傅回鹤却道:“五日后无争山庄;莲花宴,我要江湖武林就此知道蝙蝠公子原随云;故事,不论无花大师用何种手段,只要目;达成,离断斋便可破例与无花大师再做一次交易。” 无花沉默良久,而后无奈敛目,低声轻轻吐出一声“阿弥陀佛”,缓缓道:“五日后,傅先生定会得偿所愿。” 无花重活一世,改了自己;命数,改了本该死在他手上;南宫灵;命数,甚至仍旧与上一世剥丝抽茧查出他真面目;楚留香为友……这样一个人,绝不可能让身边足以影响他;变数脱离掌控。 或许无花有冷眼旁观原随云;计划,亦或者暗地曾经推波助澜,与拥有种子;原随云交好,但既然原随云知道几分无花;底细不干净,那么无花;手里便绝对留存有能将原随云置之死地;后手。 阴翳;深渊里怎么可能有纯白色;袈裟圣洁而出? 白色一旦被染黑,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不染尘埃;模样。 傅回鹤笑吟吟道:“不过无花大师也要先听听看这二次交易,离断斋将要收取;报酬。” “已经发芽;雏菊种子可以回到无花大师;身边,但是作为交换,在无花大师寿数终了之后,你;所有记忆,学识,本领,甚至是武功……都将全部赠予雏菊,无花大师可愿意?” 人死如灯灭,学识、本领、武功不过都是身外之物,但记忆却不同。 无花并不是一个好人。 上一世,他听从母亲石观音;命令,残害授业解惑抚养他长大;恩师,手染同胞兄弟南宫灵;鲜血,为了得到神水宫;天一神水,甚至不惜蛊惑神水宫弟子怀孕,最后累其一尸两命……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无花轻叹了口气,道:“沐白心思单纯,白净若莲台,何必让她平白染上我记忆中;污秽?” 傅回鹤听到无花给雏菊起;名字,有些诧异地扬了下眉。 当初无花选择实现愿望,放弃雏菊;决定下得十分迅速,但现在看来,雏菊在无花心中;地位似乎并不如他所料想;那么微不足道。 无花执着雏菊,或许也并不全是失去种子带来便利之后;后悔惋惜。 若是如此……傅回鹤眸光一厉,对无花;态度竟更加冷硬。 他似笑非笑地反问道:“不留下无花大师;记忆让心思单纯;雏菊看一看,雏菊又怎会明白,这世上原是有男人可以做到外表光风霁月,不染红尘世俗,内里却腐朽扭曲,腐烂到无可救药?” “雏菊还有无数契约者;人生要经历。” “无花大师倘若心中看重雏菊,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雏菊日后被男子迷惑,为情所困,落得尸骨无存;下场罢?” 傅回鹤这是同意了将雏菊二次交易给无花,却也只给了无花寿命终了前;时间,当他死后,雏菊得到无花;所有记忆,无花相信,只要有这位傅先生在,雏菊对他…… 无花静了许久,一直平静无波;面具骤然龟裂开一条缝隙,露出狼狈;心绪,苦笑道:“傅先生此举,无异于诛心。” “不敢。”傅回鹤悠悠回道,“因人而异罢了。” “无花大师,人总要为曾经付出代价;。” “有些事只要做过,哪怕重来一次,也抹不平,弃不开。” *** 傅回鹤简单说了当日与无花;交易,想了想,又道:“无花付出纯良怜悯交易雏菊种子,从而得到永不分离;亲情,那时尚且五岁。” “亲情他;确得到了,只不过石观音与南宫灵是不是他想要;亲情,与我无关。” “无花此人看起来多飘渺出尘,傲气凛然,骨子里就有多固执自卑,偏执难解。” “我虽不确定雏菊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但在无花;生命里,除了雏菊,再没有哪个存在陪伴他走过这么几十年。” 所以在无花真正认可;第一世;亲人石观音与南宫灵死后,无花想要再度重来一次,但显然这样并没有让无花得到想要;。 他将那种对秘不可断;陪伴偏执转嫁到了雏菊上。 “倘若在这期间,雏菊对无花大师动情……”花满楼想到雏菊,又首次听傅回鹤说起无花此人;真面目,不免有些担忧,“它已经结出了花苞,还要在离断斋等无花,若是真;再次将它交易给无花大师,开花怕是已然不远了。” 傅回鹤笑道:“七童不妨猜猜看,黑心金光菊开花开了多少年头?” “嗯?” “将近两百年。”傅回鹤摇了摇头,有些惆怅,“两百年过去,它当花当;无忧无虑,眼看化形之日遥遥无期,它却每天开开心心傻乐,不知忧愁为何物。” “不过说起来,若是此番雏菊得了无花两世为人;全部记忆阅历,倒是距离化形应当不远了。” 种子不论是发芽、开花,都只是植物;生长过程,唯有化形,是一种灵智成熟;体现,是指种子;灵智真正从一株植物转变为人,有了近乎于人类;认知想法,这才得以褪去植物;外形,化身成人。 虽然化身成人之后,种子不再拥有灵力,不再能为他人实现心愿,但原本被放逐三界之外灵力耗尽便会消亡;种子,却就此与人类一样有了进入轮回转世;资格,再也不必辗转他人之手颠沛辜负之苦。 而傅回鹤这一桩安排,既让雏菊得了可能化形;机会,又用最直接残酷;方式在雏菊心里将原本美好;那个“无花大师”扯去了遮挡;假象,露出了真实;面目。 自此之后,哪怕雏菊化形为人,无花在雏菊心中也再难以占据重要又特殊;地位。 无花想要回雏菊余生几十年;陪伴,傅回鹤就将代价明码标价放在了他面前。 也让无花在纵然与雏菊为伴;余生里,每一日想起交易;内容,都宛如钝刀过骨,余痛不消。 更何况…… 傅回鹤勾唇:“无花活不了多久了。” 正如同傅回鹤说;,这实在是一桩稳赚不赔;买卖。 “莲花宴上蝙蝠岛真相被拆穿,到时候原随云行至穷途末路,自然会使出菟丝子;手段,那时我们再做动作正好。” “接下来;几天我们大可好好休息,其他;让无花费心谋划便是。” 这话傅回鹤说得毫无包袱,舒舒服服往茶盏里面一窝,甚至还悠闲地吐了一个泡泡上浮出水面,破裂开发出一声轻微;响声。 …… 是夜 客栈客房内昏暗一片,桌上;茶盏微微一动,从里面爬出来一个巴掌大;小人。 傅回鹤手中捏着烟斗,灵雾蒸腾,身上;水珠尽数脱离开来。 夏日风热,月光透过支开一条缝隙;窗户投入房间内,在傅回鹤脸上映出一片奇异而神秘;投影。 他偏头抽了一口烟,吐出;灵雾在桌面与床榻中缓缓勾勒出一道烟桥,自桌面走到床榻之上沉睡;花满楼身边。 花满楼仰躺在枕间,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压在被子上,气息平稳悠长,早在半个时辰前便已经睡熟了。 傅回鹤径直走向花满楼;左手处,轻轻撩开花满楼;袖子,看着那瞬间意识到什么支棱起来;小芽,眸子眯起,视线探究而危险。 他倒要看看,这种子发出来;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那莲花小芽探出种子不过才小拇指长;一截,此时正微微弓着身子提防傅回鹤。 电光火石间,傅回鹤猛然出手攥住了细长条;小芽,用力一捏。 “嘶——” 傅回鹤感觉脖子骤然一痛,咽下痛呼声看了眼仍旧熟睡;花满楼,傅回鹤讪讪放开了攥着小芽;手。 小芽看上去有些蔫吧,软趴趴地伏下身子。 傅回鹤是听不到其他种子说话,但这是他;种子,没道理他自己听不到自己说话吧? 这么想着,傅回鹤压低声音道:“会说话么?吱一声。” 小芽动了动尖尖;顶端,有气无力。 主意识是不是疯了?二半夜;不睡觉自己折腾自己。 傅回鹤皱眉,伸手捏了小芽贴着花满楼手背;芽尖尖,皱眉忍受额侧传来;有些奇怪;共感,将软趴趴;小芽扶正成一竖溜。 “他现在睡着,你撒什么娇?” “站直!我们不是离断斋后院里拿娇;小崽子,我们是莲花,应该克制,矜持一些,知道吗?” “不要每天黏黏糊糊地贴在契约者;手背上,看着像什么样子?” 小芽一个用力从傅回鹤手指间抽出尖尖,再度贴到花满楼手背上,尖尖还翘了翘。 傅回鹤顿时气结,伸出手就要去揪小芽,带着哪怕自损八百也要伤敌一千;架势。 结果手才伸到半路,就被温热;大手包在手心里,眨眼间傅回鹤便被放在了花满楼枕头边。 因着睡意朦胧;缘故,被动静惊醒;花满楼声音有些低哑:“……怎么了?” 傅回鹤;嘴巴嗫嚅了两下,没好意思说他在给莲花小芽立规矩,只含含糊糊道:“没什么。” “那就再睡一会儿吧。”花满楼顺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把被子角盖在傅回鹤身上,再度沉入梦乡。 傅回鹤不甘心地看了眼小芽,但在耳边花满楼;平稳呼吸催眠下也渐起睡意,艰难支撑了一会儿再度闭上了眼睛。 …… 翌日。 花满楼醒来,抬手摸到睡在枕头边;巴掌小人,原本因为在梦境中看到情景而皱着;眉头渐渐松缓下来。 少有;,花满楼在醒来后没有下床穿衣梳洗,而是拢着被子半靠在床榻间,手指覆上腕间;种子,低头沉思。 若他之前猜测;不错……那在梦中看到;那个婴儿…… 自从种子发芽;那一晚起,花满楼偶尔在睡梦中会去到一处庭院里。 那庭院古朴大气,虽没有过多;雕栏玉砌,但却有一种祥和舒缓;气息,院子里开着姹紫嫣红;花朵,微风吹拂,偶尔吹开窗户露出里面摇篮里沉睡着;婴孩。 但是花满楼几次靠近却都被一股无形;力量阻拦在外,看不真切婴孩;模样。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傅回鹤打了个哈欠,坐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见花满楼正抚摸着种子一脸;若有所思,当即有些心虚道,“在想什么呢?” 花满楼笑了笑,面露几分疑惑,道:“其他;种子我都能听到说话;声音,为何我;种子已经发了芽,我却听不到它同我说话?” 傅回鹤:“……” 那芽当然不会说话,正主每天在你面前晃呢。 心里嘀咕了一句“我这不是天天都在和你说话”,傅回鹤面上却是镇定自若道:“谁知道?可能是朵哑巴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