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狗洞里爬出来时,衣服就被刮得破破烂烂,还沾了满是泥污。
之后为了躲谢秋英的人,他更是过得人不人鬼不鬼,身上带的钱早就花光了,哪有闲钱买新衣服?
此刻他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皱,还散发着一股连自己都嫌恶的酸臭味,活脱脱象个流落街头的乞丐。
这么一想,苏婉清认不出他,倒确实情有可原。
可男人的面子挂不住,他梗着脖子反驳:“我不是先跟你说话了吗?”
“抱歉啊,刚才太紧张了,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
苏婉清冲他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歉意,却更多的是漫不经心。
谢闫尘被她这副模样堵得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活象只被惹毛却没处撒气的野兽。
“怎么换车了?”过了半晌,他继续问道。
苏婉清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辆车,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哦,为了庆祝我离婚,许江送我的。正好我之前那辆停在老宅,懒得回去开了。”
谢闫尘盯着苏婉清,胸口的火气还没压下去,又想起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和许江到底是什么关系?”