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但不是贵族和大名希望的“经济繁荣”,而是平民们希望的“革命契机”。
那个叫“赤星同盟”的组织,在波之国的声望正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他们宣传的理念,推翻贵族和大名的压迫,建立人人平等的国家,像野火一样在波之国的平民中蔓延。
越来越多的平民加入他们的行列,波之国正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动盪。
这让宇智波鼬对星之国,对那个神秘的“修罗”,更加不认同。
在他看来,那个修罗和佩恩、和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傢伙没什么区別。
嘴上说著“为了忍界和平”、“为了平民”等冠冕堂皇的话,实际上却在到处煽动叛乱、挑起战爭。
星之国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了熊之国、鬼之国、沼之国等等国家,现在又把手伸向波之国————
这种以“解放”为名的侵略,和其他忍村的武力侵入有什么区別?
“走吧。”鼬转过身,朝著火之国的方向迈开脚步,只留下简短的两个字。
林檎雨由利愣了愣,快步跟上:“误?这就回去了吗?”
鼬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望向火之国木叶隱村的方向。
那个他出生的地方,那个他亲手杀了无数同族的地方,那个他发誓要保护却又不得不离开的地方。
良久,他才轻声说:“去木叶看看吧。”
林檎雨由利疑惑的眯起了眼睛,脑子快速转动起来。
和鼬组队著几年,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言简意賅的说话方式,也学会了从他简短的话语中解读深层意图。
“你是想去找回绿青葵和再不斩的尸体?”她猜测道。
“还是————去待命?”
她知道宇智波鼬曾经在木叶暗部任职,对木叶的內部机构、防御体系了如指掌。
而这次木叶举办的中忍考试,晓组织首领佩恩似乎有意趁乱抓捕一尾人柱力。
鼬可能是想提前潜入木叶,为后续行动做准备。
自从加入晓组织后,林擒雨由利就和鼬组成了固定搭档。
几年相处下来,她对这位“宇智波叛徒”有了一定的了解。
沉默寡言,思虑縝密,执行任务时总是制定周密的计划。
而林檎雨由利自己则是个不喜欢动脑子的行动派,她乐於让鼬来制定策略,自己只管衝锋陷阵口对鼬来说,这同样是一种默契。
他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万花筒写轮眼的使用次数越多,视力下降得越快。
他需要节省瞳力,以备关键时刻使用。
有林檎雨由利这样实力不俗又愿意衝锋在前的队友,能让他轻鬆不少。
鼬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林檎雨由利的猜测,只是继续向前走。
林檎雨由利切了一声,跟了上去。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但性格实在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太阴沉,太复杂,心里藏了太多事。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很快消失在大桥的另一端。
直到他们完全离开,桥上的难民们才敢继续移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刚才鼬蹲过的位置,仿佛那里有什么不祥的东西,然后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奔向火之国。
对他们来说,忍者的世界太过遥远,也太过危险。
他们只想找一个能安稳生活的地方。
仅此而已。
另一边的木叶隱村,考场中。
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森乃伊比喜站在讲台上,双手撑在讲桌边缘,身体微微前倾,板著脸,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视著台下剩余的考生。
教室里的气氛压抑,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和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期间,不少下忍因为被发现作弊而被淘汰出去,场上空出了不少座位。
现在,伊比喜宣布了第十题的规则。
那是最后一道题,也是最残酷的一道题。
“第十题的规则很简单。”伊比喜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迴荡,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考生心上“你们可以选择答”或者不答。如果选择不答”,那么你本人和你的两名队友,將立刻失去考试资格,被淘汰出局。”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伊比喜继续,语气更加冰冷:“但选择答”的考生,必须注意,如果答错了,那么你本人,將终身不能再参加中忍考试。也就是说,你將一辈子停留在下忍的级別,永远无法晋升。”
“终身”两个字,他咬得特別重。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终身不能晋升?!”
“这、这也太————”
“开什么玩笑!”
鸣人的脸色刷地白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面麻,嘴唇哆嗦著:“面、面麻大哥————一辈子当下忍?那、那我还怎么当火影————”
牙也在不远处抱著头,头顶的赤丸“呜呜”直叫,显然也被嚇到了。
牙的声音带著哭腔:“不要啊!我还想成为像父亲那样厉害的上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