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大寧府对峙,林四绝怒喷!(1 / 1)

第110章 大寧府对峙,林四绝怒喷!

大寧府。

伴隨著诸多江湖人踏入这边,府衙也是被惊动了,知府许观復派人过来询问情况,同时还亲自到场盯著。

如今西北道大乱,他负责的大寧府倒是一片太平,此时这么多江湖人涌入,若是出现了乱子那可就麻烦了。

许观復在大寧府的名声很好,来此的江湖人也都知道这一点。

以柳隨风为主的江湖名宿也都是警告了一同跟隨而来的那些江湖人,让他们別闹事。

“许大人放心,大寧府如此太平安寧,百姓安居乐业,我等自然不会做出一些让大人为难的事情。”

有了这位剑圣的许诺,许观復也是鬆了一口气。

得知他们要去百楼询问林易一些事情,许观復也就跟著一起来了百楼这边。

百楼已经收到了消息,龙鸣楼和苏家也是特意派人过来。

不过林易却並没有闭楼,而是继续开著店做生意,其他人则是紧张不已,生怕真的打起来而来林易就在门口等著他们的到来,身边的木牌显眼又夺目。

等柳隨风他们到来后,看著那百楼门口立著的木牌,所有人都是一副『居然真的有这块牌子”的惊模样。

张新桃握紧了双拳,不等他人开口,先一步走上前便要质问。

毕竟这可是关乎他们威远鏢局的事情,他必须站出来。

而且他的身后有人撑腰,他可谓是底气十足。

“林四绝,你这块牌子是什么意思?”

张新桃指著那块牌子道:“我威远鏢局到底哪里得罪了你,让你竟然立下这块牌子!”

不少大寧府的人也都带著好奇之色,毕竟他们见到这块牌子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询问林易的时候也是没有结果。

如今诸多江湖人来给张新桃主持公道,大家也都是带著看热闹的態度看著这边。

林易打量了一眼面前的张新桃,

和第一次见面时不同,此刻的张新桃看似落魄,但已经恢復了大家公子的模样,甚至还带著几分的自傲之意。

至於他身后的那些江湖名宿,一个个的都打量著林易。

这就是那个西北最强年轻一辈吗?

好一个林四绝。

知道他们要来质问,居然还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等著,这种情况显然是有十足的底气。

不过柳隨风和烽火连城二人很快就將视线落在了別处。

確切的说是百楼门口的算命小摊上。

那白髮道袍老人坐在小摊后面,一脸笑意的看著他们这边。

三人一眼就认出来成老头的身份,眼神里都带著几分的异之色,似乎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位。

不过成老头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示意让他们別多事。

见此,柳隨风和烽火连城也都识趣的没有说出来成老头的身份。

至於陶逍遥,则是一脸好奇的打量著林易。

不知道为何,他从林易身上感觉到了一丝的熟悉感,分明是第一次见面,却给他一种好似很熟悉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张新桃的质问,林易只是伸手掏了掏耳朵,无所谓道:“百楼立规矩,关你什么事情?

看不顺眼你让威远鏢局来打我啊!”

这副態度属实让张新桃恼羞成怒。

来的路上他就听人说了这林四绝的实力,哪怕是面对圣堂的天尊都不给面子。

既然如此,他威远鏢局的少鏢头有什么底气能和这位林四绝一较高下?

“我威远鏢局如今被人灭门,你竟然还立下这般侮辱人的牌子,是欺负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吗?”

张新桃恼怒道:“什么林四绝,我看你就是一个无耻的混蛋,只会欺负我威远鏢局无人罢了。

林易微微挑眉道:“矣,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不是针对你们威远鏢局,而是针对九大鏢局联盟,我百楼还有另一条规矩的。”

“你—”

张新桃没想到这林易如此础础逼人。

下意识的握紧了双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但这时,背负重剑的胡金万上前抱拳笑道:“林楼主,胡某和大家来此,就是想要问点事情,

並非是要在你大寧府地界闹事的,见谅。”

看著胡金万背后的那把剑,林易也有些异了起来。

神剑星河?

没想到这把剑最后落到了胡金万的手上吗?

这死胖子运气还真是不错。

“金山银海庄的胡庄主亲自到来问话,林某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易含笑点头道:“不知道胡庄主想要问什么?”

听到这话,胡金万心头也对林易多了几分好感,毕竟现在江湖上还记得他是金山银海庄庄主的人可不多了。

大家见到他,最多的就是叫他剑圣四弟子、胡老四、胡四爷之类的称呼。

胡庄主感觉好久没听到了。

胡金万轻轻点头,直接开口问道:“月余之前,西北道出现了一枚莲令,不知道林楼主可知晓此事?”

嗯?

不问牌子的事情,反倒是询问莲令,看来这胡胖子是站在自己这边了。

林易笑著解释道:“自然是知晓的,林某记得当时威远鏢局送那枚莲令前往大漠,要將其交给狮王堡的怒心狮王石白葵之子”

“林四绝,你居然敢劫鏢!”

张新桃听到这话后,立马大喊道:“抢劫我威远鏢局的鏢物,你还好意思说吗?” “我话还没说完,你著什么急?怎么?担心我把真相说出来?”

林易不急不缓道:“当时押鏢的是梨剑侠,不过我因为杀了石白葵之子,一路被石白葵追杀,正好遇到了威远鏢局的人。”

“威远鏢局送鏢的消息泄露,被几个江湖人劫鏢,即便是梨剑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死的就剩下两个人,还是我出手帮忙解决了麻烦。”

“之后怒心狮王石白葵追来,他们担心麻烦上身,便將莲令提前交付,然后选择了离开。”

“我和石白葵打了一架,一剑杀了这头老狮子,顺带著拿走了莲令,有什么问题吗?”

这確实没什么问题。

威远鏢局把鏢已经交付了,那莲令就是石白葵的东西。

林易杀了石白葵拿到了莲令,自然不能算是劫鏢,而且林易当时能出手救人,也算是侠义心肠了。

紧接著,林易接续回忆道:“等我回到大寧府这边,当时的烟雨楼也就是如今的龙鸣楼,谢管事找上我说了关於莲令的消息,甚至最后还拿到了我的画像出来。”

“知道莲令在我手里的也就威远鏢局的那二位,我好列救了他们一场,结果转头来他们恩將仇报。”

“这种事情换做谁都会恼怒吧?”

“不得已之下,林某只能把莲令交给谢雨彤谢管事,毕竟我就是个普通的捉刀人,没什么背景靠山的。”

听到这番话,眾人也知晓为何林易会如此记恨威远鏢局了。

毁人机缘如杀人父母。

若非如此,林易应该拿著莲令去莲山庄待上七日的。

威远鏢局此举的確落了下风啊,

就连七杀剑也忍不住哼了一声,看向张新桃的目光渐渐不善了起来,毕竟威远鏢局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威远鏢局的少鏢头要说不知道那是假的。

如今人家亲自开口解释,你还妄图把脏水泼给人家?

张新桃冷汗直流,他的確听人说起过莲令的事情,但並不知道具体的,眼下这件事情的確对他们威远鏢局口碑很不好。

不等他解释一番,林易接下来的话就彻底给了威远鏢局的名气迎头一棒。

“至於我针对威远鏢局的事情,其实也不能说是关於林某的这点事情,我大人有大量,也做不出私下寻仇的事情,这块牌子立下是另有他说!”

林易的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皱眉。

威远鏢局恩將仇报的事情都不算是小事吗?

能让林易立下这块牌子,估计事情不会小了,威远鏢局这次算是要名声尽毁啊。

“既然这位张少鏢头如此维护威远鏢局的名声,那林某就想问问了,你威远鏢局一个残害货主,见財起意,抢夺他人珍宝的货色,有什么脸面立足江湖?”

林易眼神顿时冷厉了起来,怒声道:“威远鏢局的张家从张立天开始练了一门《辟易剑法》,

张立天也藉此打出了威远鏢局的名头,成为九大鏢局联盟之一,敢问张少鏢头可知道这《辟易剑法》的来歷?”

《辟易剑法》名震江湖,可以说威远鏢局的人都在练这门剑法。

至於剑法的来歷,江湖上的人也都听说过,

但现在看来,这门剑法似乎来路不正,

“自然是我爷爷一朝领悟所得,此事天下人皆知,我爷爷张立天的武学天赋不凡,领悟出来了这门《辟易剑法》,你难道还想污衊不成?”

张新桃並不知道老一辈的事情,至於这门剑法,他也听家里说起过,真正想要发挥剑法威力,

必须得等他成婚之后才能了解。

虽说不知道为何,但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规矩,他也得遵守才行。

“好一个一朝领悟所得,你威远鏢局还真是有脸说出口啊!”

林易冷哼道:“你爷爷张立天护送周家的人去江东,发现了周家所传的《辟易剑法》不凡,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杀了周家的三人后夺取剑法,在你口中却成了一朝领悟,你爷爷还真是有脸说出口啊·”

“你——你胡说!”

张新桃神色紧张的大喊道:“我爷爷的武功是领悟得到的,这一点天下人皆知!”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感觉这件事情似乎真如林易所说的那般。

他家的祖传剑法或许真的有问题。

在场大多数都是剑道高手,自然是知道《辟易剑法》的不凡,张立天当年就是靠著这门剑法闯出来了赫赫威名,让威远鏢局一举成名。

但现在看来,似乎这剑法真的来路不正啊。

“林少鏢头怕是还不了解《辟易剑法》吧?也对,你威远鏢局被灭门了,你爹估计都没来得及告诉你真正的《辟易剑法》该怎么练。”

林易盯著张新桃笑道:“我猜你爹应该和你说过,这门剑法的奥秘,要在你成婚后说与你听,

至於要不要练看你自己的决定?”

听到这话,张新桃瞳孔一缩,一副见鬼了的模样。

还正如林易所说,他爹早前就和他说过这门剑法的事情,让他务必先成婚再考虑练剑的事情。

起先他也不清楚,如今看来这是另有隱秘了。

四周的人也都注意到了张新桃的神色变化,一个个的露出来异之色。

难道这林四绝说的是真的?

“张新桃,林四绝所说的话可是真的?你爹真的让你成婚后再练这门剑法?”七杀剑神色凝重的质问了一声。

“前辈我爹的確说过这种话,但当时我还年小,並不清楚具体原因。”

张新桃面对七杀剑的目光,也不敢有丝毫的隱瞒。

“知道我为何会这么清楚吗?因为《辟易剑法》並非是你们张家的,也不是张立天一朝领悟所得,这么剑法最適合女子去练,而男子想要强行修炼,那就逃不过八个字:若练此功,必先自宫!”

林易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双腿一颤,感觉下一凉。

这《辟易剑法》居然还有这样的要求吗?

难怪要让张新桃成婚呢,这是明確让张家有了子嗣留下后,才能考虑要不要练剑。

否则挥刀自宫后,张家岂不是要断绝了?

“你爷爷杀人夺取剑法的时候已经有了你爹,所以他才会下定绝心挥刀自宫,这才有了威远鏢局的名头,而你爹估计是不想自宫,所以才没有练这门剑法,以至於他也没办法比上你爷爷的名气!”

林易死死的盯著张新桃,冷笑道:“你爹告诉你成婚后再考虑,就是为了让你清楚这门剑法的特殊之处,毕竟你张家薪火不能断了。”

“男子强练这门武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你家里又不希望这门剑法传给女子,所以才有了成婚后再练的规矩。”

“张少鏢头可还有想问的?对於《辟易剑法》我还有一个证人,当年被你爷爷残害的周家三人里,那个年幼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她没能力为家里人报仇,我这个当东家的自然得站出来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