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闻到。
“那个大叔————会被治好吗”鸣人的声音很轻,他只是单纯地想知道答案。
日向夏微微侧头,她的目光越过鸣人的肩膀,落在隔离区那几排白色帐篷的尖顶上。
“那边是专门的隔离区,有传染病跡象的病人都会在里面按病程分级接受治疗。”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温和如涓涓细流,不夸大也不敷衍。
“而且不只是隔离区,包括你们现在脚下踩著的这片空地、灾民安置营地、还有包括长野城在內的东部边境线上的所有居民聚居地,每天都会有三次统一的消毒杀菌作业。”
“医疗部的要求是消灭一切可能的病源,不留死角。”
她的解释条理清晰,充满了专业性,同时也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鸣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消散了不少。
鹿丸和井野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他们都是忍族出身,奈良一族经营药材和鹿业,对医药领域的价值再清楚不过。
山中一族的草药种植是家族支柱產业之一,井野从小就跟著母亲在花圃和药田里转,她知道一株三年生的忍冬藤在市场上的价格抵得上一家农民半个季度的口粮。
在忍界,药物从来不是普惠品,是奢侈品。
普通平民生病多半靠硬扛,扛不过去就死。
而星之国,竟然愿意拿出如此大量的药品和医疗资源,免费用於治疗这些逃难而来、
毫无价值的灾民
这简直是难以想像的奢侈。
如果被其他国家的贵族看到,怕是要高喊浪费。
但眼前看到的一切,又是正在发生的事实。
小樱站在天天身侧,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
她的目光追著隔离区入口处一个正在给小女孩量体温的医疗忍者,看著那人用查克拉探针轻轻点在小女孩的额头上,动作熟练又轻柔。
她的眼眸里倒映著那几排白色帐篷,声音里带著不加掩饰的钦佩:“好厉害————这么多人,都能得到这么妥善的安置和治疗————这里的医疗忍者,一定都很强,也很善良吧————”
天天把八云往自己身边拉了拉,避让开两个抬著空担架小跑经过的医护人员。
天天轻轻说了一句:“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地方,好太多了。”
八云点了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天天的衣角:“真好啊,大家看起来————都有希望。”
她虽然性格內向,但感受力敏锐。
她们想起了在川之国那条官道上看到的景色。
乾涸河流边的一排排无碑孤坟,枯树下的母与子紧紧相拥已经乾的像柴瘦,难民中因为爭抢几根树根而相互廝打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还没有褪色,眼前这幅秩序井然的景象便和它们並排放在了一起,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对比。
寧次站在检查站的入口处,侧身让开通道。
他的手臂抬起,做了个简明的手势:“好了,虽然是例行公事,但还是上来检查一下吧。
“好哦!我先来!”精力永远旺盛的鸣人第一个走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伸长脖子朝检查站里张望,眼睛里写满了好奇。
检查站內是一间不大的木屋,屋里摆著两张桌子,墙角立著一个装满消毒液喷雾罐的铁架。
坐在桌子后面的是一名看起来年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忍者,白色的族服外套著一件星忍灰蓝马甲,鼻樑上架著一副方框眼镜。
少年忍者推了推眼镜框,双手结印,再睁开眼时,纯白色的瞳孔已经对准了鸣人的身体。
透视视野一层一层地穿透鸣人的皮肤、肌肉、经络。
经脉中流淌的查克拉量远超过正常忍者,但这名日向少年对异常的查克拉量还算有心理准备。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穿过胸骨和肋间肌,在鸣人小腹处扫描到了一团结构复杂、纹路精密的封印术式。
八卦封印!
封印內的查克拉呈现出一种与他所见过的所有查克拉都完全不同的质感。
极暗、极厚、极重。
即便隔著封印术式,那股查克拉仍然在不停地向外渗透,每一次渗透的量虽然极小,但那种纯粹的压迫感,像是有人把一头正在沉睡的远古凶兽的心臟放在了这个金髮少年肚子里。
少年忍者维持著白眼的瞳力没有丝毫退缩,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镜框在鼻樑上轻轻滑动了半寸。
鸣人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歪了歪脑袋:“误怎么了吗”
少年忍者收起白眼,推回镜框,在登记表上用力写下了几个字。
然后他抬头看向站在鸣人身后的寧次和日向夏,摇了摇头。
“很健康。”
接下来轮到佐助。
佐助走到桌前,平静地与少年的白眼对视了一瞬。
日向少年的白眼扫过佐助全身各个经络节点和臟器之后,在他的眼部经络区域停了片刻。
那里的查克拉密度和活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