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中的忍刀,脸上佩戴著没有任何花纹的素白猫脸面具。
他保持著一种高效的移动节奏,目光透过面具的眼孔,牢牢锁定著下方街道上奔跑的鸣人。
与其他几名隶属於“根部”的监视者不同,佐助面具下的眉头紧紧蹙起,黑眸中翻涌著复杂且日益增长的焦躁。
已经好几天了。
自从面麻的身份彻底曝光,在木叶崩溃计划中展现出那惊天动地的力量,並最终与那两个神秘敌人一同消失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
最初的那两天,鸣人就像被抽走了魂一样,训练时频频走神,眼神空洞,偶尔会对著空气发呆,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面麻那傢伙————”“为什么————”之类的话语。
佐助在暗处观察著,心中既有对鸣人这副模样的不屑,认为鸣人是个感情用事的笨蛋。
又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同身受。
毕竟,那个傢伙曾经是他同学,亦是他一直追逐的目標!
但很快,鸣人那傢伙就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以一种让佐助都感到惊讶的速度恢復了过来。
他重新变得咋咋呼呼,大大咧咧,脸上又掛起了那种仿佛阳光永远照耀的灿烂笑容。
他依旧会被村民恶毒的言语刺伤,但转身就能將那些阴暗的东西用力拋在脑后。
在普通的监视者看来,这或许是旋涡鸣人神经大条的表现。
但佐助知道,並非如此。
鸣人这样的傢伙,看似粗线条,实则对羈绊和认可有著超乎寻常的执著。
面麻对他而言,是挚友,是同伴,是曾经並肩作战、分享梦想的人。
这种关係,绝非轻易能够割捨或遗忘的。
那么,对於面麻的事情,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是继续留在木叶,作为村民们口中的妖狐,在排挤和监视中追寻那个遥不可及的火影梦
还是————
每当佐助想到那个可能性,他心中就会涌起一阵期待的烦躁。
他想起了前几天,那个自称药师兜,带著圆框眼镜、笑容温和却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对他说的话:“佐助君,请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事態自然会向应有的方向发展。”
“鸣人君他————会找到自己的路的。”
等待
佐助最討厌的就是等待。
但身处暗部,尤其是现在团藏完全掌控下的暗部,他必须更加谨慎。
兜的暗示,似乎指向鸣人將会有所行动。
但这行动究竟是什么
又会在什么时候开始
就在佐助心绪不寧之际,前方的鸣人已经进入了村子外围的森林地带。
这里是人跡罕至的第三训练场,最近鸣人都在跟隨自来也在这里修行。
佐助立刻收敛心神,身形如燕,掠上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树,悄无声息地藏身於树冠的阴影之中。
猫脸面具后的写轮眼微微泛红,锐利地扫视著下方的训练场。
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林间空地,地面有明显的踩踏和忍术练习痕跡。
空地一角,靠近几块巨大岩石的地方,一个高大的白毛身影,正背靠著一棵粗壮大树的树干,脑袋歪向一边,胸膛有规律地起伏著,发出拉风箱似的鼾声。
正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
他依旧穿著那身红色的外褂,额头的“油”字护额有些歪斜,脚边还丟著一个喝空了的酒葫芦。
鸣人几步跑到自来也面前,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对著自来也的耳朵大吼:“好!色!仙!人!起床啦!!!”
“哇啊!!”
自来也浑身一个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差点一拳打到近在咫尺的鸣人脸上。
他睡眼惺忪,头髮凌乱,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
“敌袭!美女!稿费到了!”他语无伦次地喊著,待视野清晰,看清面前是双手叉腰、一脸恶作剧得逞表情的鸣人时,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垮下肩膀,带著浓重睡意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什么嘛————是鸣人啊————”自来也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髮出啪的轻响。
“啊困死了————”
“我睡了多久来著”
“好色仙人你除了睡觉、偷窥和写那些不入流的小说还会干什么啊!”鸣人气鼓鼓地吐槽。
“还会,偶尔来杯小酒,还有————”自来也双手环抱在胸前,认真道。
“吶吶!好色仙人!你看!你看这个!”鸣人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迫不及待想要分享的兴奋,打断了自来也的话。
他直接伸出自己的左手,摊开手掌,举到自来也面前,脸上绽放出比阳光还要耀眼的笑容:
自来也又打了个哈欠,疑惑地看向鸣人的掌心。
起初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下一秒,鸣人的眼神骤然变得无比专注。
他体內的查克拉开始高速流动、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