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成!(1 / 1)

“这就是內力吗?”

陈余庆睁开眼,脸上的喜色难以掩饰。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体內那股微弱的气,在经脉中静静流淌,所过之处,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好似浸泡在温泉中一般。

哪怕他没有刻意运转,那股內气也在生生不息的循环著。

“易筋经”

这是陈余庆依据佛理,医术,武学原理而领悟自创,圜一身之脉络,系五臟之精神,周而不散,行而不断,气自內生,血从外润。

接下来,只要不断壮大这股內气,就能够转化成为深厚的內力!

如何壮大?

陈余庆依据医典中的人体密藏,分为大周天和小周天。

內气初成,其势甚微,当以小周天运行,炼精化气,快速积累,即从下丹田的祖窍藏经之所出发,沿著任督二脉和十二正经运转,最终回归祖窍。

內气大成,充盈任督二脉和十二正经之后,其势如龙,当以大周天运行,打通奇经八脉,盈满至全身。

到了这一步,內力便可隨心所欲,心动而力发,一攒一放,自然而施,不觉其出而自出,如潮之涨,似雷之发。

“不知道易筋经內功心法,比起罗汉堂首座修炼的內功如何?”

这恐怕只有日后交手才能知道。

眼下既然有了內功心法,出现在职业面板上,那剩下只有一个字——肝!

时光如水,岁月如梭。

转眼便是五年后。

达摩堂偏殿。

一位身披大格子袈裟,慈眉善目的老僧正坐在书案后,在册装订精美的佛经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盖上皇觉寺住持的印信。

別看这小小两个动作。

若没有这个流程,这部由陈余庆抄录的佛经,顶多也就能卖三两银子,其中二两五钱还是看在金栗纸,上等徽墨的面子上。

可由这位老僧留名盖印,价值足足能翻数十倍,卖出上百两纹银!

同时也能让他在豪绅权贵中留下深刻印象,名利双收!

这位老僧,便是达摩堂首座,皇觉寺的住持无色禪师。

“那位抄经人还不愿意皈依我佛吗?”

留名盖印后,无色禪师翻阅著佛经,看著那些禪意深远的字跡,开口问道。

下方,一名黄袍武僧双手合十,恭敬开口:“回住持,听空闻禪师所言,此子凡尘未了,尚有赎身回归俗世之心。”

“可惜啊,可惜”

无色禪师手指轻轻拂过经文,口中轻喃。

不知道是可惜这些字並非出自自己之手,还是可惜陈余庆不愿意拜入佛门。

片刻后。

无色禪师合上经书,口中念诵佛偈,道:“阿弥陀佛,此子独具慧根,与我佛门有缘,合该度化。”

“如若他还不愿意,那就是佛心蒙尘,该经歷一些红尘劫难,助他洗涤尘埃污垢,皈依佛门。”

何为红尘劫?

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因缘聚合尘世间的苦难无外乎是这些。

黄袍僧人没有多问其中含义,便点头应道:“谨遵住持法諭。”

他显然是做惯了这类事情。

离开偏殿后,黄袍僧人神情冷峻的开始安排。

他查过陈余庆的来歷。

一个流民出身的杂役,皇觉寺银子將他从流民营捞出,给他吃住,却不知感恩,当真是执迷不悟!

“我佛慈悲,愿助他勘破迷惘,皈依佛门,享世界极乐。”

杂役僧舍。

陈余庆盘坐在床榻上,五心向天。

一股滂湃的內力从下丹田祖窍汹涌而出,好似滔滔大河奔腾不休,在经脉之中肆意奔腾,不过瞬息功夫,便充盈任督二脉和十二正经。

盈余出来的內力,转而流转向奇经八脉。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环绕在他周身,竟然缓缓托举著他的身体,漂浮在半空中。

可见其內力之浑厚。

奔腾的內力浩浩荡荡,衝击著最后一条奇经八脉,如此反覆九九八十一周天,方才停歇收功。

“呼”

陈余庆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长达三寸,经久不散。

心念一动。

职业面板在眼前浮现:

职业:武者9级】

职业天赋:武学奇才】

他这五年如一日,没有丝毫懈怠,易筋经的进境极快,不但打通了小周天,奇经八脉也只剩下最后一条还未开闢出来。

不同於十二正经,这些经脉循行別道奇行,细小繁复,稍有差错便会导致经脉断裂,功亏一簣。

因此,开闢经脉是水磨工夫,需要持之以恆的坚持,方才能有所成就。

也就陈余庆对医术领悟颇深,才能在短短五年內开闢七条奇经,只差最后一步,就能够达到內力生生不息的大成境界。

到时候,体內每道经穴皆可独立储气发劲,透体三丈,御气伤人於无形,踏鹰翱翔於万里长空,功力超凡脱俗。

“果然,內功才是武道的根基。”

根基打实,內力雄强,哪怕是平庸的招数,都能发挥出极大威力。

“我现在的內力,早已超越罗汉堂首座无相禪师!”

以往没有修行內功,他不清楚和无相禪师的差距,但打通体內周天后,他观察无相禪师的气息,步伐,一举一动,都远不及自己。

那时才恍然,他早已经超越了这位能够摘叶飞,一苇渡江,在江湖中享誉盛名的绝世高手。

也是那日,陈余庆生出要离开皇觉寺的念头。

这里的武功,佛经,知识,都已经被他榨乾,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皇觉寺对他的態度,已经逐渐有些不耐烦,也越来越过激。

以往空闻禪师虽然会提及让他皈依佛门,但被他婉拒之后,便不会再追问原因。

可近段时间来,他却一改先前的隨缘態度,试图说服。

“尘世间多苦难,何不了却凡尘,常伴青灯古佛,打坐念经,清扫灵台呢?”

对此,陈余庆有些无奈。

这是他种下的“因果”。

当初为了能够有机会接触更多的佛经,杂学,以及前往罗汉院偷师学武,他利用抄经人】取得空闻禪师的赏识和重用。

这是“因”。

同时,也给皇觉寺创造出了可观的,动人心的利益,成为寺庙其中一颗摇钱树。

这是“果”。

面对空闻禪师的劝说,陈余庆的態度一如入寺时的恭敬谦逊:

“弟子修行不足,哪里有资格入佛门圣地?”

若他只是这个世界的升斗小民,皇觉寺愿意收留的话,他只怕会是感天谢地,哪怕圆寂於此也愿意,哪里还敢再奢求。

可是,他是转生到此界。

主世界的他,时时刻刻都有成为妖物口中血食的危险。

哪怕这些年来他靠著悟性通明】领悟佛经,可几乎每天夜里都还会做噩梦,梦到狗妖那张狰狞可怖的长脸,以及那妙龄少女绝望,愤恨,无助的眼神。

那一幕的衝击,深深的印刻在灵魂深处。

陈余庆心中清楚,想要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

因此,他心中立誓。

要杀掉那只狗妖!

要逃离那方囚禁自己的牢笼地室!

唯有如此,方才有活路!

而这就需要强大的实力,需要他利用两界时间流速差距,博天下武学之长,登临武道之巔,甚至是开闢前所未有的道路。

否则的话,就无法改变主世界的困境。

皇觉寺苦修六载半,再加上流民营的时间,他能滯留此界的时限,已经过去十分之一。

“待最后一条奇经打通,易筋经练至大成圆满之境,便离开!”

陈余庆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