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从农场到市中心的西水东走高架只需要半个多小时，江枫到家是才下午4点多。

他拎著大包小包，颇有些费力地上了楼。

“叮咚一一”

开门的是老妈，她看到门口的江枫，以及他手上拎著的一堆东西，脸上满是惊讶。

“小枫？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陈淑芬一边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说道。

“我爸呢？”江枫换上拖鞋，走进客厅。

“在书房看报纸呢。”陈淑芬把菜拎进厨房，嘴里还在念叨，“你这孩子，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菜乾什么。”

正在书房看报的江振华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爸。”江枫笑著打了声招呼。

“嗯，”江振华点点头，隨后看到了那几篮子菜，“你妈说得对，买这么多干嘛。”

“这不是买的。”江枫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就灌了一口，“这是自己產的。”

“自產的？”陈淑芬一脸疑惑。

“对啊，就我朋友圈发的那个农场。”江枫解释道，“今天刚过去看了一下，索性就回来看看你们。

“那个农场是你的？”陈淑芬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我还以为你在哪个农家乐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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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笑道：“朋友撤资，我看著不错就拿下了。那地方环境特別好，就在太湖边上，有山有水。”

江振华也来了兴趣，坐到另一边的沙发上，问道：“有多大？”

“两百亩。”江枫说出一个数字。

陈淑芬和江振华对视一眼，都有些咋舌。两百亩是个什么概念，他们老一辈的人很清楚。

江枫继续说道：“农场里还有一大片的水域，鱼多得很，我中午还在那喝了顿鱼汤，野生的果然鲜。”

“鱼多？”一听到“鱼”，江振华反应很快。

“农场的负责人说，水里少说有几千斤鱼，个头还不小。”江枫知道老爸的爱好，故意说得详细。

江振华有些坐不住了，几千斤的鱼！那是什么概念？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坐在湖边，鱼竿猛地一沉，一条巨物被他轻鬆拉上岸的画面了。

“等我过段时间忙完了，就带你们俩过去体验一下农家乐。”江枫看著老爸那副表情，笑著说道，“反正自己塘子，你尽情发挥。

“好！好啊！”江振一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的笑容都合不拢了。

晚饭桌上，陈母用农场带回来的食材，做了一桌丰盛的家常菜。清炒的小白菜，口感脆嫩，带著一股清甜，土鸡蛋做的番茄炒蛋更是滋味浓郁。

6月10日，端午。

江枫在家里陪著老妈包了一大锅肉粽，吃了顿午饭后，便告別二老驱车返回上海，临走前老妈还给他准备了一大包的粽子，嘱咐他让秦若雨也尝尝。

到了sh市区后他准备顺路去买个萨克斯，便在在大眾点评上找了一家规模颇大的乐器行。

將车停在附近，江枫走进这家名为“博雅之声”的乐器行。大厅陈列著各种钢琴和提琴，几个孩子正在家长的陪伴下试著音。

江枫的目光在店內扫了一圈，径直走向管乐区。

一个年轻店员迎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想看看萨克斯。”江枫说道“好的，这边请。”店员將他引到一个专门的陈列区，玻璃柜里摆放著各种萨克斯，在射灯的照耀下泛著金色的光泽。

“请问您是自己用，还是送人？之前有吹奏经验吗？”店员例行公事地询问。

“自己用，初学者。”江枫言简意咳。

“先生，那我向您推荐这款山叶26。”店员介绍道，“这是一款入门级中音萨克斯，它的按键设计非常符合人体工学，响应灵敏，对新手很友好。”

江枫觉得反正是用来入门的，没有纠结：“就这个吧。”

“好的！”店员取来山叶26、哨片、背带、擦拭布、软木膏等全套配件，仔细地打包进一个黑色的硬质乐器箱里。

从进店到买单出门，江枫没超过十分钟，

今天放假，秦若雨穿著舒適的居家服，正在客厅里看一份公司报表。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江枫走了进来，身后还背著一个箱子。

“事情办完了？”

“嗯。”江枫先是將从家里带来的几个肉粽放在餐桌上，“我妈包的粽子，让你尝尝。”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个长方形的乐器箱取下，放在了沙发上。

“这是什么？”秦若雨好奇地打量著。

江枫打开箱扣，露出了里面的萨克斯。

“萨克斯？”秦若雨的脸上露出惊讶又好笑的神情，“你什么时候对这个感兴趣了？”

“心血来潮，想培养点艺术细胞。”江枫將萨克斯拿了出来，比划著名摆了几个视频里学来的姿势。

秦若雨绕著他走了一圈，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调侃道：“萨克斯挺难的，不会玩了几天就没兴趣了吧？”

“別小看我。”江枫將萨克斯放回箱子里，一脸神秘地笑道，“说不定我是个萨克斯天才。”

“是吗？天才先生，”秦若雨被他逗笑了，顺手拿起桌上的粽子，“那等你学成了，我可要第一个当听眾。”

6月11日，周三。

江枫上午便带著他新买的装备去了星耀互娱。

提前和姚慧敏打过招呼，她亲自引著江枫到了一间练习室。

一个四十多岁，留著长发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里面。看到姚慧敏和江枫进来，他站起身。

“江总，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时志豪老师。”姚慧敏介绍道，“时老师是我们公司合作多年的资深音乐人，在管乐演奏方面很有造诣。”

“时老师，你好。”江枫主动伸出手。

“江总好。”时志豪与他握了握手，態度不卑不亢。

作为在圈內混跡多年的老人，他见过的有钱人太多了。

富豪们的爱好总是千奇百怪，今天想学萨克斯，明天可能就想去开飞机了，三分钟热度罢了。

在他看来，这位江总多半也是来玩票的，可能学个两三节课，新鲜劲一过，这把萨克斯就得在角落里吃灰了。

不过，钱还是要洽的，他已经做好了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应付完课程的准备。

姚慧敏又交代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练习室里，只剩下了江枫和时志豪。

江总，我们开始吧。”时志豪直接步入正题，“在学习吹奏之前，我们需要先了解一些最基础的乐理知识，以及萨克斯本身的构造。”

他从萨克斯的哨片、笛头、管身、按键讲起，讲解得非常细致。江枫听得很认真。

基础知识讲解完毕，时志豪开始示范如何组装乐器，以及最重要的一一呼吸方法。

“萨克斯是管乐器，气息是它的灵魂。我们要用腹式呼吸法，想像你的丹田是一个气泵，將气息稳定、持续地输送出去“

接著，便是吹奏的姿势。

时志豪做著示范：“身体要放鬆，但不能松垮。肩膀下沉，背部挺直。像这样，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手指自然弯曲放在按键上。”

“当然，也有一些个人风格的姿势，比如这样”他又换了一个隨性的姿势，身体隨著想像中的旋律轻轻摇摆。

江枫在心里大乐。

这才是萨克斯的灵魂！姿势一定要骚，气质一定要到位！这可得认真学，以后能不能装个好逼，全看这个了。

姿势教学完毕，终於到了实践环节，

“江总，您可以尝试吹一下了。”时志豪做好了准备，他已经能预见到接下来的场景，不外乎乾涩嘶哑的破音，或者是根本吹不响的漏气声。

江枫点了点头，回忆著刚才学到的要领，安装好泡湿的哨片，调整好口型，深吸一口气，运用腹式呼吸法，將一股稳定的气流送入了吹嘴。

“鸣一一一道悠长、饱满、圆润的中音，从萨克斯的喇叭口中飘了出来。

这个音十分稳定，没有丝毫的颤抖和乾涩，音色温暖，仿佛不是出自一个初学者之手，而是一位练习多年的乐手吹出的。

时志豪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了。

他准备好了一套“没关係，初学者都这样，很正常”的说辞，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这声音，这气息的稳定度，这音色的质感—这绝对不是一个初学者能发出来的声音！

“老师，怎么样？”江枫吹出一个长音后，停了下来，看向时老师。

“你—你再吹一个试试。”

江枫依言，又吹了一个音。

依然是那么的稳定饱满。

“江总——”时志豪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你——真的从来没有接触过任何管乐器吗？比如单簧管、长笛之类的？”

“没有。”江枫放下了萨克斯，耸了耸肩，“可能是———天赋比较好？。”

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上了一句：天才，只是见我的门槛。

天赋？

时志豪从业二十多年，见过所谓的天才多如牛毛，但没有一个能像眼前这位一样，在第一次触碰乐器时，就展现出如此恐怖的天赋。

接下来的课程，彻底变成了一场对时志豪从业二十多年来建立的音乐观的无情顛覆。

当时志豪开始教授最基础的音阶指法时，江枫几乎是看一遍就能记住。在萨克斯精通】的被动加持下，他的手指仿佛与乐器天生一体，每一次按键都精准无比，每一次气息转换都恰到好处。

从“doreiasosi”，到完整的音阶上下行，再到一些简单的练习曲片段。

江枫的进步速度，已经不能用“快”来形容，那简直是在飞行。

时志豪从最开始的震惊，到中途的麻木，再到最后的怀疑人生。

他呆呆地坐在一旁，看著江枫流畅地吹奏著一个又一个完整的音阶，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教的是个什么怪物”的表情。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为了练好一个长音，在琴房里吹到嘴唇发麻日子。

又想起了自己带过的那些学生，为了纠正一个错误的口型，要扯上好几节课。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大吗？

一节课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当江枫將萨克斯收回箱子里时，他已经能磕磕绊绊但完整地吹奏一首最简单的《小星星了。

“老师，今天辛苦你了。”江枫站起身，礼貌地说道。

“不———不辛苦———”时志豪恍惚地站起来，看著江枫的眼神，像是看著一个披著人皮的外星生物，

“江总我只能说，您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学生，没有之一。音乐这条路，果然——还是要看天赋啊。”

他从业多年建立起来的“勤能补拙”的信念，在今天，被江枫用一节课的时间，砸得粉碎。

离开星耀互娱时，江枫心情很不错，系统的被动果然强力，按这个进度在一个月內，完整流畅地吹奏三首入门曲目手到擒来。

下午江枫到山海公司里转了一圈。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姜薇薇就敲门走了进来。

“江总。”

“有事？”江枫抬起头。

“这是星辰创富那边送来的財务简报，需要您过目。”姜薇薇將一份文件轻轻放在江枫的办公桌上。

“放著吧。”江枫的语气平淡。

姜薇薇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偷偷打量著他。

“还有事？”江枫察觉到她还站著，又问了一句。

“没没有了。”姜薇薇心里一慌，快步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江枫看著她的背影，没太在意，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眼前的屏幕上。

忙碌了一下午，临近下班时，江枫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杨凯在他们三人小群里发的消息。

江枫：知道了，忘不了！】

杨凯：听说除了咱们俱乐部，还有一个车队，也要去四明山练车，曹昊轩说要组织两边练练，这下刺激了！】

江枫看著杨凯的消息，又看了眼车神任务要求，心中已经跃跃欲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