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宋晟的目光落在了死死盯着金枪的岳老三身上:“岳老三,你盯着我的兵器作甚?”
岳老三阴沉着脸:“二娘她是不是你杀的?”
宋晟:“二娘?哦,你是说叶二娘啊。
嗯,我杀的,顺便再补充一句,云中鹤也是。”
“云中鹤老子不管!”岳老三取下自己的鳄嘴剪,骂骂咧咧道:“但二娘的命,老子要替她讨回来!”
宋晟将金枪戳在一侧,轻笑道:“江湖事,江湖了。
她叶二娘专门祸祸婴孩儿,岳老三,你要替她讨回,那谁替那些孩子讨回来?”
岳老三闻言一愣,想到叶二娘的一些过往,稍微的有些纠结,但随后又烦躁地哼了一声:“老子不管那些,老子只知道一命偿一命!”
他抄起鳄嘴剪刚要出手,却被段延庆抬手拦住,腹语告诫:“你不是他对手,切莫轻举妄动!”
先前的简单交手,他就感受到压力了。
这时候可不能再让岳老三出了意外,不然的话,剩他一个人恐怕顶不住的。
岳老三很是不服气:“大哥,我们还没打过,你怎知我就不是他的对手,等我先同他打过再说!”
两人说话间,不远处的几名西夏骑兵正偷偷摸摸的想要开溜。
宋晟头也不回的轻轻打下一记响指。
一束火焰猛地淹没几人,在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中,炽烈的火焰将骑甲都焚烧到开始融化,甲内的身躯更是几个呼吸间就迅速碳化。
岳老三和段延庆两人同时停住了,惊愕间转头望去。
再看向宋晟时,只觉来人好似就是个怪物!
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说其他了。
只在下一刻,同时向宋晟发难!
一阳指!
无形气剑激流而至!
宋晟脚尖点地,侧向纵身闪避,馀光瞥到一束绞杀而来的黑影。
“吃我一剪!”岳老三怪叫,足以绞断钢铁的鳄嘴剪已经撑开了血盆大口。
宋晟俯身避让,脚尖同时深深踮起!
在又是一道气剑袭来时,猛地冲将出去!
戳在地面上的錾金枪,在宋晟冲出去的一瞬,倏地弹飞,打着转儿落在他向后虚招的掌心里。
锵!
枪刃横扫,挑碎一束气剑!
宋晟已然冲到段延庆的面前,大枪与铁拐撞在一起。
段延庆脸色一变,以他自身那浑厚的内功,竟也在交手的一瞬间,只觉被一股巨力打的虎口开裂,双臂刺痛不已!
不敢再硬接下去,借势向后一掠,卸去那股爆裂的冲击!
宋晟象是身后长了眼睛,一击之后,转身便是一脚凌空横扫,精准的踹在鳄嘴剪大开的交叉口!
嘭!
岳老三没有段延庆那精准的卸力技巧,被一脚就将鳄嘴剪踢飞,人也打着转儿滚远出去!
落地之后,岳老三感觉到一束金光闪铄!
浑身一股毛骨悚然感升起。
当即毫不尤豫的就地又是一滚!
金枪钉入了方才他的落地之处,险些将其钉杀!
岳老三狼狈起身,趁着段延庆又和宋晟斗到一起,鳄尾鞭甩出,将飞远的鳄嘴剪拽了回来。
挥舞着超大号剪刀,岳老三怪叫道:“好你个乌龟王八蛋,我岳老三定要将你剪成两半!”
喀嚓喀嚓!
巨大剪刀开开合合!
宋晟馀光瞥过的同时,一手抓握住了段延庆的一根铁拐。
闪电奔雷拳!
滋滋跳跃的雷弧顺着铁拐,在倾刻间传遍了段延庆全身上下。
猝不及防下,段延庆一阵灵魂抽搐。
宋晟转身一脚!
马蹄!
近身马蹄!
即便段延庆极快的从电击中抽身,以另一根铁拐勉强格挡,但他仍是瞬间倒飞了二十多米,喉咙腥甜,喷出一口血沫!
不过,宋晟一脚得手,但岳老三的鳄嘴剪也临近跟前了。
没时间闪避。
干脆原地不动!
金钟罩!
??!!!
超大号的剪刀好似撞在了半透明的金色大钟上!
岳老三兴奋的剪了半天,金色大钟却纹丝不动!
一阳指!
段延庆忍着不轻的内伤,再次虚空一点。
??!!!
又是一声钟响!
半透明的古钟似是有铭文转动,仍是不见破碎的迹象。
宋晟心底蓦然一笑:
这金钟罩,可是连步枪都挡住的!
区区一阳指而已,还不是最高层次的一阳指,又怎么可能破的开金钟罩!
这一招的唯一缺陷,就是在施展时候,自身无法动弹。
立身原地,宋晟任凭段延庆和岳老三耗费内功,发起数干次进攻,全被金钟罩隔绝在外。
到最后,岳老三吭哧吭哧的拄着膝盖大喘气。
宋晟这才挺起身,半透明的金色古钟也消失不见。
岳老三见状,顾不得太多,转身就又抄起鳄嘴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