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踉蹌著后退半步,脸上血色尽失,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悲痛。
他看著那两口棺材,看著那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两张慈祥而威严的面孔。
“大蛇丸!你——!”猿飞日斩的声音嘶哑得几乎破音,他指著大蛇丸,手指剧烈颤抖。
“你这些年到底偷偷研究了多少多少褻瀆亡者的禁术?!你到底想干什么?!”
四紫炎阵外,大和已经彻底呆滯,大脑一片空白。
“初”和“二”。
难道那棺材里是
不,不可能!
那种事情
大蛇丸对老师的质问充耳不闻,他只是带著满足的笑容,欣赏著猿飞日斩那震惊、悲痛、愤怒交织的精彩表情。
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咔嗒
咔嗒
两口棺材的棺盖,缓缓向前倾倒,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灰尘瀰漫中,两道身影,缓缓从棺材中,迈步走出。
左边一人,穿著红色的叠层掛甲,內衬深色衣衫,黑色的长髮在脑后轻飘,面容俊朗刚毅,眉宇间自带一股如大地般厚重的天然威仪。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如参天巨木般巍然不动、却又蕴含著磅礴生机的感觉。
右边一人,则穿著蓝色的叠层掛甲,內衬黑色紧身衣,白色刺蝟长发,脸上有著醒目的红色面纹,眼神锐利如刀,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冷静与威严。
正是木叶的创始人,被尊为“忍者之神”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以及他的弟弟,开发了无数禁术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 而且,与原著中那个时期大蛇丸掌握的还比较粗糙的秽土转生不同,此刻被召唤出来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其“秽土之躯”更加完善,查克拉更加凝实,眼神也更加清明,显然大蛇丸在这个禁术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
看著那两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猿飞日斩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眼前一阵发黑。
他踉蹌著,大口喘息著,几乎要站立不稳。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老师”
他喃喃地,如同梦囈般,呼唤著那两个早已逝去、却永远活在他和所有木叶忍者心中的名字。
千手柱间左右看了看,目光扫过脚下华丽的琉璃瓦屋顶,扫过四周无声燃烧的紫色火焰结界,最后落在了下方那如同被捣毁的蚁穴般、爆炸与火光四起、喊杀声隱隱传来的巨大赛场,以及更远处木叶村中升腾的浓烟。
“誒?这里是?”他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一丝与其身份不太相符的天然呆。
“大哥,还用问吗?”千手扉间双手缓缓环抱在胸前,眉头微蹙,声音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这里怎么看都是木叶啊,而且”他的目光在远处那肆虐的紫色三头巨蛇和几处爆炸火光上停留了一瞬,语气沉了下来。
“显然是正遭受著大规模、有组织的入侵,情况看起来很不妙啊。”
说完,他的视线转向了对面那个浑身查克拉激盪、却难掩老態与震惊的老人,猿飞日斩。
扉间的灰色眼眸中,满是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久別重逢的些微波澜,但更多的是对眼前局面的审视与一丝隱晦的失望。
“好久不见了,猴子。”
“不过看来,你现在遇到了相当大的麻烦啊。”
这时,柱间也顺著弟弟的目光,看到了对面的猿飞日斩。
“哦!是猴子啊!”他脸上立刻露出了开朗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驱散一些结界內凝重的气氛。
“真的好久不见啦!你也老了很多嘛!”他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洪亮。
那熟稔的语气,仿佛他们並非阴阳相隔数十载,只是寻常的一次重逢。
然而,这热情的招呼,在此情此景下,却让猿飞日斩心中更加刺痛。
柱间打完招呼,又回过头,仔细看了看身后那个嘴角噙著诡异笑容、身材缩水成少年模样的大蛇丸。
虽然外表有些变化,但那张脸和那股阴冷粘稠的查克拉感觉,还是让柱间认了出来。
“所以终於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大蛇丸?”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恍然又带著点无奈的神情。
柱间的语气並不严厉,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嘆息。
显然,他並非第一次以这种形式被大蛇丸召唤,並且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早有预料。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神態语气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的两位老师,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无边的羞愧、愤怒与一种信仰被践踏的绞痛。
“初代大人、二代大人,万分抱歉”他强忍著內心翻江倒海的情绪,对著柱间和扉间说道。
“让本已安息的二位,以这种方式看到木叶如此不堪的景象。这一切,都是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子,教导无方,治理不力所致。”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火影身后好整以暇、仿佛在欣赏一幕精彩戏剧的大蛇丸,眼中痛心与怒火交织。
“这个逆徒,正是此次入侵木叶的主谋。弟子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