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说道。
“你的父亲,就是木叶隱村的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他被称为“黄色闪光”,是拯救了村子、守护了无数人的英雄。”
“你的母亲,是来自涡潮村的漩涡玖辛奈,她坚强、勇敢,同样是为了保护村子、保护你,而献出了生命。”
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鸣人心头最柔软也最渴望的地方。
父亲是————四火影————波风水门————
那个在忍者学校课本中被反覆提及、被描绘成传奇的英雄;那个他曾经无数次调皮地爬上火影岩,用油漆在其岩像上涂鸦,內心却隱隱怀著某种莫名憧憬的“黄色闪光”————
竟然真的是自己的父亲!
而母亲————
漩涡玖辛奈————
得知自己父母身份的鸣人一时间失去了言语的能力,他只是瞪大眼睛,胸膛剧烈起伏,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在夕阳下闪烁著晶莹的光。
是激动,是终於得知真相的释然,更是对从未谋面的父母,那迟来了十二年,汹涌澎湃的思念与悲伤。
自来也似乎也沉浸在了对往昔的追忆中,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的父母,都是真正的英雄。无论大蛇丸那个混蛋说了什么,无论別人怎么猜测、怎么污衊,我绝不相信水门和玖辛奈,那两个將火之意志刻在骨子里的孩子,会做出背叛村子、与木叶为敌的事情。”
“他们深爱著木叶,深爱著彼此,也深爱著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弟子人品的绝对信任。
鸣人低下头,看著自己沾满泥土的鞋尖,声音变得艰涩而难过:“那——————面麻他————
他真的是————我的哥哥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是修罗为什么他要做那些事好色仙人,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被逼的还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著连他自己都不愿深想的害怕。
自来也看著鸣人激动的情绪,心中嘆息更甚。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如何讲述那段充满了未解之谜的过往。
夕阳將两人的影子在荒草地上拉得很长。
“关於面麻————”自来也缓缓开口。
“鸣人,当年你的母亲怀孕的时候,確实是双胞胎。这件事,在当时是最高机密,只有老头子、我,以及当时负责接生的医疗忍者和暗部知晓。”
“我们原本期待著,水门和玖辛奈能迎来一对健康的孩子,木叶的未来能多一分希望“”
。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而痛心:“但是,在你们出生的那一晚,出事了。”
“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至今仍不清楚全貌,但封印鬆动,九尾暴走,却是给木叶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你的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村子,倾尽全力,最终重新封印了九尾,但他们自己也死在了九尾最后的反扑下————”
自来也的声音有些乾涩,即便过去了十二年,提及那晚的惨剧,他依旧感到切肤之痛。
那不仅是村子的灾难,更是他失去了最得意弟子的至暗时刻。
“在那场动乱之后,”自来也继续道,目光落在紧握双拳的鸣人的脸上。
“我们只找到了还是婴儿的你。”
“而你的双胞胎兄弟————我们搜遍了附近所有区域,动用了所有感知手段,都没有找到他的任何踪跡。”
“当时情况很混乱,我们只能认为,那个孩子,大概率————夭折了。”
“所以,这些年来,木叶的记录里,四代目夫妇只留下了你一个孩子。
“另一个孩子————我们一直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直当他死了
自来也讲述的歷史,仿佛扼住了鸣人的呼吸,让他僵立在原地。
湛蓝色的瞳孔微微颤抖、收缩著,倒映著天边那最后一抹如血的残红。
“可是————可是————”鸣人像是缺氧般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无法接受的茫然与痛苦,声音带著哽咽的呢喃。
“面麻一直在我身边啊!从我记事起————他就一直在我身边!一直————一直————陪著我————”
他的声音很轻,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隨后,无数的画面、无数的片段,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他想起三岁那年,一个灰濛濛的下午。
因为三代爷爷安排的保姆对他充满厌恶和恐惧,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爭取到了独自居住的权利。
他拿著为数不多的零用钱,想去街上的商店买些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然而,无论他走进哪家店铺,迎接他的永远是店主惊恐或嫌恶的眼神,粗暴的驱赶,以及“怪物”、“滚开”之类的低语。
他像被整个世界遗弃,在木叶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走,耳边是村民们毫不掩饰的窃窃私语和指指点点,那些充满恶意的话语如同针尖,一下下扎在他幼小的心灵上。
就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恶意,想要跑回家的时候。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