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跟我们,跟自来也大人商量一下。”
“为什么要不辞而別,甚至————跟佐助一起用这种等同於“叛逃”的方式”
这个问题,显然也问出了牙、志乃、天天、小樱,甚至还有些恍惚的井野的心声。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鸣人,包括星之国的寧次和君麻吕,也带著几分探究看了过来。
现场的气氛因为这个问题而变得微妙和安静,只有风吹过山坡的呼呼声。
鸣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著,让他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金色的头髮被他揉得乱糟糟的。
他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抱著手臂面无表情的佐助,然后才有些犹豫,用自己也不太確定地开口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最开始,我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很想找面麻那傢伙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然后我跟好色仙人说了,但他很反对,跟我说了很多不能离开村子之类的话。”
鸣人顿了顿,脸上露出回忆和困惑交织的神色:“然后————那天佐助来找我,他说陪我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就觉得————好像有佐助一起的话,就没问题了。”
“而且,佐助他说,留在木叶,也找不到我想要的答案。”
“所以————我就跟著他走了。”
话音落下,山丘上安静了片刻。
这个答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问出问题的鹿丸。
不是因为对未叶失望,不是因为追求力量,甚至不是因为面麻的“诱惑”,仅仅是因为————
佐助来找他,他就答应了
这么大的叛逃事情,听起来却简直像是儿戏!
可看著鸣人那困惑中带著理所当然的表情,眾人又觉得,这似乎,很符合鸣人一贯的思维方式
他本来就是这么一个直觉胜过思考、重视同伴胜过规则的傢伙。
鹿丸眉头紧锁,心中的疑惑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深了。
他看向佐助,佐助依旧那副冷漠的样子,对鸣人的解释不置可否。
这两人的关係,似乎远比他们这些伙伴们看到的要更加微妙。
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形纽带,连接著他们,影响著他们的抉择。
寧次和君麻吕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好奇。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接应鸣人和佐助两人,现在看来,这两人的“叛逃”背后,似乎有著某种奇妙,甚至他们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联繫和推动力。
他们自然不知道,鸣人和佐助之间,存在著源自六道仙人两个儿子阿修罗与因陀罗查克拉的世代转生与纠缠。
当其中一人做出人生中的重大抉择时,另一人的命运轨跡也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和牵引,如同磁石的两极,又如纠缠的双子星。
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如此,如今的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亦在某种宿命的推动下,踏上了相似的道路。
休整一番,给伤员做了基本的处理和固定后,一行人再次出发,向著西方,星之国的方向行进。
君麻吕、寧次、舍人三人呈品字形,將木叶的九人护在中间。
那五具人形傀儡则輟在队伍后方和两翼,警戒著外围。
当李洛克在顛簸中悠悠转醒时,他们已经穿越了火之国与川之国模糊的边境线,正式进入了川之国的地界。
小李一醒来,就挣扎著想要起身,被鹿丸和天天连忙按住。
“小李!別乱动!你刚脱力昏迷,需要休息!”天天急切地说道。
“寧次!我要再跟你打一场!这次我一定会贏!”小李却不理会,眼睛四下搜寻,看到前方不远处寧次的背影,儘管声音还有些虚弱,仍热血地喊了起来。
鹿丸嘆了口气,按住小李的肩膀:“小李,听著,养好伤,恢復体力,才是你现在最该做的,想要挑战,以后有的是机会。別在这个时候逞强。”
或许是鹿丸少有的严肃起了作用,也或许是身体確实还虚弱不堪,小李虽然脸上满是不甘,但终於安静下来,只是嘴里还在嘟囔著:“青春容许失败,但我一定会打败寧次的!”
他热血,但並不愚蠢,知道眼下形势比人强,先恢復状態才是正理。
队伍继续前行。
隨著深入川之国腹地,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一点点沉了下去,先前在福山城目睹的惨状,仿佛只是这片苦难大地的冰山一角。
目光所及,是大片大片龟裂、寸草不生的土地。
原本应该鬱鬱葱葱的农田,此刻只剩下乾枯发黑的秸秆,淒凉地指向天空。
河流乾涸见底,露出灰白色的河床和死鱼的骸骨。
道路两旁,曾经茂密的森林也变得稀疏凋零,许多树木被剥光了树皮,露出惨白的树干,树根也被掘出,留下一个个土坑。
更触目惊心的是路上的人。
无数面黄肌瘦、衣衫槛褸的难民,如同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沿著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