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刺眼的对比。
他甚至不敢再往下想,生怕再想下去,自己真的会彻底疯掉。
可如果没有怀疑,谢闫尘也不会去查许江和许秋芸六年前的行动轨迹。
他模糊的记得那天海上有一辆游轮,论年纪,苏婉清那个时候应该是不可能拥有这种奢侈之物的,而现在得知了她是在许秋芸身边长大的,那如果那天许秋芸出了海,那么苏婉清也有可能跟在上面。
这个推测象一道闪电劈开了迷雾,让谢闫尘的心猛地一沉。
他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象是被砂纸磨过,又象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连吞咽口水都觉得艰难。
他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手指颤斗着再次拨通了王正真的电话。
“之前让你查的事,”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尽快查清,结果出来后立刻发我邮箱,不能有半点眈误。”
此刻不过才早晨五点,又是周末,王正真正搂着妻子睡得正香,接连被自家总裁打扰两次。
可怨言归怨言,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满,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躬敬又清醒:“好的谢总,我这就去安排,一有结果马上发给您。”
放下手机,王正真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满是疑惑。
妈的,这苏婉宁和许家到底又怎么惹到谢总了?
先是查六年前的轨迹,现在又催得这么急,看这架势,怕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