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將它们挤压、碾碎。
虽然大部分的傀儡被沙浪破坏,但仍有近半强行突破了沙的束缚,继续逼近!
而我爱罗在施展这个忍术后,身体忽然晃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急促紊乱,额角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调动查克拉时,能感觉到阵阵滯涩和刺痛。
在他身旁,勘九郎半跪在“乌鸦”的残骸旁,手指微微颤抖,脸上写满了心痛和愤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的————傀儡啊!!”
勘九郎操控的两具主力傀儡,“黑蚁”和“乌鸦”已然变成了两堆悽惨的残骸。
“黑蚁”那擅长擒抱和固定的螯肢被巨力扭断,关节处的传动结构暴露在外。
“乌鸦”更惨,主体几乎被从中劈开,內部精密的齿轮、发条和毒液导管散落一地
几条手臂无力地耷拉在沙地上。
这两具傀儡不仅是他最重要的战斗伙伴,更是承载著千代婆婆的期许和砂隱村傀儡术传承的象徵!
“哼。”一个沉闷的冷哼声,从对面那座沙丘上传来。
只见那沙丘顶端,月光勾勒出一个矮小、佝僂、披著绣有红云图案的黑色斗篷的怪异身影。
一条节节分明、末端带著锋利鉤刺的钢铁蝎尾,从他身后缓缓抬起,蜿蜒到身前,尾尖闪烁著幽冷的光泽。
正是赤砂之蝎。
“这两个傀儡,本来就是我早年隨手做的练习品。”蝎那刻意改变过的声音透过緋流琥传出。
“现在不过是原主人拆开来看看罢了。”
“隨手做的练习品?!”勘九郎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沙丘上那个怪异的黑影。
千代婆婆赠送他这两具傀儡时,曾说是她孙子早年留下的珍贵作品,是砂隱村傀儡术的精华之一!
难道————
他死死盯著那黑底红云的袍角,以及那独特的傀儡造型和操控风格。
“你————你难道是————赤砂之蝎?!”勘九郎震惊。
“可是————婆婆说————你————”他想说,千代婆婆描述的孙子,是那个有著清秀面容、红色短髮、被誉为砂隱百年一遇傀儡天才的少年。
与眼前这个身材佝僂、藏头露尾的阴冷怪物简直判若两人!
蝎没有回答,那双眼睛只是冷漠地扫过勘九郎震惊的脸。
千代婆婆这个名字,让蝎有些怀念。
不过这个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亲人,也早就死了。
只见雪见双手结印,快速施展忍术,十几根尖锐的石笋破土而出,將衝到她面前的十几具红袍傀儡刺穿、顶起、搅碎。
“我爱罗!你怎么了”但她隨即发现身后的我爱罗状態不对。
少年往常总是平静无波的脸上,此刻却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身体微微摇晃,甚至连周身的沙子都变得有些不安的躁动起来。
“是毒?!”手鞠立刻反应过来,挥舞著巨大的三星扇,一记“风遁·大镰鼬”將侧面袭来的几具傀儡连同它们射出的淬毒千本一起吹飞。
她焦急地看向我爱罗,又迅速扫视自己和勘九郎、雪见。
奇怪,为什么只有我爱罗出现明显的中毒跡象?
他们四人一直在一起,如果空气中有毒,没理由只有我爱罗中招!
手鞠猛地想起刚才从地下突然冒出来袭击了他们的山椒鱼傀儡!
是它!
刚才它从地下突袭,掀翻营地,製造混乱时————释放了某种只针对特定目標的毒气?
沙丘上,蝎藏身緋流琥中,仅凭查克拉操控,那数百具红袍傀儡便如同最忠诚的士兵,继续有条不紊地发动进攻,彼此配合默契,远近交织,將我爱罗四人牢牢困在中央。
那条钢铁蝎尾悠閒地轻轻摆动著。
在蝎身旁,一个身材高瘦、留著灰色背头、表情狂放的男人,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卷著自己额前的一缕头髮。
他穿著同样的黑底红云袍,背后背著一把刃部呈三段巨大半月形的血腥三月镰。
正是蝎的搭档,飞段。
飞段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戴著一个奇特的项炼。
他歪著头,看著下方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我爱罗,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残忍和好奇的笑容:“喂,蝎,绝送过来的毒,这么好用?就这么一下子,就把一尾人柱力给放倒了?不是说人柱力对毒素抗性都很高的吗?”
蝎的视线甚至没有偏移,依旧观察著战场,冷漠地回答:“毕竟製造这东西的人,可是连首领都特意招揽,並认可其科学价值的傢伙。如果没点真本事,也没资格加入晓。”
他脑海中闪过在晓组织基地见到的那个戴著橘色墨镜,有著一脸白色络腮鬍,自称科学家的男人。
“嘿嘿,有意思。”飞段咧开嘴,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瘮人。
他將血腥三月镰从背后取下,巨大的镰刃拖在沙地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他左手隨意地抓著镰杆,右手则兴奋地握了握拳,眼中开始燃烧起对於杀戮和痛苦的渴望。
“那么,这几个傢伙————”他的目光扫过正在奋力抵抗的雪见、手鞠和勘九郎,嘴角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