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入夜。
场內包括叶清舟在內,共七人全部完成符籙绘製。
“现在开始宣布考核结果。”
李景云从走入考核区域,从第一座符台开始测试。
首先是触摸符籙,对符纸品质进行判断。
然后检查灵墨,是否澄清无颗粒。
最后才催动符籙,展示最终效果。
“夜明符吗。”李景云通过符纹做出判断,接著拿出一枚珠子。
將这张夜明符盖在珠子上,注入灵力催发。
顿时,原本寻常的珠子被赋予一层光膜。
在夜色中绽放盈盈光亮。
夜明符的绘製者见状心口一松,期待的看著李景云等待宣布考核结果。
李景云平淡宣读:“叶清慧,成绩乙中,考核通过。”
依照这个程序,叶景云走过一个个符台。
宣布考核结果,最后有五人通过符师学徒考核。
场上仅剩叶清舟一人。
叶清舟看著符台前的叶景云,开口问好:“云伯。”
“嗯。”叶景云点头算是回应。
拿起桌上符籙细细检查起来。
“符纸质量不错,比我当初在你小院里看到的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別。”
叶景云颇感欣慰,当初提点出的问题,已经全部改正。
甚至做得更好。
对於灵墨的材料处理,混合以及研磨,叶景云也是给了极高评价。
到最后的符籙效果展示阶段。
叶景云將这张叶刃飞符拿在手中,对准不远处的木偶傀儡。
此时阶梯席位上,近乎所有人都在翘首期待。
他们来此,大多数也是为了见证族內最年轻符师的诞生。
草木堂老板握住她道侣的手,略带紧张的注视著:“希望別出什么岔子。”
这符籙展现出的效果,直接关係到后面符籙售卖的好坏。
只见叶景云灵力催发,激活叶刃飞符。
符籙隨灵力注入破碎飘散。
於空中化作十数枚锋利叶刃,在月光下折射出森森寒星。
以难以捉摸的轨跡朝木偶傀儡激射而去。
带起道道绿色流光。
瞬间就將其切成十数段。
化作一截截木头劈里啪啦的落在地上。
而在这木偶傀儡身后。
那些叶刃更是如钉一般,嵌入到地面当中。
这般威力,顿时引来阶梯席位的惊呼。
“这符籙威力?我確认一下,这不会是一阶中品符师的考核吧。”
“肯定还在一阶下品符籙范畴之中,只不过从这威力来看,也是属於极高的品质了。
“我怀疑我之前买的都是次货,这种符籙去哪买?推荐一下正规符店。”
相较这些看热闹的人,旁边几位符店的老板有些坐不住了。
“这小傢伙我看上了,你们可都別跟我抢。”
“你看上个锤子,你店后有两位符师撑腰还不够?”
“我看还是各凭本事,看谁能拿出更多的筹码吧。”
草木堂老板刚才还沉浸在叶清舟这叶刃飞符展现的强大威力中。
现在侧耳听到其他符店老板的谈话,顿时紧张起来。
“清舟不会被他们挖去吧?”强烈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考核区域里。
叶景云看著符籙展现的威力,心中清楚叶清舟在真意感悟上。
绝对已经是更进一步。 “叶清舟,成绩甲上,考核通过。”
饶是叶清舟本就对此次考核志在必得,但是当听到考核通过。
还是难以抑制的心潮澎湃起来。
“接下来,由五长老授予你家族正式符师身份。”
只见五长老缓步走来,身边跟著一名弟子手捧乌木托盘。
托盘上,左置青灰符袍,叠得方正。
右置青铜徽章,暗光內敛。
五长老止步在叶清舟面前,掌心抚过长袍与徽章。
面容透露出一股严肃和正式。
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敲鸣:“现在,授予你家族正式符师身份。”
叶清舟郑重接过,长袍加身,徽章別於胸前。
长袍质感柔顺微凉,隱隱透出符纸与墨香交织的气息。
徽章古朴,內刻符笔图案。
此刻开始,他在家族的地位出现本质上的变化。
不再是那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
至此,今日的符师考核结束落幕。
殿內的气氛隨之陡然一松。
五长老恢復往日慈眉善目的模样:“清舟,这两天族內调整族谱,把你迁回主脉。
相应的各种福利也会陆续实施发放。
还有关於乙区山峰的选择,明后天你去一趟族务大殿,挑选你想要的。”
“好,我明天准时过去!”叶清舟当即应下。
心心念念的乙区山峰,终於要到手了。
“现在你真意感悟,符籙一道的技法都已经相当纯熟,就是修为境界低了些。
三灵根资质並不算差,需要多多勤修。这样才能早日绘製出一阶中品符籙来。”
叶景云劝诫道。
“是。”叶清舟点头认同。
不过等他搬到乙区山峰,配合各种中品灵植和玉酿金蛾。
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至练气四层,无需忧虑。
无事以后,几人各自准备离开。
一直等在旁边的各符店长,见势立马走上前去。
刚准备向叶清舟搭话,突然被一股凌厉气势嚇退。
“九长老?”
没辙,这几人只得又退到一旁。
九长老突然出现,来到叶清舟面前。
叶清舟打量此人,面容冷峻,眉如霜刃斜飞入鬢。
一双鹰眼沉静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一般。
只是静静站著就显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九长老。”叶清舟恭敬行礼,却在心中打鼓。
对方的身份是叶清霄的爷爷。
之前双方在紫云小会上,闹得极不愉快,叶清舟担心对方是来找麻烦的。
怎料九长老开口便是长长的嘆息声。
隨后无奈开口:“之前你和我家那顽孙的事情,三长老的女儿都告诉我了。
我今日过来,代我家顽孙向你道歉。”
见九长老朝自己弯腰低头,叶清舟心中一惊,连忙躲开。
他可不敢受这一礼,连忙道:“那日之事,有我七叔和景瑶师姑出面。
我並未受什么委屈,九长老不必如此。”
“哎,我那顽孙若如你这般懂事,我又何须如此操心。”
九长老见叶清舟这副乖巧模样,再想起叶清霄,越发痛心疾首。
“他父母走得早,我又忙於家族事务,疏於管教。
才导致他变成今日这般模样,希望你不要记恨於他。”
说到这,九长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法器。
赠予叶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