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泻下来,通过餐厅的落地窗,在许江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搭在高脚杯壁上,杯身折射着阳光,里面却只盛着半杯透明的白开水,他从不习惯在谈判前让酒精扰乱心神。
谢闫尘推门进来时,第一眼便看到了许江。
对方依旧穿着早上那套深灰色西装,剪裁合体的面料衬得他肩背挺拔,周身萦绕着久经商场的沉稳气场,活脱脱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这样的景象让谢闫尘下意识攥紧了手心。
从前的他从不屑于在衣着上与人比较,一米八五的身高,常年锻炼的健硕体态,即便随意裹件外套,也难掩骨子里的张扬帅气。
可此刻,他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脸色不自觉沉了沉。
昨天冒雨赶来乌镇,随身带的西装早就被雨水打湿,送去酒店洗衣房了。
身上这件还是酒店经理临时回家取来的旧款,尺码偏小,领口处甚至能看出细微的磨损痕迹。
明明他依旧能凭着身形撑起这件普通的衣服,可在许江面前,那点不合身的局促感被无限放大,竟让他生出几分莫名的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