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瓦解了。
“老头子!!!”
结界消散的瞬间,自来也第一个反应过来,冲了上去。
大和与几名暗部精锐紧隨其后,瞬间將猿飞日斩围在中间,苦无、手里剑全部出鞘,警惕地指向空中那两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自来也瞬间衝到了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猿飞日斩身边。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颤抖著伸出手,却又不敢轻易触碰老师那遍布创伤、鲜血淋漓的身体。
他只能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托起猿飞日斩的上半身,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触手所及,是一片冰冷与粘腻。
鲜血已经浸透了猿飞日斩残破的战斗服,也染红了自来也的双手和衣襟。
老师那本就显瘦的身躯,此刻轻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一副空荡荡、布满裂痕的骨架。
他的脸色灰败如纸,呼吸微弱,胸膛的起伏几乎微不可查。
“医疗忍者!快叫医疗忍者!!!”自来也嘶声大吼,手忙脚乱地从忍具包中掏出止血绷带和兵粮丸,试图塞进猿飞日斩嘴里,却被老人轻轻摇头阻止了。
“自来也够了”猿飞日斩的声音微弱如蚊蚋,每说一个字,口中就涌出更多的血沫。
他的目光已经有些涣散,却依旧执著地看向自来也,看向这个他最信任的弟子。
“听我说最后几句”一只沾满血污、皮肤鬆弛、布满老年斑的手,搭在了自来也微微颤抖的手腕上。
“木叶第五代必须是你”猿飞日斩盯著自来也的眼睛。
“团藏不可信只有你”
“不!老头子!你別说话!坚持住!我这就带你去找纲手!她一定有办法!”自来也泪流满面,试图將猿飞日斩抱起,却发现老人的身体轻得可怕,生命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会熄灭。
“听听我说完!”猿飞日斩猛地提高声音,迴光返照般,眼中迸发出最后的神采。
“关於修罗关於水门”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口鼻中涌出,染红了自来也的衣襟。
“大蛇丸刚才的话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猿飞日斩的声音越来越低,语速却越来越快,仿佛在与死神赛跑,抢夺最后的时间。
“如果如果水门真的在星之国如果修罗真的与他有关”
他死死抓住自来也的手。
“找到真相然后”猿飞日斩的目光开始涣散,瞳孔逐渐放大,但他依旧执著地盯著自来也。
“问他为什么”
最后一句“为什么”吐出,猿飞日斩的手猛地一松,无力地垂下。
那双见证了木叶数十年兴衰、经歷了无数风雨的眼眸,此刻却只倒映著弟子泪流满面的脸,隨后缓缓地、永远地,闭上了。 “老头子?老头子?!老头子!!!”
自来也的嘶吼声响彻整个屋顶,声音中的悲痛,让所有听到的人心臟为之抽搐。
金刚如意棒化作的白烟“嘭”的一声散去,猿魔的身影出现在猿飞日斩身边。
这只与猿飞一族签订契约、陪伴了日斩数十年的老猿猴,此刻默然地看著老友安详中带著无尽遗憾的遗容,缓缓地、缓缓地,跪了下来,低下了头颅。
泪水,从猿魔那苍老的眼眶中滑落,滴在破碎的瓦片上,溅起尘埃。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在弟子怀中,在强敌环伺之下,在木叶遭遇前所未有入侵的此刻,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这位执掌木叶权柄数十年、被称为“忍雄”与“忍者博士”的老人,最终,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了他波澜壮阔、功过交织的一生。
而天空中,大筒木浦式用鱼竿轻轻敲了敲慈弦的肩膀,白眼中闪烁著兴奋。
“得把场面弄得再热闹一点才行。”
“不然,我们想找的那个『器』,恐怕不会乖乖出来呢~”
慈弦面无表情地瞥了浦式一眼。
他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对准了下方的赛场。
鐺——!
金属交击的爆鸣在参天巨木之间迴荡,火星炸开间,两张同样年轻却写满战意的脸相隔不到半米。
猿飞阿斯玛双脚死死蹬住脚下粗大的树枝,双臂肌肉賁张。
他手中的查克拉刀正死死抵住一柄门板般宽大的巨刃,斩首大刀。
斩首大刀的锋刃在阳光下泛著微光,仅仅是看著就让人心生寒意。
此刻,这柄凶名赫赫的忍刀正被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单手握住,刀身传来的力量却沉重如山,压得阿斯玛双脚不断向后滑动,在巨木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足足滑出五米,阿斯玛才终於抵住了这股蛮横的力道。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发力,猛地將斩首大刀向上盪开,同时借力向后跃出三米,稳稳落在一根横向生长的粗壮枝干上。
站稳身形,阿斯玛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对手。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少年,最多不过十八岁,一头黑色短髮,面容清秀,眉眼间还带著些许未褪尽的稚气。
但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比他见过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