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吼着,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溢出来,那眼神里的狠戾,让苏婉宁吓得差点哭出声。
“闫……闫尘!救你的真的是我啊!”
苏婉宁猛地拔高声音,象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带着哭腔的嘶吼里满是急切的辩解,“难道你都忘了吗?我为了救你,在海里泡了那么久,后来直接烙下了肺部深度感染的病根,从那以后连稍微剧烈点的活动都做不了!”
她的声音发颤,却刻意咬重了“肺部深度感染”几个字,象是要把当年的“牺牲”刻进谢闫尘的脑子里。
说到激动处,她甚至挣扎着想要抬手去抓谢闫尘的骼膊,手腕却被他攥得更紧,只能徒劳地晃着身体:“我还因为这个,放弃了我从小学到大的舞蹈啊!”
“你知道的,我在舞蹈上的天分,连我的启蒙老师都说我是几十年难遇的天才!我为了跳舞,小时候再苦再累都没喊过一句疼,现在却连站在舞台上的资格都没了我为什么要拿这种事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